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7:“I only have Rinpoche” 我只有上師可以依靠!

頂禮大慈大悲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尊勝的 直貢澈贊法王、阿奇護法、諸佛菩薩,各位大德丶師兄好。我是第一組的夏泰,媽媽是第八組的胡筱貞,爸爸是第七組的夏沂汾。感恩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讓我有機會跟大家分享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是如何幫助爸爸,並以殊勝的頗瓦法超度爸爸的經過。

自2010年起,爸爸的身體開始感到不適。2012年爸爸皈依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不久後,確診出肝硬化末期,醫師宣告生命只剩2-3年,甚至建議回美國換肝。2010年到2013年間,爸爸數度遷窯‭‬,創作幾乎停頓,也決定不回美國治療。仁波切極力出錢、出地、出力資助爸爸創作。6年前,仁波切因為知道爸爸擔心那時仍在美國讀大一的我學業會中斷,更全力支付我的學費與生活費,更賜予我機會至寶吉祥集團實習與工作。畢業後更督促我盡快考建築師執照,同時資助我考試與補習的費用。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賜予了父親極大的啟發與鼓勵,爸爸在身心的安頓下,得以安心創作並有很大的突破。感恩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在2017及2018年為父親於國父紀念館及鶯歌陶瓷博物館舉辦了兩次個展。‬‬‬‬‬‬‬‬‬‬

今年(2018年)過年時爸爸的背開始感到劇痛,他說那時就像有一把刀插在背上一般,幾乎無法承受這樣的痛,也思及眾生必然也受到一樣的苦,因爲他對眾生所作的惡,爸爸希望能去向 仁波切懺悔。2月24日,爸爸去求見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當 仁波切慈悲的問爸爸什麼事時,爸爸回答:「我覺得自己沒有為所傷害過的眾生好好懺悔。我記得自己曾經開車輾過一條蛇,那時還從後視鏡看著牠扭動著身軀。但我知道我現在所受的痛苦不及我所造成其他眾生的痛苦。我也曾經淹死一隻老鼠,還有撞死一隻狗。我也懷疑自己過去世是否曾經用刀捅人一把。」

接著,仁波切慈悲微笑,對爸爸說:「那你以前為什麼不懺悔?」爸爸說:「我以前只有施身法法會時想到他們,但是並沒有用懺悔的心……」話還沒說完,仁波切就嚴肅的說:「那是因為你對佛法沒有信心,你不信因果。你都覺得自己有在唸,而且還是希望所有的問題會消失。這是件好事,至少你還能用身體還債,上來,我加持你。」爸爸上前,仁波切便將金剛杵放在爸爸頭上持咒加持,然後爸爸開始嚎啕大哭,那聲音之淒厲,難以用語言形容,像是我從未聽過的聲音。加持完後,仁波切慈悲的要爸爸回家好好休息。奇妙的是原本連走路都有點困難的爸爸,在 仁波切加持後竟然能自己站起來,看似輕鬆的自己行走。原本需要常常躺著休息的爸爸竟然在求見完 仁波切後,得以再次回到工作室拉胚。

3月分時,爸爸開始感到腸胃不適、吃不下飯,而且喉嚨一直有痰。起初認為只是胃脹氣,但是不久後再檢查時,醫生確診說爸爸已經開始有腹水了。記得看完醫生的那一天,爸爸跟我解釋,有腹水的意思就是已經到最後了。因為吃了許多西藥,仍舊無法改善腹水的狀況,爸爸驚覺自己並沒有累積足夠的福報,有天還突然問了一句「要怎麼樣才能有福報呢?」於是媽媽提醒爸爸,要供養上師以及起懺悔心。

4月初,爸爸的背又開始感到疼痛,而且腹水不斷累積。4月7日爸爸再次求見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當 仁波切慈悲的用英文問爸爸什麼事時,爸爸回答:「我想要再次供養我所有的陶作。」仁波切沒有回答,只是問:「然後呢?」爸爸回答:「我覺得自己並沒有為眾生做什麼……」話還沒說完,仁波切就問爸爸:「你今年幾歲?」爸爸回答:「66歲。」仁波切再問:「你什麼時候遇見我的?」爸爸回答:「6年前。」仁波切便開示:「那代表你已經多得到了6年的生命。你知道為什麼給了你這6年嗎?」爸爸停頓後回答:「為了解脫輪迴生死並利益眾生。」仁波切便開示:「你沒有能力利益眾生,這6年是用來給你累積功德跟福報,讓你有機會往生淨土。從今天起,你要將你所做的一切都迴向給淨土。」還突然用中文問一旁的媽媽「他知道迴向的意思嗎?」

接著爸爸就哽咽地說「謝謝 仁波切!」仁波切還慈悲的對爸爸說「不要哭,你必須當個勇敢的男人,面對自己所做的一切,但不要擔心,我會幫你。」爸爸繼續哽咽,說著「我知道,感恩 仁波切!」

求見後隔天就是施身法法會,而在法會後爸爸再次求診時,醫生開了新的藥幫助爸爸消炎以及排水,而這次開始服藥後,爸爸腹水的狀況有明顯的改善,而且又再次回到工作室工作。國外的朋友到家裡做客時,爸爸仍能談吐自如,還逗著朋友的小孩玩。更重要的是,原本因腹水而幾乎無法頂禮上師的爸爸,竟然能夠頂禮了!

5月25日,爸爸與我再次求見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當 仁波切問什麼事時,爸爸只說感恩 仁波切!而 仁波切便問:「感恩什麼?」爸爸只說感恩 仁波切所賜予的一切!然後,仁波切慈悲的微笑又問:「那你今天來的目的是什麼?」爸爸便說要供養 仁波切。於是 仁波切只說:「好吧,那你上來。」然後加持爸爸許久。當 仁波切加持爸爸時,忽然看著我,慈悲的眼神在那當下烙印在心中,我心想永遠都不會忘記。加持完爸爸後,仁波切突然改用中文問我「妳沒睡飽呀?」腦筋一片空白的我只是愚笨的說「我有睡覺啦……。」而 仁波切只說:「我當然知道妳有睡,但是睡眠時間不夠!」回想起後來爸爸的種種,覺得每一次去求見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時,仁波切不僅僅是加持爸爸,而是加持了我們全家,讓爸爸與我們對上師生起信心,得以面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我懺悔自己的愚痴!

5月底到6月,爸爸的身體已開始明顯衰退,他沒有胃口,而且身體虛弱,全身開始發黃。白天爸爸常常想昏睡,到了晚上又無法入眠。但是當寶吉祥為爸爸所舉辦的展覽進入準備階段時,虛弱的爸爸竟然有體力,親自在現場布展及接受採訪。當回到家時,爸爸卻還是吃不下什麼,但是精神很好,這些都是因為上師的加持。爸爸知道,展覽是上師許予的善事,所以也希望好好的完成這件事。

6月9日,是爸爸在鶯歌陶瓷博物館舉辦展覽的開幕茶會,那天爸爸開車載著我到了會場後看見館內擠滿了人,十分驚喜。致詞時侃侃而談他的創作歷程,也再次告訴大家,是上師的加持與幫助讓他得以無憂的創作。在那當下,爸爸只用了「上師」(master)這個字眼,才剛致完詞,他就非常懊悔沒有說出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法號。所以離開展場前他告訴負責安排展覽的師兄,於是師兄便趕緊拿麥克風給他,讓他在離席前說出:「感恩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讓這次展覽可以達成,是 仁波切用了種種不同的方式,讓我的創作可以進行下去。」

6月12日,爸爸已感到極度的不適,腹水的腫脹、噁心、以及全身虛弱無力,整天只能躺著休息,也沒有什麼食慾。晚上回家後,爸爸看見我說的第一件事就是他要我幫他跟美國的兩個姑姑與一個叔叔視訊。

視訊時,爸爸一一告訴姑姑和叔叔說,他覺得他正在衰退,可能時間不多了。但是爸爸也再次告訴大家,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是如何幫助他,從資助他創作到為他辦展、栽培孩子的學業,並一直不停的加持他,也曾轉告他,仁波切為他辦展與推廣作品的原因之一,是讓妻子與孩子未來能有一筆收入,以維持生活的安定。聽著,大姑姑突然讚歎 仁波切是多麼偉大的人!當姑姑問爸爸他是否疼痛時,爸爸只說,還好,只是非常的不舒服。但是後來爸爸跟我說,那時他的肚子已經開始因腹水疼痛了。當姑姑問爸爸他的精神與心靈上的感受時,爸爸說我很好(I’m fine!),因為我有 仁波切。那天晚上我感到難過,我知道身為子女親人,我們都沒有辦法減輕爸爸的痛苦,更別提為他做些什麼。睡前,我與爸爸回顧過去幾次求見 仁波切時,仁波切對爸爸的開示與加持,最後我只跟爸爸說:「爸爸,您要對 仁波切有信心,仁波切說過他會幫您。」爸爸馬上很肯定而平靜的說:「我知道,我只有 仁波切了。」(I know, I only have Rinpoche. )

6月13日早上,我聽見爸爸因疼痛到哭喊的聲音而醒來,發現爸爸一個人蹲在廁所想吐卻吐不出來,也不要媽媽或我拍他的背。本來當天媽媽要去為爸爸掛「安寧照護」的診,讓爸爸可以在家靜養,並有固定醫療人員來視察。但是當天中午爸爸就因疼痛不已,而決定至醫院掛號住院。那天我至集團上班時,魏董也關心了爸爸的狀況,並打給媽媽,要她問爸爸要在家裡走還是要在醫院走,並告知爸爸 仁波切會支付爸爸的醫藥費與住院費,也說會幫爸爸請看護。在爸爸決定要住院時,其實媽媽已經開始想如何籌住院的費用了。當爸媽兩人在急診室等候病房時,這通電話打來就像一劑定心丸,讓原本面對病痛及憂慮如何負擔未知的住院醫療甚至看護支出的父母,立即安定了下來。感恩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

那天下班後我到了醫院看爸爸,他靠著病床,雖然看起來虛弱,但卻面容平靜的跟前來探視的師兄對談。當我問爸爸他感覺如何時,他說他整天在等病房時,其實都痛到講不出話來,心中只有一直默念著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法號,以及懺悔。但住進病房時他卻覺得好多了,而且可以說話了,還開玩笑說,醫院好像旅館一樣,有什麼需要醫護人員都馬上幫他。

6月14日爸爸開始沒什麼力氣說話了,但是他心中仍覺得應該讓家人得以安心。外婆一直以來都十分擔心爸爸的情況,更在6月9日陶藝展開幕時,因為看見爸爸發黃的身體而起了很大的憂心,所以爸爸雖然身體已感到極度不適,卻仍與外婆通電話,而且電話中有說有笑,當外婆要他加油時,他呵呵笑著說謝謝,讓外婆安心了許多。而且到當天下午,他都記得,星期六要去求見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而且要向 仁波切求頗瓦法。

6月15日早上去探視時,爸爸幾乎都在昏睡,雖然說不太出話來,但當我問爸爸:「您的上師是誰?」他卻能奮力說出「仁欽多吉仁波切。」下班後回到醫院時,聽見爸爸挫折而激動的用英文喊著「come on」和「stop it! 」原來是爸爸無法自行如廁,因為肝昏迷的關係,導致他會忘記自己在做什麼,也無法自主控制身體,但是當媽媽或我試圖攙扶他至廁所時,爸爸卻覺得不舒服而挫敗,所以要我們不要碰他的身體。整個如廁的過程就像不斷的在與自己快速衰退的意識與軀體交戰。看見爸爸的痛苦與無助,卻也沒有辦法幫他,心中有種難以言喻的酸苦與難過,只有趕緊到爸爸床旁擺設的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法照前頂禮,祈求上師加持爸爸。這時終於了解,在業力現前時,只有上師可以依靠,身為至親也沒有辦法做任何事情來減緩爸爸的痛苦。

6月16日爸爸已經無法開口說話,昏睡而意識不清,當眼睛張開時,眼神渙散。為爸爸穿好衣服後,我與媽媽帶著爸爸搭乘救護車至道場求見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到達道場後許多師兄協助我們帶爸爸上樓,推著病床到了 仁波切面前時,仁波切先問:「他可以自己說話嗎?」當媽媽回答,從今天起開始已不能說話後,仁波切轉向我,慈悲的問:「那什麼事?」於是我回答:「求 仁波切幫爸爸修頗瓦法!」仁波切回答:「妳告訴他我答應他。」當我急忙用中文對著昏迷的爸爸轉述時,仁波切看著我,嚴厲地說:「妳不講英文,他怎麼聽得懂啊?」於是我才趕緊用英文再重複了一遍。仁波切又說:「妳告訴他,他所有的身後事,我都會負責,包括妳跟妳媽。」用英文轉述完這句話後,仁波切讓我們把爸爸的病床轉過來,加持爸爸許久,於是我們像是吃了定心丸般回到醫院。感恩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

6月17日,爸爸從凌晨開始喘息且嘴巴不斷冒出褐色液體,原先已經著裝準備參加法會,但因爸爸喘息的狀況更加嚴重,因此報告組長後,仁波切讓師兄轉達,要爸爸待在醫院,但要告訴爸爸 仁波切會幫他。那天我和媽媽討論,決定由我代表爸媽參加法會,由媽媽在醫院陪爸爸。我出發不久後,媽媽收到訊息,得以用視訊參加法會。在視訊法會的過程中,爸爸的口鼻幾乎沒有再流出液體,而且心跳血壓都是穩定的,爸媽兩人能專心參加法會。‬‬‬‬‬‬‬‬‬‬‬

修完施身法時,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開示:「今天你們的冤親債主,我都超度了,但是你們的果報仍舊要承受。」於是媽媽便提醒爸爸,「我們曾經在開店時淹死老鼠,所以我們也要好好懺悔這件事。」視訊法會後,爸爸原本因腹水膨脹的肚子也縮小了,這都是因為爸爸許多的冤親債主已在施身法法會中被超度了。媽媽說,原本眼神渙散、昏迷的爸爸好像醒來一般,眼睛張開後用力眨了一下,眼球還能隨著媽媽的走動而轉動。而後,爸爸的鼻子不斷噴出褐色的液體。護士小姐視察時,告訴媽媽,接下來腹中的積水會不斷跑上來,並提醒如何幫爸爸清理身體。媽媽還問「所以這就像是把自己淹死嗎?」護士告知可以這麼說。

當我回到醫院時,爸爸的喘息漸漸緩慢下來,口鼻冒出的液體也減少了。不久後,師兄帶了一瓶 仁波切喝過的甘露水給爸爸,我們感恩地接過甘露水,趕緊用棉花棒將甘露水擦在爸爸的嘴巴裡。不久後,爸爸的喘息與心跳漸漸緩慢下來,呼吸越變越弱,終於嚥下最後一口氣。在醫生宣判爸爸已斷氣後,我們趕緊報告組長並打給林師兄。在爸爸身邊持咒不久後,組長打來告訴我們說,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已開始為爸爸修法。當爸爸斷氣時,眼睛微張,嘴巴微開而露牙,黃色的面容枯槁如乾枯的木頭。這時才真正體會到,我們真的都福薄緣淺,若沒有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慈悲救度,只會跟著本業走到三惡道。

組長再次打電話來告訴我們 仁欽多吉仁波切已修完法,並要我們去摸爸爸的梵穴。仁波切修完法後,爸爸的額頭冰冷,梵穴溫熱,膚色變紅潤,手腳可以彎曲,四肢柔軟,原本膨脹的腹部幾乎恢復以前的樣子。爸爸原本枯槁的面容消失,嘴角微揚帶著笑意,自在的面容宛如以前他拉胚時的神情,我又看見以往所熟悉的爸爸,感恩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病房裡的氣氛頓時轉變了,前來探望的師兄一一上前摸爸爸的梵穴,更驚嘆說:「他在笑呢!」感恩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慈悲憐憫眾生在中陰身的苦,辛苦修完施身法後仍不顧自己,馬上為爸爸修殊勝的頗瓦法!‬‬‬

在生命垂危時,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安住了父親的身心,更讓罹患重症的父親燃起創作的熱情,如常人般全力投注於創作,讓父親得以繼續發揮藝術的特質,將美留於世間。父親曾說「我畢生最大的成果,就是能夠遇到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仁波切是我的大恩人;‭‬而對我的教導、鼓勵與照顧早在我還不是弟子前就開始了。仁波切的智慧與慈悲感動並鼓舞了我。我是多麼幸運!」。在人生的最後一段路,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加持父親,也指示父親所有身後事,仁波切會支付,並照顧媽媽與我,更在往生時以殊勝的頗瓦法超度爸爸至淨土!在生命最後的5天中,爸爸住院所發生的症狀,主治醫生說變化非常劇烈,然而這些病苦的過程通常是一般肝硬化與肝腫瘤病人必須持續一段不短的時間忍受面對的,所以可以說爸爸受苦的時間被壓縮到最短,快速還完了因果的債。‬‬‬‬‬‬‬‬‬‬‬‬‬‬‬‬‬‬‬‬‬‬‬‬

感恩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其實,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不只一次轉告爸爸,問他要在家裡走還是要在醫院走。想想,仁波切慈悲,知道我們愚痴,不知當面臨生死大事時會遇到的問題,我們也尚未意識到當爸爸在臨終前,身體會呈現的問題非我們能處理的。因此我們深深的懺悔。當爸爸驚覺自己的症狀出現時,自己和家人都不知所措,而決定在醫院往生。到了醫院後,能得到醫療上的協助,並有醫生與護士在一旁提醒我們,我們因而不至於完全陷於混亂與心力交瘁當中。感恩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當我們有難時,仁波切總是即時且適切的幫助我們,但想到自己從未即時去做上師所教導的,我們懺悔。感謝所有一路上幫忙與關心我們的師兄、魏董、謝醫師、組長、聯絡人師兄、‬‬‬‬‬‬‬‬‬‬‬‬義工師兄!‬‬‬‬

‬‬‬‬‬學佛之路上最大的珍寶與依靠就是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感恩 仁波切,祈願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法體安康、法輪常轉、直貢噶舉法脈永流傳!

皈依弟子 第一組 夏泰 恭撰
2018年7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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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18 年 7 月 03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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