藏傳直貢噶舉寶吉祥佛法中心

1341:感恩上師賜予一切的善緣善事

頂禮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尊勝的 直貢澈贊法王、阿奇佛母、諸佛菩薩,各位師兄,各位大德大家好,我是第三組陳衍豪,法名公處定促,父親是第三組陳祥華,母親是第四組莊金枝,感恩 仁波切賜予我機會,在此公開讚揚上師的功德,並懺悔所作諸惡業。

皈依緣起:自己與家人之前同在另一個藏密道場學佛,2012年起我們開始尋找新的藏密道場,當年父親因脖子上的金剛結與在醫院服務的陳師兄認識,而開啟家人皈依 仁波切的緣起,詳見父親在2013年2月11日法會前的分享

我在2012年5月第一次求見 仁波切時,仁波切曾對我開示我會離開當時的工作位置(那時候的我擔任私立高中的教務主任),也因 仁波切得知我之前在其他道場學佛,提到密法傳法的原則是法不傳六耳,不傳漢人等,並問我是否去過傳承的祖寺等等。然而直到我第七次求皈依,仁波切才應允我皈依,才開始參加寶吉祥的假日共修法會,而當時我爸媽早已經參加法會兩個多月了。

當年9月23日,那一天是我任職學校的家長會,我也就不假思索的未參加法會,留在學校加班。仁波切在當天的假日法會辦了皈依,我因未參加法會而喪失皈依的資格,道場師兄提醒我要去報名向 仁波切懺悔並重求皈依。感恩 仁波切已開始教導我要把學佛擺在第一位,不要「先顧肚子,才顧佛祖」,當時的我可是連請假的念頭都沒有!我就再向 仁波切求皈依兩三次後,仁波切才又應允我具備皈依的資格。

到了隔年的5月好像又對我出現類似的考題,5月1日的施身法是一場週三下午的法會,當年五一勞動節並不是國定假日,於是我就去向學校請假參加了週間的法會。直到2013年6月2日我終於皈依 仁波切,比我爸媽皈依的時間整整晚了大半年。就在我皈依滿一年後,我真的調離工作位置,去擔任學校從沒有的編制――圖書館主任,敘薪標準與之前一模一樣,也因為擔任圖書館主任,我才能在2015年的9月可以請假參加由 仁波切帶領300位弟子去西藏祖寺的參拜行程。感恩 仁波切!

接著我要分享 仁波切超度我的女友及幫助我父母親的經過:
2021年4月22日下班,我如同以往開車載著當時與我交往12年的女友,也是當年第四組的陳孜枚師兄回家。我記得當她一上車就說身體不太舒服。因為她身體狀況始終不太好,但因皈依 仁欽多吉仁波切,參加了2015年9月 仁波切返回直貢噶舉祖寺「直貢梯寺」、數次的日本道場法會等善緣,且有幸在 仁波切身邊做點事,總覺得可以得到 仁波切的庇蔭。所以我當時沒有特別在意,殊不知那竟然是我們這一生的最後一面。

當年我們都已求到不共四加行大禮拜,在當天晚上9點30分後互傳訊息彼此要同去做大禮拜,10點30分家裡忽然接到她的媽媽(第五組陳師兄)的電話,說她已經不省人事在醫院。當我趕到醫院時,她已經被蓋上一大塊白布。孜枚的離世,是我這一生第一次面對至親的死亡無常!感恩 仁波切很快賜予孜枚神識的保護,並在三天後的施身法法會超度,仁波切亦在法會中對孜枚師兄的無常離世,賜予我們佛法的教導,詳見2021年4月25日的法會開示,感恩 仁波切!

我的母親莊金枝師兄在40歲就被醫生診斷肝臟血管瘤,當年並沒有做積極治療,50多歲曾在友人的介紹到高雄做食療與生技產品的調養,其餘多數時間就在醫院做定期的血液追蹤檢查。

2012年,母親皈依 仁欽多吉仁波切後,開始在寶吉祥中醫做調養,隔年――2013年7月就跟隨 仁波切前往拉達克平陽寺,參加 仁波切所護持的喜金剛寺的開幕典禮,及由尊勝的 直貢澈贊法王親自主法的觀音灌頂法會、直貢大頗瓦法傳法與長壽佛灌頂法會,並在2015年9月跟隨 仁波切返回直貢噶舉祖寺「直貢梯寺」。

去年6月,媽媽的血液檢查中的胎兒蛋白指數來到3位數,追蹤媽媽胎兒蛋白指數二十多年的醫生,要媽媽住院做進一步確認,並準備開始做治療。媽媽並不願意。而當9月時指數到了600多,媽媽仍堅持不做侵入性的確認與治療,導致雙方醫病關係破裂!感恩 仁波切,賜予我們在寶吉祥這個大家庭,媽媽可以轉到謝醫師師兄的門診持續做血液追蹤,並維持在寶吉祥中醫以中藥做調養。

10月底我與爸媽在週六報名求見 仁波切,媽媽報告胎兒蛋白指數異常的事,並開口祈求可以往生淨土。仁波切呵責媽媽沒有修、沒有福報,怎麼去淨土?當下未收我們的供養。事後媽媽依據 仁波切的開示加以反省,並於11月中我們全家再度求見 仁波切。媽媽懺悔自己所做諸惡業,仁波切收下我們的供養。媽媽的胎兒蛋白指數在今年1月最高來到4500多;6月時胎兒蛋白指數又滑落到300多。感恩 仁波切賜予媽媽一年多來如常人一般的生活,可以看似健康而持續的參加道場週日法會、佛寺法會、參拜佛寺,參與道場早晚課等等,感恩 仁波切的加持與庇護!7月底,媽媽的腫瘤部位開始會疼痛,而且是不停止的疼痛,感到在人世間的日子或許不多了,希望還有時間能親口向 仁波切求超度,並感恩 仁波切這世的教導!

我的父親陳祥華師兄在道場分享過兩次,分別是2013年2月11日法會開示前分享度眾事蹟717篇,提到自己頸動脈本來阻塞已經70%以上,奇蹟下降到50%以下,並感恩 仁波切超度姑姑的事蹟。父親與母親是在2012年9月同時皈依 仁波切的師兄,父母親在2015年9月均跟隨 仁波切返回直貢噶舉祖寺「直貢梯寺」,兩位老人家在海拔3~4000公尺的西藏完全沒有高山症的現象,感恩 仁波切的庇護加持!父親皈依 仁波切10多年來,共動過2次手術,分別在2017年11月在頸部放支架及今年的疝氣開刀,兩次手術都很順利。事實上因為爸爸長年吃凝血劑,這樣的手術風險是高很多的,感恩 仁波切的庇護與加持!

接著我懺悔自己所做諸多惡業:我在皈依後的隔年就離開原先的教務主任,擔任圖書館主任一職,其實就是這樣一個職務,我才可以在2015年新學期的開學沒多久,就能跟隨 仁波切前往祖寺參拜,並在2016年6月(學期的尾聲,教務忙時)跟隨 仁波切前往不丹參加殊勝的「阿彌陀佛、觀音菩薩、蓮師三合一法」、「長壽佛及灌頂」及「不動明王火供」法會,感恩 仁波切!

但我要懺悔自己沒把握上師賜予的善緣,在擔任圖書館主任期間,整天翻閱世間法的種種書籍與小說,忘記上師的恩德,這是要給自己學佛的時間,不是沉迷於世間法,更完全沒有恭讀上師的著作《快樂與痛苦》,因此沒能及時護持 仁波切興建佛寺的善舉。我懺悔當時就想按照原有護持道場的規律去做即可,糟蹋了 仁波切賜予我法名「公處定促」的期許,我就是一點不積極參與上師許予的善事,我懺悔!

2016年8月又回到我的本業――教務主任,感恩 仁波切憐憫弟子,6年後我又離開那位置轉任學務主任至今,避掉了目前維基百科仍紀錄的事件。而我從皈依 仁波切以來,多數時間都在法務組擔任義工,得以在 仁波切的佛法事業做點事,並承蒙2020年 仁波切許予善事讓法務組弟子可以學習藏文,但我懺悔沒有好好把握這些善緣,在2021年8月拜完不共四加行大禮拜後,未積極求法。在2024年8月參加日本法會後,才驚覺拖太久了,當年9月底求重作大禮拜時,仁波切斥責「不認識我」,給我半年的觀察期。到了2025年3月底時,我又心有旁騖,等到2026年4月時才又再求不共四加行大禮拜;前後求法6次,期間 仁波切斥責我不希求佛法,不尊師重道,在第五次求法時,仁波切指示出家眾與我面談後,我才驚覺自己錯得離譜,完全沒有感恩 仁波切賜予我的一切,因此我跟組內表達要做法會前的懺悔與分享!我懺悔因本身是世間的歷史老師,愛用經驗法則判斷事情,如 仁波切在我第六次求法時開示說我把佛法只是當作世間學問的其中一種,而上師也只是世間老師一般,我錯得離譜,我懺悔!

儘管如此,仁波切還是慈悲憐憫我!7月分下旬某次在佛寺擔任義工結束後,當我開車載幾位師兄回臺北時,大熱天的下午想以精油為自己提神,卻因為自己粗心大意,將精油流入左眼甚多,左眼受到刺激疼痛灼熱,僅以單眼行駛,以時速八十幾公里在五楊高架橋上前進了數公里,就在當時忽然跑出一個念頭得下高架橋!就在右眼也即將閉上的剎那,終於將車停在中壢休息站,車上的師兄買生理食鹽水讓我沖洗眼睛,等師兄的父母親師兄來救援。當晚我到醫院急診時,醫生說我左眼中度灼傷,至少3-5天不能開車,但當我週六日回道場時,師兄們幾乎看不出我左眼發生問題,這一切都要感恩 仁波切一路加持庇護!

從我剛剛描述皈依的緣起及求法的過程,就可知我是位非常固執、非常自以為是的人,一位狀似無害的好人,而且還「好了傷疤,忘了痛」。感恩 仁波切不捨棄我這個惡弟子,若非皈依在 仁波切門下,在 仁波切功德福報的庇護傘下,我可能早就上社會新聞,或中年失業,或成為階下囚,或非時而死了。更遑論在皈依前破五戒的種種惡習:愛吃各種眾生的肉滿足口腹之慾,經常公私不分盜用學校的物品,趁著心儀的女孩子與男朋友關係冷凍時乘虛而入、橫刀奪愛,還美化為是拯救公主的王子;與人互動常說話尖酸刻薄、不留人餘地;上大學後以菸酒附庸風雅,還自詡為文人雅士。種種惡行罄竹難書,我在此懺悔!

祈願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所有皈依弟子,都能100%聽上師的話,依 仁波切的教法奉行實踐於日常生活之中,修改累世輪迴的習性,最終得以脫離輪迴!所有見到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法相、聖號或聽聞 仁欽多吉仁波切開示的法語、念誦的咒音等一切有情眾生,均能種下學佛的因緣種子,在這一世乃至未來世,可以跟隨善知識走上學佛之路!

最後祈願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身體安康,長壽吉祥,寶吉祥 仁欽多吉仁波切佛寺興建圓滿,仁欽多吉仁波切的法脈永流傳,利益十方一切有情。感謝各位師兄、各位大德的耐心聆聽。

皈依弟子 第三組 陳衍豪 恭撰

2026年8月23日

« 上一篇 - 返回度眾事蹟 - 下一篇 »

更新日期:2026 年 8 月 27 日

▲置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