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法會開示 – 2020年7月5日

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升法座,帶領與會大眾修觀音法門,並開解《寶積經》卷第八十二〈郁伽長者會第十九〉。

現在開示《寶積經》的這一段後面全部都是講空性,祖師 吉天頌恭的一切著作皆是出自於佛經,《中觀論》的撰寫也是出自於《寶積經》這一段,包括《心經》、觀世音菩薩所講的也跟《寶積經》這一段相應。

佛一直講「無」,等一下又說「有」,究竟是如何解釋呢?從字面上真的沒辦法解釋。如果稍微接觸過尖端科學,研究到分子、夸克等,大約可以領會到佛所講的一切事情都是緣起。如果沒有緣,就不會發生任何相;就算產生任何相的變化,當下也產生相的變動乃至消失於無形。

佛講這麼多名詞,重點是希望我們不要執著,因為當我們執著某些形相,認為自己有身、形,這些東西都讓我們不能真正證悟空性,也不可能讓我們有能力利益廣大眾生、修菩薩道甚至成佛。因此,密宗歷代上師都勸弟子要相信上師開示的佛法,千萬不要有別的想法。這並不是佛法專制、不民主或不自由,重點是佛所看到的境界、所講的菩薩及阿羅漢的境界,對凡夫俗子而言是難以體會的。

雖然我們用文字講出這個境界,但文字還是不能描述這個境界真正的涵義與體悟。因此如果不透過修行,絕對只能在文字上推敲其內涵而不知佛在說什麼。為什麼有的人學佛學一學就不見了?因為他一直認為佛法很簡單,就是燒香、拜拜、吃素、供養一點錢,就以為自己是在學佛,其實這些都不是學佛,只是學佛的助緣。若以修菩薩道而言,這些是在資糧道(累積福報與開智慧的能量),還沒有到修行。

但是很多人都誤會,認為自己在修,以為自己每天唸很多就是在修,但你若沒有改掉那種根深蒂固自我的執著,佛法跟你是沒有關係的。為什麼在你們皈依的時候曾講過,不要生上師的氣。並非你生了氣就罪大惡極;也不是你生上師的氣,上師就不原諒你;更不是你生上師的氣,就變成一個罪人。而是你若生上師的氣,你的心就開始不清淨。

為什麼你會生某一個人的氣?一定是這個人沒做到你喜歡的事,你認為這個人在傷害你,這個人沒滿足你的欲望。所以如果你對上師生氣,你根本的貪嗔痴慢疑一點都沒有減少。《寶積經》曾講到,具德上師即便傳你幾句佛偈,你都要生生世世報恩;換句話說,你沒資格生他的氣,因為他是你的恩人。

既然你生上師的氣,上師給所有眾生的加持就跟你無關。皈依的時候講得很清楚,你若生上師的氣,上師的加持就沒了。有些人會說自己不需要上師的加持,靠自己就能修出來,在家裡拜就能拜出來,自己每天唸就可以唸得出來。

連釋迦牟尼佛累世修行都有上師,難道你們比釋迦牟尼佛厲害嗎?連觀世音菩薩都講過自己以前是誰的弟子,連地藏菩薩都講自己是怎麼學佛的。加持是什麼意思?《地藏經》講得很清楚,善知識有能力幫你阻擋修行的障礙,這就是他對你的加持。如果你不接受加持,障礙絕對會來,因為本來就有,不是因為你不相信他、生他氣、離開他才產生這個障礙。因為上師有菩提心祈求諸佛菩薩加持,所以將你的障礙擋住,讓你有機會修行。

有些人覺得修行好像對自己的生活沒有改善,孩子沒有變好,講這類話的人就是不信因果。根據什麼理由,拜一天、一年、十年的佛就讓你累世的業障消除掉?在任何經典,特別在《地藏經》中講得很清楚,你要修行、行菩薩道,善知識才能幫你擋掉這些障礙。如果你不修菩薩道,也沒資格修阿羅漢道,當信眾也不像個樣子,不曉得來做什麼?求保佑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應該是我先求發財,輪不到你們求發財。息懷增誅四個法我都懂,每天修法、修火供就好了,不需要靠你們!很多離開或沒離開的弟子都覺得仁波切要靠你們,因為有你們供養。以前找道場時,當時我捐了200萬給道場。為了讓你們有道場,我的200萬不買房子而是拿出來捐給道場,這樣的上師做得夠好、夠多了吧?你們會想道場也沒你的份,你只是來參加法會,但大家回想一下,不管是離開或沒離開的人,在道場的這段時間,是不是平平安安的?就算有意外,也都比人家還快解決。你做生意做到破產,不關佛菩薩的事,因為是你起貪念。所以不要再跟我說因為你們供養所以我有錢。

如果我要有錢,道場這間房子就夠了。那時候我買道場,沒有在權狀上寫我的名字,為什麼你們這些人沒有良心呢?那時候你們需要我,也需要一個道場,我以每坪16萬的價格買進,給道場也是每坪16萬,沒有加錢。這是事實,所有皈依久的弟子都知道,仁波切對得起你們!不要以為你們有供養我。

今天為什麼講這個?因為後面全部都講供養的事。大家都有耳聞我供養多少金額給 法王及教派,我為什麼要供養這麼多?就是為了這個道場、為了你們,我供養這麼多錢,法王從來沒問過我有多少錢。為什麼要供養?如果沒有 法王及教派支持,靠你們可以讓道場經營得下去嗎?

現在我們這個道場有男女出家眾、男女在家眾,並且是全部儀軌最完整的道場。不是 法王疼我,而是我一直供養,就表示這是代表直貢噶舉弘揚佛法的道場,所有應該有的就全部都有,如法就全部如法。

所以你們自己要將學佛的心態糾正過來,不要隨便發上師的脾氣。不要隨便生氣,這對你們不利。就算你們覺得沒關係,沒加持就沒加持,大不了就自己過自己的日子。但何必要讓自己這一生還有機會墮入輪迴呢?如果你不相信有輪迴,佛就罵這是邪見;如果你不相信無常,佛就罵這是無知;如果你不相信對上師生氣就得不到加持,佛就罵這是嗔念。你連對你有恩的人都可以生氣,你對哪一個眾生不會生氣?

不要講到修《佛子行三十七頌》,至少你有皈依,至少在我傳戒時你說可以守。是你破壞你的誓言,跟我無關、跟諸佛菩薩無關、跟直貢噶舉歷代上師無關,是你的事。你們會說好像感覺沒事,不會這麼快讓你感覺有事,因為這幾年仁波切幫你們累積很多資糧。做這麼多法會、修這麼多法做什麼?就是為了幫你們累積資糧,因為知道你們福薄緣淺。

很多人會覺得為什麼要這麼辛苦,「星期天一定要來參加法會?星期一到星期五要上班,星期六陪陪家人,星期天要出去玩也不行。」拜託!我幫你們省了很多錢!星期天不要說帶著女朋友、老婆與家人,連一個人出去玩最少都要1000元。你們星期天來法會幫你們省錢,也不會中暑,你們都還有意見?還認為仁波切不講道理,每個星期天一定要做法會。沒辦法!你們星期一到星期五都要上班賺錢啊!星期六要休息,那就只有星期天了。

今天是簡單告訴你們學佛絕對不是兒戲、拜拜或求一求就有。釋迦牟尼佛開示《寶積經》這一段,一直講出家菩薩如何如何,就是告訴我們要修行就要做到這些條件。無論現出家或在家相,都要做到這些條件;做到這些條件,才是修菩薩道。你做不到沒關係,至少要聽進去、要接受;這一生沒做到也沒關係,至少要聽上師講,上師帶著你們走。

當然你們可以不讓我帶,你們可以離開;只要你們開始有很多自己的意見,就是準備要離開了。根據佛經記載,沒有要你們拋家棄子、捨棄眷屬來修行,只是告訴我們,你的思惟模式要跟別人不一樣。如果我們這一生沒下決定修菩薩道,你累世的業就沒辦法轉,也沒辦法改變。

我不敢講別人,但褚姓弟子我絕對可以講,因為他欠我太多了。以前他還參加鐵人三項,身體比我好,他短壽的業之所以不能轉就是不聽話、生上師的氣,所以業力就呈現了。還好這十幾年來他都有參加法會,還有些福報,而且我還在,還幫他。你做任何好事或不好的事,一定有果報。就算是離開的弟子也不會有現世報,因為這十幾年來,仁波切幫他們累積了很多福德資糧,所以他們有福報。但是這種福報不是用來修行,而是未來世的人天福報,甚至是寵物的福報。

不要以為離開了,以前參加法會的福會不見,不會,還是會有。當然由於他起惡念,這種福的力量會減少,但還是會有些餘福。學佛完全是你個人的決定,跟佛菩薩、上師無關。上師只能一直給你們機會,幫你們一直製造機會,就好像我昨天呵責那些不來唸葉衣佛母的,我們不跟眾生結善緣,眾生哪裡跟你有善緣呢?

既然你不跟眾生結善緣,你這一生、未來生想要有人幫你就難了:連讀個書,老師都不喜歡你;出來工作,同事都跟你囉唆。因為你從來不跟眾生結善緣,以為自己修就好了。釋迦牟尼佛之所以後面一直推動菩薩道,停止推動阿羅漢道,因為他知道未來世眾生之間的恩恩怨怨有錯綜複雜的因緣,只有佛的大智慧才能處理。所以他希望我們透過學、修菩薩道,盡量跟眾生結善緣,未來世也絕對是善緣。

就算今天你發願要度眾,如果你這一生沒有跟眾生結過緣,未來世就算你做到菩薩,也沒有眾生讓你度。不要以為關起門,我們兩母女一直拜、一直唸就會好了,不會的。為什麼不會呢?你們說家裡清淨還是道場清淨?(大眾齊聲回答是道場清淨)那你們憑什麼認為自己在家裡面可以唸出來、修出來?

如果家裡面可以修出來,那大家就放假,用線上傳法,都不用來了。你們家裡沒有這種環境,家裡有一個壇城只是提醒告訴你們自己是佛弟子,生活在佛法裡面,不要忘了。不要以為回到家可以修得出來,如果回到家可以修得出來,為什麼1997年 法王一定要我去閉關?我的根器絕對比你們好,但是在家裡面就是沒辦法修出成就。

為什麼要興建佛寺與閉關中心?是為了你們!你們以為是為了我嗎?我需要大佛寺嗎?是因為看到你們一隻腳在輪迴苦海,一隻腳還在我這邊,只要我不在,有人推你一下,你就過去了;有人勾你一下,你就進去了!正如《妙法蓮華經》中講得很清楚,諸佛菩薩告訴眾生上車,車裡面有很多玩具,帶著他們走,結果眾生玩著玩著又跑回去了。

你們就是這樣子,連佛菩薩都有機會看不到你,何況是我呢?我一個恍神就沒留意你了,尤其有些人從來不會在我面前出現,從來沒看他出現過,只是星期天來。星期天1000多人,我怎麼認得你呢?不認得你,我也一樣加持,只是我若不認得你,就不可能留意到你。

今天講《寶積經》還是在資糧道中,還沒到加行道。你們不要以為自己聽過佛法、知道就是在修。聽佛法累積福報、開智慧,就是資糧道,不要以為聽個佛經就是在修行。

經典:「說是法時。八千眾生。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八千眾生不一定是人,可能是三善道(天、阿修羅、人),甚至可能包括畜生道,所有眾生因為聽過這個法,馬上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就得到空性的智慧、得勝義菩提心。譬如我去過舍衛城三次,釋迦牟尼佛所住的地方就是講了許多佛經的地方,那邊有猴子,但是那邊的猴子很奇怪、很乖的,不像其他地方的猴子搶你的東西、跳來跳去很吵,而是乖乖的坐在那邊,你不叫牠過來,牠不會過來。

連動物在釋迦牟尼佛的聖地都表現得不一樣,你們現在在寶吉祥道場,快15、20年了,表現還不乖一點?那是怎麼回事?一個是我不行,一個是你不行,究竟哪一個呢?經典講得很清楚,只要你相信、接受、聽從佛的教導,就算沒有透過很多閉關,一樣可以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所謂「發」就是你的發心變了,就好像我的弟子剛才出來講一大堆,她的發心是為自己的母親,你沒有聽她講一個字是為天下的母親,所以她沒有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都是為自己,只要她的母親不苦了,她就不苦了。

這八千眾生的根器絕對比你們好,聽聞佛法之後發心就變了,變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經典:「是諸長者。得無生法忍。」

第一,他先講八千眾生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可以成佛的菩提心)。你們現在不要說菩提心,連慈悲心也沒有,只有一點點善的心,還有執著的心。如果有執著的心,沒有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一切大乘佛法就跟你無關,因為佛是開示菩薩乘、大乘佛法。如何讓自己發心會變?簡單扼要就是聽話、接受、相信,不要起懷疑心、不要生上師的氣,自然有一天你的菩提心會出來。

以前有解釋過無生法忍,今天不多講。可想而知無生法忍不是唸經或解釋就有,而是要深信、相信、做到,有一天無生法忍就出現了。我們常常說修六波羅蜜(布施、忍辱等),很多人認為忍就是不發脾氣、人家打我不生氣、不吵架;其實不然,最重要的就是無生法忍。當任何菩薩能夠證到無生法忍,自然不會跟任何眾生結惡緣,自然不會貪功德、貪做些什麼善事,而會接受因果,也很自然絕對相信人生無常、緣起性空。

「無生」的意思是,本來一切現象我們認為有生滅但其實本體沒動過,我們看到的是它的表相但本體沒動。既然沒動,哪有事情發生呢?既然我們知道沒有任何事情發生,這個忍不是忍耐,而是知道一切事情都是心動才產生,心不動就沒有,所以我們可以忍得住一切對自己的毀謗、吹捧、譏諷等八風,都能夠不動念、不起念。

再進一步講,無生法忍做到後面是什麼?菩薩在度眾時,不管眾生對他未來有沒有回報,也不管這個眾生以後是否為佛弟子,只要有緣有求,他就會去做、去幫忙。如果沒有無生法忍,就會產生很多狀況,可能求名求利等等。

經典:「三萬二千眾生遠塵離垢得法眼淨。」

所謂遠塵離垢就是眼耳鼻舌身意所做的六塵,六塵出現了,我們的心就沾了汙垢。意思就是如果我們聽聞、相信清淨的佛法,心就會遠離眼耳鼻舌身意所做的塵。我們起心動念都是罪、都是業,因為我們眼耳鼻舌身意所產生一切作用,都是為了利益自己,對自己有好處。所以當我們感覺到自己沒好處、自己受傷害、自己所講的道理沒人接受、自己好像被人看扁,這個垢就來了。

如果我們相信佛所講的中觀,相信一切相都是緣起性空,自然你的心會遠離這個塵,就算眼睛看到以前不喜歡的,現在看到就看看而已。不可能眼睛不看東西,不可能嘴巴不講話,也不可能耳朵不聽,但是因為你證到無生法忍,宇宙一切現象都可以不影響你的心。你的眼耳鼻舌身意一切所收到的訊號,只是為了生理上需要的訊號,你不會追求或貪戀。

得法眼淨,是指我們現在看東西都用肉眼,眼睛看到的認為是對就是對,錯的也就是錯。但如果我們今天能夠遠塵離垢,就可以用佛法賜予我們智慧的眼,很清淨的看清楚每件事情的前因後果,而不會盲從去認為一個人是對或錯。如果我們修行人沒有得法眼淨,就常常會被弟子帶著走,譬如發生要對大功德主好一點、不理窮人等等事情。

經典:「爾時郁伽長者。歡喜踊躍。以價直百千衣奉上供佛。」

開始供養了。在印度古代除了棉花及麻之外,他們沒有蠶絲,幾千年前也沒有現代這麼多布料。以前印度人也不穿皮革,所以他們能得到一件純棉的衣服也不容易。所謂百千衣奉上供佛絕對不是普通的布,就算是棉布也都是最好的。上次 吉天頌恭紀念法會,法王開示信眾供養 吉天頌恭每樣東西都是一百件來供養,就是根據佛經而來。不是 吉天頌恭炫耀自己是大宗師,要大家如此供養,而是大家是根據佛經。

為什麼要供養一百甚至一千呢?以價值百千衣奉上供佛可能只有一件,但是價值百千以上。百千不是一百和一千,印度人講10萬是講百千,和我們的講法不同。所以以前和 法王講到數字我會用寫的,因為 法王是學印度的方式。他們講 LAKH 就是指10萬,我們聽了不知道在講什麼。百千是一百個千。這裡最少指10萬以上,可能不只,在古代一千是很多錢的。

這裡講得很清楚,人家聽聞佛法很踊躍。佛沒有告訴他聽聞佛法會健康、會發財、會生孩子,但為什麼長者這麼開心呢?因為識貨,知道佛法的珍貴,不像你們還在斤斤計較。你一定講為什麼長者不供養別的?這邊沒有寫,但以我來看,可能佛最需要衣服。佛是出家眾,是比丘,不可能自己去買衣服,不像現在出家眾會自己去買,有專門做袈裟的店。

經典︰「白言。世尊。以此善根普施一切諸眾生等。」

長者只是聽聞佛法就大供養。長者代表眾生供養給佛,為什麼供養衣服呢?佛法就好像是我們的衣服。假如我們沒有衣服穿著,大家裸體,成什麼體統呢?如來衣不代表一定是袈裟,佛法就是如來衣。假如上師所講的佛法、佛所講的佛法你全部聽進去,你就是披如來衣。假如一個人沒有衣服披在身上,莊嚴怎麼來呢?所以這個含義很深,為什麼要供養衣而不是錢呢?因為佛給我們法衣。所有學佛人都需要法衣,這個法衣不是讓我們莊嚴自身,也不是穿了法衣和別人不一樣。衣服另外一個概念是保護我們的身體。假如冬天不穿衣服、夏天不穿衣服會怎樣呢?大家都很清楚。

這個比喻不是指佛需要衣服,而是佛傳給我們的佛法就像我們穿了衣服,保護我們凡俗的身體。假如沒有佛法保護我們,根據什麼理由會無災無難過完這一生呢?正如我之前問過你們,除了我道場裡那一些胎裡素的小孩沒有吃過肉外,你們在場的人有誰沒有吃過肉呢?是誰幫你們擋著呢?是佛法。上師教的佛法幫我們擋著,保護我們。

這一段很難解釋,很多人以為袈裟就是法衣。其實佛法才是法衣,假如袈裟就是法衣,西藏、日本、中土穿的袈裟都跟我們不一樣,到底哪一個才是法衣呢?所以法衣就是佛法。這一段講為什麼長者會踊躍的跳起來呢?因為得到衣服保護他,他可以修行。假如沒有法衣保護我們怎麼修呢?靠自己是沒得修的。

以此善根普施一切諸眾生等。所以供養好的衣服不是為自己,這就是菩薩道。他供養衣服給佛,因為供養就有善根,他是為一切有情眾生。

經典︰「令諸在家菩薩摩訶薩。成就如佛所教戒法。」

希望一切在家修行的菩薩摩訶薩,意思是在家一樣可以修到法身菩薩。九地以上就是法身菩薩。一地到八地還是有一點點世俗的觀念,九地到十六地就是法身菩薩、大菩薩、摩訶薩,十七地就是成佛。我們修菩薩道從登地、初地開始,初地到二地有什麼境界?《寶積經》有講,登地到二地的功德不是 1 加 1 等於 2,而是倍數上去,一直上去,上得很快。這句話講得很清楚,沒有如來衣、沒有佛法,用你的觀念說「我在家唸行不行?」我說不行,你說行,那就是沒有如來衣,因為上師都說不行。那是不是回家不用唸了?不是,不要誤解。小朋友不要說仁波切說在家裡不要唸,我沒有這樣講,而是你沒有去閉關,想要這一生得成就很難。

釋迦牟尼佛在《菩薩優婆塞戒經》中講得很清楚:同樣的法,出家眾修起來比較容易,在家眾比較難,因為在家眾業障纏身。家裡面有很多的業障,「我老公很愛我」、「我兒子很可愛」、「我老婆很漂亮」都是業障,所以要清楚佛所講的佛法。他說今天假如我們接受如來衣,長者代表眾生供養佛,將供養的功德迴向給眾生,希望一切眾生「令諸在家菩薩摩訶薩。成就如佛所教戒法。」

上面所講的一切菩薩所修的戒就是我們在家眾修的戒。不能說因為我們是在家的,哪需要這麼嚴呢?這句話講出來了。在家、出家除了表象外相之外,最重要的是你的心。《寶積經》講,有些人身出家心沒出家;有些人是心出家身沒出家;有些人是身心都出家;有些人是身心都沒出家,就是從這些來的。也就是上面佛所講的關於出家人所守的戒,在家的要怎樣能得成就呢?就是要接受如來衣,才能得到這些戒。不要以為我每天唸就會有,你不聽話怎麼會有呢?生上師的氣怎麼會有呢?

經典︰「諸出家菩薩願令滿足。」

得了會怎樣呢?佛和上師都有教你們戒,要怎樣得成就呢?還需要加持,還要接受,不是教了你們就可以得成就,因為你們不聽話,將如來衣丟了不穿了,那就沒有。有些人說大不了我退皈依,退了就沒有,沒有會怎樣呢?不會怎樣,只是走回本業。也不會發生事,而是你應該是這樣就這樣,不會轉,轉不動,這一生沒有辦法轉動你的業力。因為你不修菩薩道,沒有發菩提心,累世的業這一生不能轉動,只是表面是佛弟子。

因為布施的功德、供養的功德,願一切在家菩薩能成就佛所教的一切戒法。你們想要成就一切教法、戒法一定要發願,要相信要接受。

希望一切現出家相的菩薩願令滿足,滿足什麼呢?對於佛法在修行方面能產生滿足的觀念。什麼叫滿足呢?不貪法。只要上師傳你一句佛法你都要珍惜、尊重它,完全記得不會改變。不能像兩位出家弟子這樣改變我講的話。

仁波切呵責︰你們真厲害,明明我沒有講你們就加上去,以為對我好。你們年輕人給我記住,雖然我今年73歲但是我的記憶力很好,應該講的話我會講;不應該講的話我不會講。偏偏你們兩個以為為我好改我的話,你們什麼時候可以改掉這種習慣呢?不會先問一下嗎,自作主張。我還沒有死呢!如果我死了,你們這批出家人可能就造反了。假如以《寶積經》所講的條件,你們沒有做到一個條件,你們修什麼呢?你們現出家相又沒有現在家相,結果出家沒有做到,在家的也不能做到,是在混日子嗎?混到我佛寺蓋好讓你們有地方住為止嗎?

經典︰「一切諸法亦令滿足如佛所教。」

這句話很重要。一切佛法都能滿足我們的願,什麼願?菩薩度眾的願、菩薩幫助眾生成佛的願、菩薩希望自己未來世能成佛的願。意思是一切諸法不一定是哪一個法,任何一個法都能讓你滿足,只要是如佛所教。正如前面講很多戒,只要有一個戒你守得住,你一定會滿足,所以不要貪多,不要以為我全部都知道就是修行。

諸法不是方法,而是佛講的一切修行的方法都能滿足我們修行,而不是滿足我們的欲望。只要你能守戒就是如佛所教,正如釋迦牟尼佛涅槃時所講的「以戒為師」,就是這句話。假如今天不開示《寶積經》,很多的傳言故事你都以為是後人講的,全部都是在《寶積經》裡面,假如講到大乘佛法全部都是從《寶積經》裡面出來的。

經典︰「世尊。云何在家菩薩。住在家地學出家戒。」

這句話以前我講過。我們現在家相修菩薩道的人住在家裡面,我們要如何修學出家戒呢?

經典︰「如是問已。佛告長者。在家菩薩具足五法。住在家地學出家戒。何等為五。」

以前我也講過,佛一直講出家眾,就是告訴我們在家的如何學出家的戒,而且如何去看一個出家人的修行有沒有守戒。這邊講在家菩薩有五種方法,就算我們是在家的,也可以學出家戒。這就是菩薩道的偉大。假如修阿羅漢道一定要出家,沒得妥協的,一定要現出家相。但是修菩薩道可以現在家、出家相,道理何在?你的因緣。是不是在家不能修菩薩道呢?佛這邊講,可以,包含出家的戒你都可以,因為這裡的出家戒不是指阿羅漢的戒,是菩薩道出家戒,適用在家、出家。

假如一個道場行菩薩道、傳菩薩道,出家、在家的戒都是一樣的是菩薩戒,就不是比丘戒、比丘尼戒。只要在家、出家所守的是菩薩戒,大家都是修菩薩道。只不過是有些人此生現出家相,因為他過去世欠的少、煩惱少。我們這一生現在家相,因為欠的多、煩惱多,我就是這樣很多煩惱。禇姓弟子一死,一大堆煩惱就來了,誰叫我是行菩薩道,連外人都幫了,何況是我的弟子。

經典︰「長者。菩薩住在家地中。不悋一切所有財物。」

不會吝惜一切財物?我有做嗎?有做。你們有做嗎?沒有。

經典︰「與於一切智心相應不望果報。」

我們幫助眾生、利益眾生不希望有回報,這才是行菩薩道。不希望人家說這個弟子修得很好、這個弟子很用心怎樣。我講過很多遍,法王在2007年以後才公開讚許我修行的功德,以前從來沒提過。那是不是我沒有行菩薩道呢?剛開始我就是行菩薩道,為什麼不講?怕我的習性沒改,和你們一樣愛出名、愛威風、愛給人家捧、愛人家讚歎你說修得越來越像觀音菩薩。假如是女人,別人說你像觀音菩薩,那你就完蛋,因為唐朝以前觀音菩薩現男人身;假如你是男人,人家說你是觀音菩薩,你也完了,因為宋朝觀音菩薩現女人相。究竟你是男是女呢?但是很多人喜歡聽這個,很開心聽到這個,覺得自己很厲害。

這邊講得很清楚,第一「不悋一切所有財物都捨。與於一切智心相應不望果報。」因為我修菩薩道,心起一切智慧,和清淨的心相應,但不望果報。我不因為我產生清淨的智慧,和心相應了,就希望我現在證到登地菩薩、二地菩薩。我也不因為我現在有大智慧,而希望大家把我捧上天,我完全沒有想。

就像現在很多雜誌要來採訪我,我說講話可以,照相不准。他們還給我看很多名人的照片,說人家都可以這樣,為什麼你不能這樣呢?因為我修的是不求果報。今天假如不望果報的人,不管你是弟子也好、上師也好,你會很舒服過日子。怎麼舒服呢?不計較得失。不計較的人,得失心自然很少。得失心有了,還會跟人家生氣,得失心少的人不會生氣。有也好、失去也好,對你來講都是過眼雲煙,這句話對在家的很重要,對出家的也很重要,因為你們都希望人家講你「你看這個出家人多莊嚴,臉發亮、持咒很清楚。」這就是沒有修菩薩道,一定要修這5個戒。

經典︰「復次長者。在家菩薩住在家地具淨梵行。不習欲想況二和合。」

這句話很難解釋,和出家眾無關。這段是接著前面所講的「在家菩薩。住在家地。學出家戒」。如果是出家菩薩,就一定要守斷淫欲的戒;但對在家菩薩來說,不是要我們斷,而是不要多,不要成為生活重心。

以前開示《普門品》有講到:「若有眾生。多於淫欲。常念恭敬觀世音菩薩。便得離欲。」淫欲絕對和六道眾生有關,生生世世在輪迴絕對和淫欲有關。佛經所講的習氣就是講這個。假如我們不起淫欲的心,看到父母性行為是不會心動,就不會投胎。我們起了淫欲才會投胎。淫欲不是罪過、不是洪水猛獸,但是是讓我們不斷輪迴的習氣。也就是《寶積經》這裡所提到的「不習欲想」。禪宗說斷男女欲,才會到非想非非想天,也就是後面經文所說的「修習四禪」。

佛經沒講︰眾生斷淫欲,而是「多於淫欲」。多於淫欲不是靠吃藥、靠克制就可以克制好,一定要透過一些方式。像《普門品》所說的「常念恭敬觀世音菩薩」,你們可以做到嗎?就是你每個念頭起來都是觀世音菩薩的功德;都是觀世音菩薩的慈悲;都是觀世音菩薩所行的一切菩薩的事業,而不是問觀世音菩薩你能給我什麼?如果能做到,很自然就會離開淫欲的心。

「具淨梵行」,具備,只要你有這種心。淨梵行,在古代婆羅門來說,斷淫欲之法謂之梵行,而且修梵行能生到梵天;對在家菩薩來說,這裡講的不是斷男女關係,而是不重欲、不縱欲和不犯邪淫。正如《地藏經》講的,假如此生重情慾的,死了會下地獄。以前學顯教時一直不了解這句話,為什麼地藏菩薩講得這麼重?重情慾以現在話來講就是重性慾,修了密宗才知道和我們的氣脈有關。在《寶積經》另一段講你是在家菩薩,眷屬有什麼要求,你都要滿足他,當然是在合情合理之下。這句話意思是就算我們有眷屬,對於這種事情不追逐、不要求,隨緣。

這句話不是說要我們在家的不准結婚、不准有男女慾,而是我們的心要具備清淨的梵行。生理上有需要就是生理上的需要,而不是你的嗜好。因為不管男女眾在發育的過程,生理上會產生這種需要,這也沒有辦法,因為我們生生世世最嚴重的習氣就是淫。我們生生世世沒有淫的話,不會輪迴,假如我們在投胎的時候對父母親行淫時不動念,就不會投胎。我們常講習氣,很多人以為是指個性、脾氣,其實就是指這個。斷習氣很難,因為我們生生世世有這種習慣。

這邊反過來告訴你,不要具備這種習慣,而是具備這種事也是清淨的梵行,就是還債,應該還就還。有人推動分床而睡,夫婦分房,但佛沒有講分房。假如佛有講,這裡就會講分房分床,為什麼沒有講呢?《寶積經》有講,假如眷屬有需要,你不能拒絕。確實很難做到,但是我們又是在家的,要我們淨梵行。

我們要了解一切動作都是從心而來,假如我們的心是清淨的,一切動作都是清淨。假如我們的心是齷齪的,一切動作都是齷齪,包含唸佛拜佛。這句話的定義,男女慾是生理上會發生的事,就算這些出家眾以前也有這個觀念。十小咒裡面虛空藏菩薩咒就是為這件事,當生理上荷爾蒙出現的時候怎麼得到平衡。在家眾要不要唸這個呢?我沒有意見。

佛講的是具淨梵行,我們不要變成一種習慣、一種欲望,一直想那個狀況。過去就過去了,不要想昨天怎樣怎樣,今天也會怎樣,否則你永遠就在這個習氣裡面。假如今天我不是在家的,這幾句話很難講。因為假如出家人來講,一定跟你們講淨梵行,不能有男女關係。但是《寶積經》中佛沒有講不准有男女關係,假如講不准有男女關係,那佛會很簡單講:全部出家。但是佛沒有講,還在提醒在家,所以這個是在家最麻煩的地方。今天為什麼要你們多唸六字大明咒、多修阿奇護法?其實每一個動作都是清淨的。生理上有些事情我們不能降伏,但是心理上需要清淨,不能事後作為自己一種追求的欲望,一直在想這個狀況。

二和合就是二個在一起,佛沒反對,但是你不能認為跟吃飯一樣每天要吃一頓。尤其男生要聽懂這句話,不要老婆今天不跟你怎樣就覺得老婆不愛你,反過來女人也是這樣子,不要覺得男生不跟我怎麼樣就是他不愛我,男人會很累,女人也會很累。這句話意思是說,不是叫你們不要、丟掉,假如不要、丟掉,那人類就滅絕了,他是教你說,這種事因為你是在家所以沒辦法,但沒辦法之下,你的念頭最重要,只要需要,做過結束就結束了,就不要想「下一次什麼時候呢?昨天他有這動作,今天為什麼沒有呢?」不要想了,因為無常,會變的;不要想,一切都是緣。所以很難解釋,你們出家的不要管這個,不關你們的事,我是在家的對付他們在家的。

聽清楚,佛沒叫我們斷,跟別的宗教不一樣。出家當然要斷,不准有,但在家的佛沒講不准有。假如說不准有,佛就會很清楚告訴我們「你這一生就出家,你出家才會斷。」佛只是說在家的要具備清淨的心,梵行不是指清淨的、什麼都不汙染的,所謂梵行的意思就是我們一切身、口、意,起心動念都是幫助眾生、為眾生,沒有為自己的欲望滿足,那叫梵。離開這個,就算你持佛號都是錯,所以我們要具備這種心。

經典:「復次長者。在家菩薩至於空處修習四禪。以方便力不入正位。」

在家菩薩有機會在清淨的地方閉關,我們修四禪,初禪、二禪、三禪、四禪。意思是修禪定的,你證到初禪、二禪、三禪、四禪只是方便的力度,但我們不入正位,意思是叫你不要入阿羅漢的果位。正如我前面所講的,空性跟定只有一線之隔,假如你修禪定,修初禪、二禪、三禪、四禪而入了阿羅漢道,你想回來修大乘便很困難。為什麼閉關的時候需要一個老師在旁邊,因為看你有沒有修錯。既然我們是修菩薩道的,我們需不需要禪定?需要!禪定用來做什麼?禪定是方便法。方便我利益眾生,方便我了解眾生,而不是說因為我修到禪定、我證果位,就不管眾生。

這邊提醒在家的有機會給你修禪,流行打禪一、禪七那些,以為「自己修禪,我在定了。」錯了!根據《寶積經》所講的不應該這樣子,不要以為修禪定有一點點感應就認為自己修出來。當你認為自己修出來,你利益眾生的心馬上退轉。佛所講的退轉就是菩薩道利益眾生的心退轉。根據佛經講的,從登地到八地菩薩都有機會退轉,只有到九地菩薩才肯定不退轉。所以為什麼從登地到八地菩薩還需要佛菩薩跟上師的監督?因為你有機會退轉,退轉不是說你不來了,不是你不唸了,這個是懈怠。退轉是講菩薩度眾的心,菩提心退轉,因為有些菩薩看眾生這麼難度,「算了我入定了,我不管他們。」這就是退轉。

不入正位。當我們修到初禪、二禪、三禪、四禪的時候,你很容易進到正式的果位。我跟大家講過,以前我修禪修到完全聽不到聲音,完全沒感覺,老實講我已經證到初禪的果位。假如我不出定,一直入定就是阿羅漢。假如沒有一個因緣幫我出定,我一直這樣定下去,這一生就沒資格修菩薩道,也沒辦法度眾。所以這句話很難懂,因為你們沒有經過這種階段,不要以為感覺自己心稍微靜一點就是入定,早得很!因為你們全部沒有閉過關,沒有閉過關不可能有定,不要以為在家裡唸好像沒有妄念,只是沒有妄念但沒有入定。這邊佛講得很清楚,怕我們這些在家菩薩貪戀果位,出家也是這樣,不要以為有些定,石頭夠定了吧?這跟菩薩道無關,因為佛教我們修菩薩道。

經典:「復次長者。在家菩薩住在家地。應極精進學於智慧。一切眾生以慈相應。」

這句話罵你們。「應極」,不是隨便做做,精進是什麼意思?不是每天唸多少,而是每一天很精準的一直在菩提心、慈悲心那邊進步,為什麼仁波切做什麼都叫你們來?我一個人修就好了,叫你們來做什麼?就為了這句話。「極」不是盡量。「極」什麼意思?(中文老師弟子答:極就是盡全部的力氣到了極致的境地。)你們誰在做?所以你們沒有修菩薩道。那你們一定問:「仁波切有沒有做?」當然有,沒有的話怎麼可能今天是仁波切呢?我跟你們一樣有家有眷,一樣要吃飯要睡覺,根據哪句話?就這句話「精進學於智慧。」就是我們一切學問不是從文字來,不是從經驗來,也不是從書本來,是從智慧來。怎麼修到智慧?就是在福德資糧這邊一直修。為什麼叫你們來持咒、參加法會,也是為了這個。我是這樣修出來的,所以教你們的方法也是這樣子,你們不肯接受,那就再見!因為你們沒有做到「極」這個字,整天求保佑、求這個求那個,「仁波切加持我,讓我媽死得舒服。」沒有仁波切加持會有可能嗎?

佛講話很清楚,沒有拖泥帶水,這句話等於我平常在罵你們一樣,「一切眾生以慈相應。」我們對一切眾生不管他對我好或不好,都以慈,慈什麼意思?以好的去換取他不好的。做到以慈相應,你還會對一個人生氣嗎?你還會恨一個人嗎?你還會恨你的上師嗎?就算上師做的事情你不喜歡,你還會恨嗎?為什麼會恨?為什麼對上師生氣?不聽話!不以慈心相對,一切唯我獨尊,你最偉大你最重要,不能取代你。這樣子你怎麼修在家菩薩道?你看以前仁波切被人家毀謗都不准你們動,為什麼?就是這句話,以慈相對。既然我們修菩薩道,慈悲兩個字要不要做?要!以慈相對,不是說你跪在他前面說「我懺悔」,也不是說你一直跟他道歉。心裡面沒罣礙、心裡面沒恨意、心裡面沒有怨,這就以慈相對。假如認為說「上師不了解我、上師對我不好、上師不滿足我。」你就以恨相對,那菩薩道跟你無關。

很多人講「我不是學菩薩道,我想求保佑,我想知道在做什麼。」那就不如離開算了。因為我一直講菩薩道,佛也這樣講,但你不要,留下來幹嘛?有些人說跟不上,當然跟不上,我修了幾世,你修了幾世?你想跟得上我這樣子,我拜託你不要,因為很苦,我過的日子你們不能過的。什麼叫跟得上跟不上?重點是你的心有沒有下決定,肯不肯去做?還在想身體好一點,很多老人家都以為參加法會身體會好一點。好一點怎樣,不會死嗎?你希望身體好一點,那就像我這樣子,修密法得一些成就,自然身體會好。

法本有講,修密法得成就身體會轉好,為什麼你們還沒好?很簡單,沒有修菩薩道。但是有些菩薩也故意示病,菩薩度眾種種方式,不一定身體變好才是菩薩,也有一些菩薩故意病懨懨在度眾。這句話講得很清楚,假如你不用盡所有力氣在精進,那你應該學不到從智慧裡面學到佛法,假如你不是很精進,一切眾生你不可能以慈相應。

經典:「復次長者。在家菩薩住在家地守護於法。亦勸他人。」

這句話很重要,為什麼有些家人還不跟他學佛的、家裡面的人還吃肉的被我罵?就是這句話,你自己都不守護佛法、你自己都不守戒,憑什麼勸你家的人聽話?憑什麼你告訴人家佛法?我也有孩子不修行,但至少他不敢對三寶不恭敬,因為他看他老爸護持佛法。那你們呢?隨隨便便,什麼都好,只要不吵架就好了,只要大家和諧在家裡面就好了,完全不堅持佛法某一些事情。我們所謂堅持不是說我們一定是對,別人是錯,不是這個觀念。觀念是你很清楚佛法是幫助眾生離苦,為什麼有些動作、有些事情不堅持一下呢?怕得罪人。好像剛剛那位弟子出來講的,她媽還不吃素,希望沒有病痛,還帶她參加大法會,為什麼?孝順啦,「我媽要吃肉,吃了這麼多年了,不要讓她生氣,死的時候再求 仁波切。」你說這種弟子壞不壞?就算她媽不肯吃素,每一次回家就唸,一直唸。你們怕家裡吵架不肯唸,不肯唸會怎樣?到最後又來麻煩我。

你們剛剛有聽到她所有錢捐給佛寺,沒有捐給我,可是仁波切照樣幫她,你說仁波切可不可憐。我講過很多次了,沒有我有這座佛寺嗎?就算這座佛寺蓋起來,我不在,這座佛寺可以延續嗎?大家都搞錯觀念。蓋這座佛寺是讓出家眾、在家眾以後有一個清淨的地方閉關,是一個修行地。為什麼有些人供養佛寺事情會變?因為他不是我弟子,我不收他供養,所以要製造善因緣給他,一切都是在佛所講的範圍,我絕對沒有做超過佛所說的。在家的菩薩不守護法,自己身、口、意放縱,那你怎麼勸他人呢?

經典:「長者。是名在家菩薩住在家地。具足五法學出家戒。」

在家修菩薩道的,也可以學出家前面所講的戒,你可以學的,因為這是菩薩戒,不是比丘、比丘尼戒。只要你們發願要學這個戒,以後在閉關的時候,我會重新再講一遍。只要你用這種心態來閉關,這一生一定有機會得成就,法本都講得很清楚,菩薩傳觀音菩薩法門出來,假如依照法門來修的,不可能這一生不得成就,假如這一生不得成就,就是金剛總持說謊。這句話很重,什麼叫成就?至少自己不會墮入六道輪迴,在觀音菩薩儀軌裡面講得很清楚。有些長者曾經講過,只要如法閉關,你唸十萬遍,你這一生絕對不墮入三惡道,假如唸滿一百萬遍,可以利益眾生。為什麼我這麼急著要蓋這座佛寺?因為我現在拿你們沒辦法,只有最後一個辦法,逼你們去閉關。你們現在沒有修菩薩道、沒有行菩薩道,沒人聽得進去,你看長者只是聽佛說法,百千萬的衣服就供養佛了,你們呢?

今天講到這裡,佛很清楚告訴我們,出家在家都一樣,可以修菩薩道得成就,重點是你們要聽、要接受,不要給自己搞花樣,不要認為你所想都是對的。沒有發心修菩薩道,就算今天你在一個道場裡面,不管你怎麼混、混了多久,都沒辦法得成就。今天講得很清楚了,在家依法做這五件事情,你一樣可以修菩薩道,一樣要學出家人應該修菩薩道的戒,這個是在家、出家菩薩道共的法,共同可以學的、共同可以修的。我們根據這個基礎去修菩薩道、去持咒、去禮佛、去燒香,都可以產生菩薩道的功德。假如我們不根據這個理念,只是用你的想法來修,你所修的只得人天福報,不可能得菩薩果位。我講過很多遍了,包括《阿彌陀經》都有講過了,你要去阿彌陀佛那邊,一去就是登記好的菩薩。意思是說你在世的時候就要準備怎麼去做一個菩薩。

你這一生做不到菩薩,但重點是你的觀念要釐清,不要迷迷糊糊在混日子。一天一天的過,這麼快,七月分了,還有五個月一年又過了,你們已經少了七個月讓你們修菩薩道了。菩薩道不一定好像仁波切這樣子,不需要,正如剛剛前面有一句話,以慈心相應眾生,這就是菩薩道。假如沒有慈心相應的,你這個人絕對很固執、很執著,看這個不順眼、聽那個也不順耳,整天發脾氣、整天很苦惱,因為你沒修菩薩道。

很多人以為我修不共四加行就可以進步,不會!除非你修菩薩道,否則的話,只是做十萬遍運動、唸十萬遍咒語,但對你修菩薩道是沒幫助的。今天我們講《寶積經》這一段,佛告訴我們很清楚,菩薩道不管出家、在家都可以修,所以佛先講給你們聽,出家修菩薩道應該怎樣,後面佛再講,你們在家的也是這樣子。所以佛沒有鄙視在家,也沒有推崇出家。他反而對出家更加嚴格,出家一定要做到,在家要學習而且精進。所以前面講得很清楚,出家做不到,你就不是菩薩;後面講得很清楚,在家你要精進,但沒有說你不是。為什麼?因為在家煩惱多,每天都要算錢,每天都準備很多事情。

佛還是很慈悲,還是給我們時間、機會,但你要聽要做。不是隨隨便便每天做一點就算了,不要以為唸完三千遍就算了,你的心有沒有精進?有沒有用盡一切心力讓自己能夠精進?這邊所謂「極」不是你的動作、不是你的時間,而是你的心。每一天要提醒自己,究竟今天我在做什麼?又混了一天人的日子,那你就不是修菩薩道。假如今天你又生這個氣生那個氣,看這個不順眼看那個不順眼,你就沒有修菩薩道,你又過了一天人的日子。不要以為有皈依就是佛弟子,不要以為來參加法會一定是佛弟子,你們都沒有照佛所講的方法去做,沒有扛如來衣。你沒有扛如來衣,沒有穿如來衣,憑什麼說自己是佛弟子?佛將如來衣交給我們,我們要穿。你們不肯穿,還認為無所謂,學佛是喜歡才學,這樣的話佛不會講「應極」。佛講得很清楚,「應該」,肯定的意思,「極」全部要做到。

精進學於智慧,不是學多少咒語、多少法本、修些什麼法,佛講得很清楚,學於智慧,我們幫助眾生的學問從智慧而來,而不是「我懂這個頗瓦法我就成就」錯了!你沒有智慧,就算這個儀軌你全部會唸全部會做,還是不能解脫。以前聽了一些笑話,有些人幫亡者修頗瓦法時坐在亡者頭前面,用法衣遮著亡者的頭,唸一唸用手拔幾根頭髮,就說你看,頭髮噴出來了。我幫褚姓弟子修頗瓦法,我都沒有去。我說頭髮噴出來了,不需要拔,因為他跑得比誰都快,所以他衝出去,將自己頭髮打出去,這是怎麼來的?就是極精進。

每一天都對我們很重要,只要我們用心去做,是可以做到的。當你稍微工作閒一點就要想了,想什麼?憶佛、憶上師、憶本尊、憶眾生,你們有這樣做嗎?沒有。你們憶老公、老婆、兒子、媳婦、學問、工作,這些你們有想。所以要訓練自己,這個我沒辦法幫你。

所謂憶念不是我一定要見到他,而是憶念佛的功德、佛的慈悲,上師的功德、上師的慈悲。為什麼要憶念?比你胡思亂想好啊!沒有時間想我的事嗎?你有什麼事情可以想呢?「剛才他罵我那句話我要想清楚怎麼對付他。」想這些做什麼?對我們人生有用嗎?沒用,今天講到這裡大家好自為之。

《寶積經》後面有句話要罵了,是佛講給阿難尊者聽的。

經典︰「阿難。未來諸佛及諸菩薩。悉為奴僕及為弟子而供養之。不聞是經。不受不持。不讀不誦。不轉不住。離是等法。不名供養諸佛如來。」

可想而知這段多重要,沒聽過的、沒讀過的、不轉的、不教的,你做多少供養都不算,只有這個才算,為什麼?經典有講,一個發心菩薩,諸佛讚歎、諸佛護持,為大丈夫行為。很難!這種人在世間很少,七十七億人口中你不要說1%連0.001%都找不到。但是沒辦法,今天我們在家不修菩薩道,沒別的法門可以修,除非你們全部出家,就修阿羅漢。但我也沒出家,怎麼教你們出家呢?想清楚,既然在寶吉祥道場就是這個調調,沒別的調,喜歡就留下來,不喜歡就再見,不要以為仁波切要逼你,因為我是根據佛經做的,不是我發明的法門,也不是我自己想出來的語言。如剛才前面所說的,以前我一直這樣講,沒改變。以前講的沒有拿佛經出來作為根據,你們會覺得仁波切在罵人,現在有佛經根據了。一早就告誡你們要這麼做。

你們緣法沒到,這部經都不會出現讓我講。假如不是我一直供養 法王,舍衛城要蓋這座佛塔,蓋釋迦牟尼佛的殿,哪有這個因緣讓我到舍衛城釋迦牟尼佛樹下教禪定。就是供養來的,供養來的我自己沒有拿去用,我只是得到這個福報智慧幫助你們。你以為這麼輕易可以得的嗎?我從33歲學佛,都沒有機會到舍衛城,假如不是我支持 法王這件事,假如不是 法王叫我去我就去,今天這部《寶積經》我只有自己看,絕對不會打開跟你們講。因為我去舍衛城回來,打開《寶積經》就是這一段,我第一次去帶五百個弟子,這一段就是說長者帶五百個弟子去見釋迦牟尼佛聽聞佛法,玄吧?

意思是說,我將我的錢跟你們供養我的錢全部供養,今天才有這個福報聽這部經,換句話講,你們有供養嗎?我幫你轉出去。你們覺得「聽這部經有用嗎?」佛講得很清楚,沒有聽這部經,等於沒有供養佛。我們都很清楚,供養佛、供養菩薩、供養上師有大的福報!所以仁波切除了在世間財方面要你們供養,仁波切也帶著你們在法方面,得了方法去供養佛跟菩薩,你們今天在座有聽了都有供養。這供養不一定是這一生發財,不一定是你老公會買房子給你,也不一定說你馬上財富變好。但是重點是,因為你有這種供養,福報起來,你修菩薩道,生生世世的業才能轉。惡的業才可以轉得動,善的業也會轉出來,自然就變好了,還需要求嗎?佛教我們菩薩道,沒有任何法門像菩薩道這麼殊勝,在家出家都可以修,只有菩薩道。

聽清楚,寶吉祥道場帶五百個弟子去舍衛城,這個是很大工程的事,不要以為很簡單。要讓你們五百個人不拉肚子回來,旅行社沒有關係也做不了,我在印度開公司經營許多年,今天才讓你們有這種福氣去舍衛城沒有意外,平平安安回來,你們講到錢,仇比天還要高,你們好意思啊!

學佛不要這樣計較,仁波切沒有跟你們計較,假如跟你們計較,你房子賣掉都不夠。我也沒有要你們賣房子,你們供養房子我都不要,人家拿房子去借錢我都不收。我不希望他產生痛苦,不要他的房子,免得我要養他,我現在已經養很多人了,已經養到背都要駝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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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0 年 7 月 14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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