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3:感恩上師慈悲教導,讓弟子明白皈依的珍貴
頂禮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尊勝的 直貢澈贊法王、歷代傳承上師、阿奇護法及諸佛菩薩。各位大德、各位師兄大家好,我是第三組郭庭瑋,法名公處定文,於2026年2月15日皈依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爸爸是第三組郭政榮,媽媽是第一組徐淑娟,阿姨和表妹是第一組徐意涵、李詠慈,姨丈是第三組李昆錦。我就是那位求了14次才求到參加法會、求了23次才求到皈依的弟子。感恩上師慈悲賜予我機會公開讚揚上師功德,及分享接觸到寶吉祥的緣起與求得皈依的經過,並懺悔自己所作諸多惡業。
第一次接觸到寶吉祥及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要追溯到2006年我小學二年級的時候。依稀記得在一個平日的深夜,我突然高燒不退。爸媽在家中不斷幫我退燒,卻始終沒有顯著效果,最後只好緊急將我送往臺南某醫院。原本以為只是一次短暫的生病,沒想到醫生診斷後,因為始終找不到確切病因,便安排我住院觀察。結果這一住就是五天。
在那五天裡,我的高燒反覆發作,情況始終沒有穩定下來。每天在醫院裡,醫生不斷替我抽血、打點滴,並安排各種檢查與化驗,希望能找出真正的病因。然而經過兩、三天,病情依然沒有好轉。就在這時,阿姨的朋友、第八組的曾師兄得知了我的情況,特地來醫院探望我。當時她向我們分享了 仁波切慈悲救度她兒子的事蹟,並詢問我們是否前去求見 仁波切。
後來爸爸親口說,當時他心裡想著,我已經在醫院住了好幾天,但醫生始終診斷不出真正的病因,只能每天不斷抽血、打點滴,看著我反覆高燒、虛弱難受的模樣,他跟媽媽心裡非常不捨,卻也不知道還能怎樣幫助我。束手無策之下,爸媽決定帶我前去求見 仁波切。
於是在住院的第五天,我們向醫院提出出院要求。當時醫生還特別要我們簽下切結書,表示若後續病情有任何狀況或結果,都需由我們自行承擔。於是在出院當天,我們便即刻開車一路從臺南北上,前往寶吉祥求見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
因為當時我正高燒不退、身體十分虛弱,有些細節是後來爸媽再告訴我的。但我仍清楚記得當時求見 仁波切的過程。輪到我們求見時,仁波切慈悲地開口詢問:「什麼事啊?」於是媽媽便向 仁波切說明我高燒住院的情況,並提到我已經在醫院住了五天,但醫生始終查不出真正的病因。仁波切問媽媽:「醫生怎麼說啊?有沒有提到可能是得了什麼病?」媽媽一時忘記,支支吾吾地說不太出來。沒想到 仁波切直接開口說:「腸胃炎啦!」
我當下非常震驚,因為這件事情,醫生只有私下跟爸媽提過,但 仁波切竟然清楚知道。接著,仁波切又轉向爸爸問:「中午給他吃什麼啊?」爸爸回答:「雞腿飯。」仁波切立刻對著爸爸一陣呵責:「都已經生病了,還買葷食給他吃!」現在回想起來,才發現當時的我們是多麼不恭敬,甚至在前去求見 仁波切之前,還在吃葷食。
之後,仁波切又對爸媽說:「你們家裡有人給他錢,他在學校福利社買餅乾吃,不要再吃福利社的餅乾了。」後來我才知道,那些餅乾的成分裡有很大一部分含有海鮮。由於爸媽平時並沒有給我零用錢的習慣,所以他們根本沒想到我會有錢買餅乾吃,但 仁波切卻都清清楚楚的知道。回去後,爸媽詢問親戚是否曾偷偷給我零用錢,親戚聽了也嚇了一跳,因為他們知道我絕對不會主動把這件事說出來。
之後,仁波切慈悲的指示爸媽去中藥店,請中醫師按照指定的藥材抓藥,回去煮給我喝就可以了。當時爸爸其實半信半疑,心裡想著:「在醫院住了五天,醫生怎麼檢查都查不出真正病因,怎麼可能只是喝個中藥就會好?」但因為當時也沒有其他方法了,他們還是依照 仁波切的指示,請中醫師開了 仁波切指示病因的藥材。原本中醫師開了五天份的藥,沒想到我才喝完第一天的藥,高燒就退了。家人都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因此,隔週爸媽又帶著我再次北上,感恩 仁波切。那次求見時,媽媽也向 仁波切報告,我從國小一年級開始,視力檢查時眼壓就一直偏高,診所醫師建議我們到大醫院進一步檢查。大醫院的醫師評估我眼壓過高,加上眼球有先天缺陷,懷疑可能是青光眼。因此爸媽從我國小一年級開始,就帶著我到醫院定期追蹤檢查,直到我大學一年級。
當時 仁波切看著我們,只開示了一句:「要吃素。」媽媽聽了之後,心裡還起了一個念頭:「吃素對小孩子會不會沒有營養?」沒想到這個念頭才剛生起,仁波切便突然轉頭看著媽媽說:「不要怕吃素沒有營養。」現在回想起來,才知道 仁波切不只清楚知道我身體的狀況,連媽媽心裡一閃而過的念頭也都清清楚楚。那次求見時媽媽也祈求 仁波切能夠讓我們參加週日的共修法會,感恩 仁波切慈悲應允。於是全家開始參加法會,直到後來接到指示,沒有皈依不能參加法會。
當時的我們信心不足,沒有深信因果,也沒有真正珍惜 仁波切慈悲賜予參加共修法會的因緣。我們只參加了一年的共修法會,也只吃素了一年。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的吃素並不是因為真正對過去吃肉、殺害眾生生起懺悔心與同理心,反而像是不得已才去做一樣。隨著時間過去,我們不但沒有記取這次生病的教訓與 仁波切慈悲開示的教導,反而又被自己的口腹之欲牽著走,開始用種種理由說服自己:「吃肉應該也沒有不行吧」、「小孩子吃素沒營養啦」等等,最後又回到過去吃葷食的生活習慣。我懺悔當時我們沒有真正把 仁波切的教法放在心裡,也懺悔自己對眾生沒有慈悲心。
後來再次生起想要求見 仁波切的念頭,是在我高三準備考大學的時候。高中三年,我過得非常散漫,幾乎沒有把心思放在課業上,在學校大多只是玩樂。一直到距離大學考試只剩下大約兩個月時,才開始感到緊張與害怕。當時的我知道自己荒廢了太多時間,心裡很不安,也害怕考不好,於是又生起了想要求見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念頭。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的心態其實非常不恭敬。小時候生病時,已經蒙受 仁波切慈悲救命般的幫助,但後來卻沒有真正珍惜這個因緣,沒有繼續吃素,也沒有學佛。直到自己快要考大學,心裡害怕了,才又想要求見 仁波切,想從上師那裡得到一個讓自己安心的依靠。我懺悔自己當時只是帶著求保佑、求考試順利的心態前來,並沒有真正思惟上師的恩德,也沒有真正想要修改自己。
求見時,仁波切慈悲的問:「什麼事啊?」我便向 仁波切報告,接下來要考大學,但是心裡一直有一種不安感、無法靜下來的狀態。仁波切當然知道我真正的問題在哪裡,直接開示:「有沒有聽過平時不努力,臨時抱佛腳啊?」這句話完全就是在講我當時的狀況。
接著 仁波切又開示,如果現在加持讓我考得很好,對那些平時認真努力讀書的人,不是很不公平嗎?我聽了之後,也知道自己確實沒有資格祈求考得多好。感恩 仁波切仍慈悲加持我,開示我不會考不好,但也別想考到多頂尖,會讓我考到一間適合我的學校。
當時的我其實並不明白「適合我的學校」是什麼意思,直到後來出社會工作之後,才慢慢體會到 仁波切這句開示背後的慈悲。因為我大學就讀的科系,教授對學生非常嚴格,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磨練人。當時我常覺得壓力很大,但也正因為大學期間受過這樣的磨練,後來進入職場,面對許多別人覺得壓力很大的事務,我反而比較能夠承受,也比較不會去抱怨。現在回想,才知道 仁波切當時所說的「適合」,並不是讓我去一個輕鬆舒服的地方,而是讓我去一個能夠磨練、幫助我未來面對人生與工作的環境。感恩 仁波切慈悲加持與安排。
然而,這次考大學前的求見,並沒有讓我真正下定決心吃素學佛。考完大學後,我又回到放逸的狀態,繼續貪玩又繼續吃葷。直到爸媽在2020年先求得參加施身法法會的因緣,後來又求得皈依,我仍然沒有跟著一起去。我還是把玩樂放在前面,覺得自己還是學生,朋友之間的生活就是玩樂,並沒有覺得學佛是一件重要的事情。我懺悔自己愚痴,受外在環境與同儕心態影響,沒有把上師、佛法放在心裡。
一直到大學快二年級時,我才下定決心開始吃素。但真正生起想要求見 仁波切、想要求皈依的念頭,是到我畢業後當兵的期間。
在軍中的那段時間,我利用閒暇時間反覆恭讀了幾次 仁波切的著作《快樂與痛苦》。也因為身邊朋友遇到一些狀況,讓我開始感受到人生無常。過去這幾年間,爸媽也陸續跟我分享他們對於學佛的體會,以及為什麼學佛很重要。但當時的我常常聽不進去,有時甚至聽久了還會覺得不耐煩。直到自己開始恭讀《快樂與痛苦》,才慢慢沒有那些抗拒的想法。這本書像有一股很強的力量,讓我開始真正思惟人生無常,也開始體會到學佛並不是可有可無的事,而是關係到生死輪迴的大事。
退伍前一週,晚上和爸媽通電話時,說退伍那個週末,想去求見 仁波切,祈求皈依。爸媽聽了有些驚訝,因為一般信眾通常會先祈求參加法會,再祈求皈依。但他們沒有直接點破我,只是知道我既然說想要求皈依,就陪同我前去求見。
那次求見時,輪到我跪到 仁波切法座前,我直接向 仁波切報告想要求皈依。仁波切問我:「為什麼要皈依?」我回答:「解脫生死。」仁波切笑了一下,便指示出家眾師兄與我談。
出家眾師兄問我是否讀過 仁波切的著作《快樂與痛苦》?我回答有。出家眾師兄又問我讀了幾遍?我回答三遍。出家眾師兄便告訴我,至少要回去讀三十遍,再來求見。
於是我回去後反覆恭讀 仁波切的著作《快樂與痛苦》。之後,我又陸續求見了好幾次。有時候,仁波切回答:「還沒答應」;有時候,則指示出家眾師兄與我談。現在回想起來,是因為當時的我還沒有真正下定足夠的決心,也沒有真正明白學佛為什麼重要。
當時我回答「解脫生死」,其實並不是自己真正從心裡體會到的。因為媽媽曾經跟我分享她求皈依的經過,當時 仁波切也問媽媽為什麼要求皈依,媽媽回答:「解脫生死。」後來 仁波切慈悲同意媽媽皈依。所以那時的我,只是照著媽媽曾經分享的答案回答,並沒有真正明白為什麼要解脫生死,也沒有真正體會到輪迴的苦與學佛的重要。
感恩 仁波切清楚知道我沒有真正的領悟,所以沒有立刻答應我的祈求,而是慈悲要我反覆恭讀《快樂與痛苦》,也透過一次又一次的求見與開示,讓我慢慢去思惟自己為什麼要學佛、為什麼要皈依,以及皈依不是口頭上說說,而是要從心裡真正生起決心。
在後來陸續祈求參加法會與求皈依的過程中,仁波切不斷以各種方法教導、加持我,也直接指出我的問題。在這段祈求皈依的期間,仁波切曾直接開示我:「從你第一次求到現在,脾氣個性都完全沒有改。」當下我有點愣住,因為我一直自以為自己是一個脾氣很好的人,甚至覺得自己平常並不太會對別人生氣。
但回去後仔細反省,才發現 仁波切所開示的完全沒有錯。尤其在面對父母時,只要他們說的話稍微不如我的意,我就會立刻頂嘴、反駁,甚至用不耐煩的語氣回應。這樣的我根本不是脾氣好,而是只在外人面前維持表面的和氣,回到家裡就把最差的脾氣留給最親近、最照顧我的父母。
感恩 仁波切慈悲直接指出我的問題,讓我開始看見自己過去一直不願意承認的習氣。從那之後,才慢慢開始注意自己和爸媽說話的語氣。當意見不合時,提醒自己不要馬上衝出口頂回去,而是先停下來,試著站在他們的立場思考。雖然我到現在仍有許多需要修改的地方,但感恩 仁波切的開示,讓我明白真正的修行,不是表面上看起來脾氣好,而是不論面對任何人,都能學習以恭敬與感恩的心對待,尤其面對最親近、最照顧自己的父母,更不應該把脾氣留給他們。
記得還有一次求見,當時我已經出社會工作,仁波切問我:「一個月給家裡多少錢?」我回答:「四千塊。」仁波切當場呵責我:「你把你媽當乞丐啊?一個月才給四千塊。」仁波切對媽媽開示,讓她回憶起從小到大我花了他們多少錢。媽媽後來跟我分享,原本她已經忘記我小時候的許多事情,但經過 仁波切這樣一說,全部都想起來了。因為我小時候真的是一個很花錢的小孩,爸媽對我的教育方式是,只要是對我好的,他們都願意花錢讓我去學。但我並沒有珍惜每一個學習的機會,也沒有認真對待爸媽為我安排的補習與課程。
感恩 仁波切清清楚楚知道我的過去,也知道爸媽為我付出了多少,更知道我現在用什麼樣的心態回饋他們。下一次求見時,仁波切又問媽媽:「他現在有沒有給妳錢啊?」媽媽回答有。透過這些開示,我才開始意識到,過去爸媽是如何栽培我、照顧我,而我當時雖然剛出社會,能力還有限,但至少應該要用自己的行動表達感恩與回饋,而不是只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在第14次祈求皈依與參加法會時,感恩 仁波切慈悲答應讓我可以參加每週法會,但仍沒有同意我皈依。現在回想起來,仁波切是慈悲給我機會,讓我透過每一次參加法會,慢慢思惟為什麼要皈依、皈依的重要性是什麼,也讓我去看見自己是否真的有決心跟隨上師學佛。
後來我又接連求了許多次。一直到2025年8月2日,第23次求見時,仁波切終於慈悲同意讓我皈依。當下我聽到 仁波切說「好啦!讓他報名」的時候,我跪在 仁波切法座前,幾乎忍不住要哭出來。因為這對我來說,是非常不容易、又非常珍貴的一件事。我整整求了23次,花了兩年多的時間,才終於得到皈依的機會。
感恩 仁波切用這樣的方式教導我,讓我明白皈依不是一句話、不是一個形式,也不是想求就一定能求到的事情。皈依是人生中極其殊勝、得來不易的因緣,更是弟子必須用恭敬心、決心與行動去珍惜的學佛慧命。若不是 仁波切慈悲一次又一次地教導、觀察與等待,像我這樣散漫、貪玩、沒有深信因果的弟子,根本不會真正明白皈依的可貴。感恩 仁波切不捨弟子,讓我終於有機會皈依在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座下,開始學習真正面對自己的心,修改自己的身口意。
接著,我要懺悔自己過去做過諸多惡業。懺悔自己過去愛吃肉,尤其喜歡吃雞腿,因為自己的口腹之欲,傷害了無數眾生。懺悔自己愛說謊,常常和父母頂嘴,對父母不恭敬,不孝順。懺悔小時候曾經偷拿父母的錢,當成自己的零用錢。懺悔自己學生時期考試作弊、對同學惡作劇、翹課、偽造老師簽名。懺悔自己常常站在自己的立場看待事情,認為自己好就好,而忽略別人的感受。
仁波切曾經在我某次求見時開示我,表面上看起來好像乖乖的,但其實我從小到大做了很多小的惡,如果把這些惡的事情一項一項翻開來看,早就多到數不清了。現在回想起來,真的就像 仁波切所說的,我過去做的那些小惡,如果全部攤開來看,真的是罄竹難書。懺悔自己以前沒有深信因果,做了這麼多錯事,卻還一直以為自己是好人。感恩 仁波切一次又一次慈悲點出我的問題,讓我有機會回過頭來檢視自己,才知道自己身口意造了多少惡業。
感恩 仁波切慈悲攝受弟子。我發願要好好珍惜能夠跟隨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學佛的殊勝因緣,努力修改自己,依教奉行,直至解脫輪迴。
最後祈願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貴體安康、長壽吉祥、法輪常轉、佛法事業興盛、仁欽多吉仁波切法脈永流傳,寶吉祥 仁欽多吉仁波切佛寺順利圓滿、利益一切廣大無邊有情眾生。感謝各位師兄與各位大德的耐心聆聽。
皈依弟子 第三組 郭庭瑋 恭撰
2026年6月28日
更新日期:2026 年 7 月 01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