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2:感恩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諸佛菩薩,讓弟子及家人得到上師的幫助

2006.8

那是我第一次參加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法會,當時若不穿軟背架,無法坐超過3小時。因4年前2002年7月從樓上摔下來,有五節腰部脊髓壓扁,醫生說骨頭不會再長回原來的長度,任何治療行為都只是使它不惡化,無法回復。導致腰部失去支撐作用,背部一定要有椅背可以靠,否則無法久坐久站。所以後來每週參加法會時,不論爬樓梯、或盤腿坐著聽聞佛法超過3小時,若不穿軟背架,都是不可能的事。可是,有一天,我突然發現我已經可以不使用軟背架,也不會癱在道場坐墊上,那時我聽聞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開示還不滿3個月,我也從未為脊髓的病痛祈求過加持,但因上師的慈悲,佛法的殊勝,讓脊髓的病痛不會障礙我學佛。

2007.2.12 農曆12.25

清晨五點,在洲美快速道路往市中心的路上,我騎車在機車專用道上,右方已是路邊停車格,無任何行車空間。卻突然從右後方出現一輛載瓦斯桶的大貨車來超我的車,所以整部機車從頭至尾全受制於該貨車上,卡在上面。貨車的動向會決定我連人帶車是被捲入貨車底下輾過去,還是被彈出到左方的快速道路上,被從洲美快速道路下來的車像打保齡球一樣的撞飛出去。當時很突然,心裡也很害怕,只能直覺反應要穩住車,其他完全無法去想。被貨車拖行約500公尺後,機車突然獲得自由,不可思議的,車子沒有倒地,我還是騎在上方,既沒有被捲入也沒有被撞飛出去。全部的損失,只有右煞車把手彎曲,右手肘瘀青,後座一籃蘿蔔摔碎。面對自己的幸運,我當下相信是上師及諸佛菩薩的加持。可是當時已近年關,正忙著過年瑣事,再加上即將跟隨上師前往印度邦加省的法會,也沒時間細想為何能如此幸運。等到前往邦加省參加法會的途中,聽到其他師兄分享一些車禍的經驗,才仔細想自己車禍的事,依照人生經驗而言,這種車禍是不可能簡單的無任何損失,也不可能只是瘀青而已,才深刻的體會到自己受到多大的利益。因為自己並沒有做到供養布施,恭敬心也還不夠,為何能如此重報輕受?為何得以受到如此多的加持及眷顧?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直到2007年5月時,愚昧的我才明白原因:仁欽多吉仁波切在2007年2月要帶200位弟子到印度邦加省為錫克教徒舉辦法會,利益無數眾生。而我因為皈依上師,因為把握機會參與法會,所以受到 仁欽多吉仁波切如此大的幫助,超乎想像的大利益,遠遠超出我應得的。

因為以車禍日期而言,要再找一位弟子替補,時間實在太趕了,更別提還有簽證的問題須克服。即使讓我一同出團,雖然同行的師兄有醫生、護士,但要照顧一位有開放性傷口,才剛受傷10天的人,也不容易。全因為上師利益六道眾生的大願力,讓我僥倖的得到如此殊勝的加持。

2007.3.26

大哥下班時被公車撞傷,當大哥從救護車上通知我時,我第一個念頭是:我要帶從邦加省法會所帶回來 仁欽多吉仁波切加持過的甘露水。我趕到急診室時,看見大哥因失血過多而十分虛弱,我立刻想先讓大哥喝下甘露水。大哥還告訴我「要全身麻醉,不能喝水」,但是我不管,堅持先喝再說。後來我才去請教急診室醫生,了解情況如何。醫生說『因皮膚從手肘撕裂至手腕,肌腱二條撕裂開來,韌帶斷裂,所以手部功能會受影響恐怕無法運作自如,尤其是粗重的工作或是細膩的工作,肌腱部份撕裂得很碎,組織壞死的可能性很大,皮膚撕裂的面積很大,可能細胞會壞死,需植皮』我心想大哥有服下甘露水,一定不會有事。從晚上7點,一直等到9點多才進手術室開刀,在11點左右,突然廣播要家屬進入手術室,我雖然嚇一跳,但仍堅信大哥不會有事。換好無塵衣鞋後,進入開刀房,醫生讓我看那支離破碎,觸目驚心的傷口,並解說可能的情況,說法與急診室醫生的一致,要我有心理準備。當時我還是不懂如何觀想、如何祈求,只是用心相信大哥不會有事。住院期間,大哥告訴我,看見在床旁有一位穿法衣的人,我感動得留下眼淚,我知道那就是因為 仁欽多吉仁波切在幫大哥。後來大哥傷口的瘉合情況很順利,所有醫生擔心的狀況都沒有發生,連因韌帶斷裂的復健,都比預期的時間短。我問大哥是否一起去珠寶店謝謝 仁欽多吉仁波切?大哥竟對我搖搖頭。我很氣餒,但我知道是我沒做好的緣故,剛好 仁欽多吉仁波切當時也在閉關,我就想說我要努力改過,讓大哥看見我的轉變,也讓大哥自己想一想。到時大哥會有機會一起跟隨 仁欽多吉仁波切學習佛法。沒想到,這個願望已經無法在此世達成。

2008.5.31

清晨4點30分,我準備要去上班時,發現大哥的睡姿不對勁,我對著大哥觀察了一會兒,才發現大哥在半夜時突然往生了。面對這突發狀況,我很不能接受,完全不知所措,但是因 仁欽多吉仁波切一直開示我們人生無常。所以我很快的想起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開示,雖然心中難過但能立刻鎮定下來,我立刻上樓向佛菩薩頂禮,祈求佛菩薩賜給哥哥一顆甘露丸,我努力將甘露丸及法會的甘露水放進大哥的口中。我告訴哥哥,這是佛菩薩所賜的甘露丸,並告訴他『你曾經參加過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大法會,你要記得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聲音及面容』。
我依照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教法,為大哥持誦六字大明咒,直至早上11點才移動大哥。因大哥是睡夢中離開,大哥雙手擺放頭頂上,所以雙手僵硬而無法放下。葬儀社的人用力去掰,並要我用滾燙的水敷關節,才能放入棺木。我心想大哥神識若尚未離開一定很痛,就轉移話題讓他不要打擾大哥。然後我立刻趕到寶吉祥,向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法照頂禮,因大哥未求見過 仁欽多吉仁波切,而自己也沒做好,實在沒資格去求加持,所以什麼話也不敢對珠寶店的師兄說。但是又不忍心看大哥受苦,大哥這一輩子已失去機會學佛,若能有因緣得到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超度往生善處,不下三惡道,甚至在未來世跟隨 仁欽多吉仁波切學佛,那才最重要。所以我對著法照頂禮,祈求大哥能得到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超度。

非常殊勝的,回家後才2點多,大哥雖全身僵硬但手臂的關節卻能在我的帶領下放回身側。明知自己沒資格,也知大哥未做過善事,沒有福報得到加持,但是又不忍心看大哥受苦,終究還是鼓起勇氣向組長報告此事。組長要我立刻帶父親再前往珠寶店向 仁欽多吉仁波切法照頂禮並將此事報告師兄。所以我又載著父親前往珠寶店頂禮。從清晨4點30分發現大哥過世後,大哥身上屍斑一直出現,面積越來越大,當天下午我要載父親前往珠寶店時,大哥的臉已成黯灰色。

當我們到達珠寶店後,我向珠寶店的師兄報告大哥的事,並與父親一同向 仁欽多吉仁波切法照頂禮祈求大哥能得到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超度,不下三惡道。父親今年已67歲,未皈依,也不懂如何頂禮,卻十分誠懇的爬起跪下,頂禮許久許久……。當我與父親回到家時,我第一件事先探視大哥,大哥不只是臉色回復生前白潤透紅的臉色,連手臂的斑點也退了一部份。這種種瑞相,讓我非常感動,畢竟大哥做過許多惡業,若非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慈悲,不可能產生這些瑞相,我也一一指給父親看。當天晚上10點多,接到組長的電話,得知 仁欽多吉仁波切已知悉大哥的事,並開示因父親的恭敬頂禮,大哥得以不下三惡道。我摸大哥身體、四肢及臉,都是冰冰涼涼的,唯獨頭頂梵穴,雖沒有燙人的程度,可是也不冰涼,而是溫溫的,彷彿有體溫般。我立刻向父親報告組長電話的內容,並請父親摸大哥頭頂。全家人都很感激 仁欽多吉仁波切,我也一直在大哥耳邊叮嚀他要記得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聲音及面容,並告訴他 仁欽多吉仁波切會幫他,請他放心,日後有因緣一定要跟隨 仁欽多吉仁波切學習佛法,大哥微張的眼此時才完全閉上。

父親原本並無宗教信仰,2005年處理母親後事時,對我及大哥所提的素食及佛教儀式,父親並不贊同。但是2006年第一次参加大法會後,因為 仁欽多吉仁波切利益眾生的慈悲攝受力,父親就告訴我,這位 仁欽多吉仁波切開示的很好,以後他還要參加。也因此,今年(2008)2月3月時父親就一直在問今年法會何時舉行,叫我要記得幫他報名。所以當我告訴父親,我要用素食及佛教儀式處理大哥後事時,父親立刻同意。

其實大哥對這道場還沒有接觸過,加上2008年3月的施身法時,我因大哥借走我的鑰匙,而使得我無法進屋取識別証及背心,差點來不及參加法會,我立即知道這都是我自己有不對的地方,以前一定有阻礙過別人學習佛法,今日才會有此果報,我懺悔的祈求阿奇護法,千萬不要因我個人的關係而影響到眾生得度的機會,結果非常殊勝的,從家中到道場20-30分的車程,竟未遇上任何紅燈,得以在大門即將關上前一分,順利進場。因當時我急得哭出來,再加上大哥叮嚀我騎慢一點,而我沒有聽話,所以大哥對我堅持要參加每一場法會很不諒解。而家族人多不信佛法,當大家知道我要用素食及佛教儀式時,反對聲音很大。

就在頭七前一天,另一位表姐及堂哥,以大哥對我的不諒解為理由,堅持要我在大哥靈前擲杯,說大哥對我的信仰不是那麼同意,大哥也未皈依這個道場,大哥是否同意我的作法,也不知道,若擲杯同意才可以照我的方式,否則要用葷食及道教儀式。其實為了避免家族人口業,我已經盡力配合他們的標準,但是素食已是最低限度,我已經無法再做讓步了。而且我很篤定,即使擲杯,結果不會有不同,原因有:

1. 因為即使今日我無任何宗教信仰,但在3年前處理母親後事時,大哥就贊成素食及佛教儀式。
2. 我一直提醒大哥要記得 仁欽多吉仁波切,並告訴大哥『你現在的感覺自己最清楚,仁欽多吉仁波切給你的幫助,你也感受最深,所以你要記得 仁欽多吉仁波切,以後有機會要隨 仁欽多吉仁波切學習佛法』,告訴大哥『很多不如法的事是為了配合家族人的需求,我們只要專心跟著 仁欽多吉仁波切就對了,你不要罣礙』

我相信大哥正受到 仁欽多吉仁波切殊勝的加持,他自己也珍惜這難得的因緣。
所以擲杯結果,大哥同意是要依照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殊勝教法辦理。

對於3年前3年後都被相同的問題困擾、阻礙。我擔心大哥因此受影響,也覺得對不起 仁欽多吉仁波切,沒有讓人對佛法產生信心,反而還不信佛法,也害怕家族人因此而造下的口業,讓他們會有惡果。

所以我每天都對著法照懺悔並祈求上師,讓大哥受佛法幫助的瑞相能更明顯而突出,以便藉此讓眾生對佛菩薩有信心,早日有因緣學習佛法。

大哥火化後,在梵穴上出現了2個洞,非常光滑,工整,彷彿被細細研磨過,當我雙手捧著大哥頭顱詳細觀察時,那種感動與安心是不知該如何形容的,我沒有哭,反而露出會心一笑。我告訴父親及家族人,那是 仁欽多吉仁波切加持過的殊勝證明。所有受到 仁欽多吉仁波切幫助的師兄及師兄家屬都有相同瑞相,否則不可能那麼剛好,所有梵穴出現洞的眾生,全在我們道場。

有些人在看過大哥頭骨相片後會問我是否有向 仁欽多吉仁波切求過頗瓦法,很慚愧的,我並沒有開口求,也沒機會開口(當時日本道場開光)。
說實話,大哥究竟是得到 仁欽多吉仁波切何種法門得度的我並不在意,我相信 仁欽多吉仁波切對我及家人及眾生所做的一切安排就是最好的安排。但是我堅信大哥已得到頗瓦法,因為上師一再在法座上公開開示:只要有得到頗瓦法的殊勝證明,就是梵穴會出現洞的瑞相。我為何要懷疑上師的開示呢?

上師嚴守戒律,依教奉行,並傳授我佛法,不論是學佛或學做人處事都是我依靠的對象,我不該做選擇性的相信。更何況,若現在會對上師的部份開示懷疑,將來也會懷疑上師的全部教法。這種不具信心的思想,也不是身為皈依弟子的我該有的態度。更遑論弟子本身身受上師諸多的恩典,早就不知該如何回報,豈能忘恩負義,如此大不敬。

大家都知道想參加法會沒有求是沒有的,未皈依的信眾的供養,仁欽多吉仁波切也不輕易收。可是今天 仁欽多吉仁波切十分慈悲的讓父親及二哥得以參加法會,也接受父親的供養,仁欽多吉仁波切的慈悲讓身為弟子的我無地自容。

因為3年前處理母親後事及今日處理大哥後事,是那麼明顯的對比,當時,只要有人告訴我這樣做對母親好,那樣做對母親好,我照單全收,可是卻一點用也沒有,就如同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開示『未皈依則沒有依靠』、『不如法的唸佛,就算唸破嘴皮子也沒用』,總是夢見母親在受苦,自己心中也很痛苦,卻不知所措,直至求見了 仁欽多吉仁波切,跟隨 仁欽多吉仁波切學習佛法後,這一切才改觀。而這次大哥的事,我心中有難過、有不捨、有自責、有遺憾,可是完全不覺得痛苦,因為知道大哥即使未能在此世跟隨 仁欽多吉仁波切學習佛法,但是卻幸運地有因緣得到 仁欽多吉仁波切殊勝的超度。正因這次難能可貴的因緣,大哥與教派已結下一個很深的緣,日後若因緣具足,將得以跟隨 仁欽多吉仁波切學習佛法,我反而覺得這種結果更理想。這迥然不同的對比,深刻的讓我明白現在的我是多麼幸福,更該好好珍惜。也更能體會 仁欽多吉仁波切那種時間不夠修行的急切心理。可是我過去不但未管好自己,修改好自己,連對道場的事,仁欽多吉仁波切的事都不夠關心。所以我現在除了感恩 仁欽多吉仁波切,還要反省自己並做好弟子的本分,要澈底改正自己不良習氣,來報答 仁欽多吉仁波切辛苦的教導,讓自己不要再有拖累 仁欽多吉仁波切、浪費 仁欽多吉仁波切福報的行為。而且因為同理心,所以更能感同身受,體會眾生懇切需要佛法的心;既然還有很多沒有依靠的眾生需要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幫助,我身為弟子就要努力去做好,才能讓 仁欽多吉仁波切無後顧之憂的專心幫助那些受苦的眾生。

感恩上師!並祈請上師法輪常轉,佛法長久住世,讓一切有情眾生在他們因緣具足時,也能跟隨 仁欽多吉仁波切學習佛法。

因此,希望藉由我個人的例子,與所有師兄互勉,一定要珍惜這難能可貴的因緣,珍惜能向一位大修行者學習佛法的機會。

弟子   楊京子  恭撰  2008年

更新日期:2009 年 2 月 19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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