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法會開示 – 2020年5月10日

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升法座,開解《寶積經》卷第八十二〈郁伽長者會第十九〉。

前兩個禮拜提到「捨於禪定」,所謂捨於禪定不是叫我們不要修禪定,而是修菩薩道、修六波羅蜜若入禪定,等於沒有機會教化眾生,也沒有機會幫自己和眾生修諸善根。修菩薩道的特色和修小乘不一樣,小乘要入禪定,菩薩乘則是要修菩薩道的人捨禪定。是不是菩薩沒有禪定?絕對有,沒有禪定不可能開智慧。小乘佛法和大乘佛法的差異性就在這一點。修小乘入禪定之後,就不繼續內觀自己的智慧,而定在禪定的境界裡面;但修菩薩道入禪定的用處是反觀自我,將自己本來具備的自然智和後得智合併後開發空性的智慧。假如任何修大乘佛法、菩薩乘的人以為入定就是修智慧,那就錯了,假如你入定,不可能開發自己的智慧。修菩薩道要能領悟空性,才能清楚空性本來自然的智慧的作用對我們修行的幫助在哪裡。

如果沒有一位修行有經驗的上師帶著修菩薩道,是修不出來的。很多人以為發心修菩薩道就可以了,這不是發心而已。六波羅蜜是菩薩道一定要修的,《寶積經》說得很清楚如何讓我們修習滿於般若波羅蜜,修到圓滿的智慧絕對要捨於禪定。假如不捨禪定,不可能教化眾生,也不可能修諸善根。是不是在開始的時候就不用靜坐、不用修禪?佛不是這樣說。《金剛經》說,修菩薩道開悟之後,正法都可以捨,何況非法。意思是當我們認知自己能夠證悟空性、進入空性,所有一切修行的方法都是工具;這些工具幫助自己修行、幫助眾生修行,但卻不是用來利益眾生的方法。

很多人說為什麼 仁波切講什麼都會準呢?這不是禪定的力量,是空性。在空性裡面你可以看到過去、現在、未來。為什麼可以看到?當你的心不動,所有現象出現在你面前,你就可以從空性裡面了解這個因緣。假如一位上師出來教化眾生,不知道眾生的因緣因果,就沒有辦法教化眾生。假如沒有到一個次第、層次,絕對不能了解「捨於禪定」的意思,現在這段是「精進」波羅蜜。

為什麼捨禪定是「精進」波羅蜜?因為捨禪定才能精進開啟你的智慧,開智慧後才能體悟到「如空無妄想」的境界。「如如無妄想」、「如空無妄想」是修菩薩道最重要的。假如沒有學過大手印、沒有學過密法的生起次第和圓滿次第,這一生絕對不能體會了解「如如無妄想」、「如空無妄想」,也修不出來。這兩句不是名詞而是一個境界,沒有修到這個境界,再解釋給你聽也還是不懂。

在直貢噶舉,所有佛法甚至一句佛經都要上師口傳,因為釋迦牟尼佛傳法時就是口傳,當時沒有錄音機、沒有手機、也沒有文字,直貢噶舉延續這個口傳制度。佛經有講,全宇宙只有地球人類的耳根特別利,意思是人類的耳朵比其他眾生的耳朵清楚。我們的耳朵絕對比不過動物耳朵能聽到的音頻,但是我們的耳根能夠藉著接觸到善與惡的聲音,輕易分辨出善與惡。所以透過口傳讓這些眾生聽了,心動後才能接受佛法。假如認為自己看佛經就可以開悟的,佛就不會對長者開示這麼久。按照這一段內容,佛講這麼多話絕對不是一天內講完,佛也可以口述後叫底下的人跟長者講。假如依照我開示《寶積經》這段的內容,佛差不多花7到15天的時間才講完這件事。阿羅漢記載釋迦牟尼佛的佛法時,只寫重點。寫出來的重點就是每個修行人應該能夠達到的境界。

假如沒捨禪定,教化眾生修諸善根的話,對於「如如無妄想」、「如空無妄想」絕對不能開悟。假如沒有得到一位有經驗的修行上師口傳,你絕對不能了解自己在修什麼,還以為自己修得很好。釋迦牟尼佛繼續講,指出所謂想學佛的人對上師錯誤的態度。很多人以為「我學佛喜歡就來,不喜歡就走。上師傳過法,等我有時間才好好修。」佛經沒有規定什麼時候傳法一定要修好,但是普賢菩薩有講過,學佛如救頭燃,好像頭髮燒起來這麼急著要將火撲滅。你們有這麼急嗎?你們不急。

2015年有一些人求不共四加行,傳了百字明咒,到現在居然還有一大堆人沒唸完。我算過,若你們一天唸100遍,一個月3千遍,兩年七萬多遍,兩年多就唸完了,居然還有很多人沒有唸完。什麼意思呢?不急。「佛法是我需要才用,不需要就放在旁邊。」賺錢、上班、睡覺、談戀愛、做事業,這些都很重要,但是沒有重要到霸占你一天24小時。每個人都覺得佛法是我要才值錢,不要就不值錢。

很多人奇怪,為什麼 仁波切的弟子多,仁波切還能做這麼多事?因為佛所說的、上師所說的,我如法去做,沒有等。我知道自己是短命人,上師給機會,我馬上修,而且加倍去修。不像你們,你們覺得皈依佛門是為了平安,為了過好日子不要苦。假如佛法可以讓你們不苦,就沒有佛法。為什麼?佛法教你們知道什麼叫苦,你們不曉得真正的苦在哪裡。

剛剛法會前弟子分享的那位亡者(詳見度眾事蹟1034篇),剛開始不曉得苦在哪裡,還一大堆歪理說臨時抱佛腳,這就是不信,不相信自己做壞事。佛沒有講小乘佛法可以吃肉,出家眾可以去查一下《阿含經》和《雜阿含經》有沒有講過?很多人都誤解小乘佛法可以吃肉,因為以前托缽,給什麼吃什麼,那是以前的環境。我去過舍衛城三次,以前釋迦牟尼佛弘法的地方,那裡沒有廚房。意思是出家人不要煩惱這件事。托缽怎麼來呢?第一、和眾生結緣,你沒有眾生緣怎麼修呢?第二、讓自己少煩惱。不用煩惱想「今天吃什麼、明天吃什麼?」或是「今天吃得不夠辣,明天要吃淡一點。」釋迦牟尼佛也規定,托缽超過三家若沒有,今天你就不吃了。佛也曾經講過,假如真的沒有辦法,托缽有肉食,要清楚是不是三淨肉,甚至到九淨肉,有做到才能吃。

為什麼剛才分享弟子的父親(詳見度眾事蹟1035篇),腿這麼嚴重要被切除呢?他曾到菜市場買400條雞腿,沒有人相信因果,將佛法全部扭曲,小乘佛法不是這樣修的。很多人不了解為什麼會有腹水,為什麼修完法腹水不見?他喝點水,胃好像要脹爆,這就是準備要墮入餓鬼道,因為他一生慳貪,捨不得供養布施、做好事。

我記得很多年前去醫院加持一位信眾,出來後有一位婦人跪在走廊前跟我頂禮。我問她什麼事?她說她先生肝癌躺在床上一個月都死不了,很痛苦。我說:「我加持他,他就走了。」她說:「好,求上師加持。」她先生是香港人,做廚師。我進去看他,眼睛張開很亮,是像鬼的那種亮,肚子大到好像懷胎10個月。加持完第二天就走了,肚子平了。為什麼加持完沒有腹水流出來?因為超度掉了。很多人不怕因果,以為:「佛法是我要聽就讓我懂,我懂就可以變好。」佛法是要用修的,你不修再聽一百萬遍、一千萬遍都沒有用。

前面講得很清楚什麼是菩薩的條件,菩薩道適合在家眾、出家眾修。上個星期我也講過,在《優婆塞戒經》中講得很清楚,出家修比較不那麼困難,在家修比較困難,因為在家的很多惡業纏身,一個莫名其妙就阻礙你修行。我常講,是你自己的決心,和我無關。不要以為「仁波切救我,什麼事都要 仁波切幫。」仁波切不可能一直幫你,只能幫你一次,以後靠自己。不要以為 仁波切還沒死,什麼事都是 仁波切來幫忙。也不要以為「仁波切死了,沒有 仁波切幫忙,我怎麼辦?」都和這些無關,是你自己的決定。

2015年傳四加行的百字明咒到現在還沒有唸完,就是沒有決定要修,求平安、求保佑、求過好日子,求自己不要痛苦。沒有下決心要修菩薩道,連花一點時間持咒都不捨得,一大堆自己的理由,學來幹嘛呢?沒有幾個弟子真正下決心這一生在佛法上用功。現在還沒有逼你們去閉關,在家裡面每天花一兩個小時去修,你們都不肯,簡單講就是懶,懶得不得了,這樣佛法與你無關。

假如修菩薩道的人不能了悟「如如無妄想」、「如空無妄想」,你絕對行不了菩薩道。行不了菩薩道,卻想這一生得成就,絕對不可能。但佛也慈悲,下面還教你們,若不是有根器修菩薩道的,你最少做到一件事,要對上師感恩、聽話。連這個都做不到,就沒有資格告訴人家你在學佛。

經典︰「長者當知。不報其恩況不敬法。」

上次講到,「於他人所受持讀誦一四句偈。」一位如法的上師的修行都是根據佛經來的,只要他講一句、四句給你聽,你都要報恩。你們完完全全都沒有報恩。報恩就是聽話去修,而不是求保佑,什麼都丟給 仁波切。這句話講得很清楚,你們做到了沒?這邊佛沒有講到傳法,而是只要上師傳你一句佛偈,你都要感恩。

曾有一個離開的弟子說六字大明咒有專利嗎?當然有專利。你對上師不感恩,唸這個咒有用嗎?沒有用。你生生世世再唸也只是有機會做不會受苦的寵物,有機會到人道有點福報,但是沒有辦法解脫生死。假如修淨土宗的要修三福,第一福禮敬師長,對師長要有禮貌、恭敬感恩。不要以為修頗瓦法不需要修淨土宗的三福,這是釋迦牟尼佛講出來的。

假如今天對上師不報其恩,你會敬法嗎?誰傳法呢?上師。你對上師都不報恩了,他傳的法你會恭敬嗎?對法都不恭敬,憑什麼修出來呢?就算給你聽到、有人違背三昩耶戒傳法給你,不代表你可以修得出來。這是佛說的條件,不是我發明的。仁波切從1997年出來就一直教弟子要這樣恭敬上師,因為我就是這樣子,今天才有一些些善根可以利益眾生。你們對上師不感恩。感恩不是看到他怕他、他要你怎樣你就怎樣,而是你這一生能學到佛,不是因為你要學佛,這一生你能聽聞佛法也不是因為你想聽聞佛法。累世沒有因緣福報,今天不可能聽到,就算聽到,你之後也會離開。

就像馬姓弟子求我傳頗瓦法求了20年我都不傳給他,不是他沒有資格學,而是我看他有沒有知恩。假如他有知恩,就算我沒有整個口傳頗瓦法,就算 仁波切不在了,他絕對不墮入三惡道,絕對有機會到阿彌陀佛那邊,只要他記得上師的恩。你記得上師的恩,上師所傳的一切法你絕對會恭敬。既然會恭敬,還會懶嗎?為什麼會懶?一不感恩,利用上師,二不敬法,自然就懶,懶的人怎麼去阿彌陀佛那邊?

對上師不報其恩,連知恩都還不足夠,這是佛講的,不是我發明的。仁波切都示範給你們看,我怎麼對 法王報恩,你們看得很清楚。法王也公開講 仁波切為教派、為眾生做了多少事情,這是 法王知道的,指示我講出來的。為什麼 法王要我講出來呢?怕眾生誤會。法王也知道我的個性,我做很多事不講的,擺在心裡面。上師要我講,我當然要講。

這些眾生有報恩嗎?沒有。只要我做每一件善事,曾經供養過我的弟子都在裡面。離開的還在裡面嗎?還在,只是減少很多。身為修菩薩道的人,心心念念都是眾生。以我來講,生活就是過日子,只是做我應該做的事,其他的都是佛法,沒有別的。法會前弟子分享的往生者(詳見度眾事蹟1034篇)跟我有沒有緣呢?沒緣,只因為弟子來求,弟子很恭敬來求。仁波切沒有收一分錢,也不會去攀他說因為他有錢多跟他接近,我絕對不會做。

希望所有的皈依弟子要記得「不報其恩況不敬法。」要報恩啊!你不報恩,你會恭敬法嗎?釋迦牟尼佛講的是反話。你對傳法的上師都不報恩,會恭敬釋迦牟尼佛傳出來的法嗎?

經典︰「長者。若信起善念。念佛法僧。念於無漏。念寂調伏。」

假如你對上師不報其恩,你絕對不會恭敬釋迦牟尼佛所傳的法。一旦你皈依了,要離開一定要跟上師講︰「上師我不來了,我放棄皈依戒。」假如不講突然失蹤,這個皈依戒的能量還存在,你跟皈依上師的連繫還在,除非你跪在上師面前講才算放棄皈依戒。有人覺得不好意思,擔心上師會不會再勸呢?絕對不會,我這個人有個特色,你要來,歡迎;離開也歡迎。仁波切無怨無悔的在幫眾生,你們產生什麼欲望、惡念是你家的事。

釋迦牟尼佛太慈悲,知道末法時代學佛人的心態,在《寶積經》中一一講清楚,無所遁形,想跑都沒得跑,把你們的問題全部講出來。不報恩還敢講說你恭敬頗瓦法,這是釋迦牟尼佛罵的。佛慈悲告訴這些人怎麼修,在戒本、法本、佛經裡面有寫,你跟這個上師沒緣的,你就要跪在上師面前說放棄皈依戒,從此以後互不相欠,因為你放棄。為什麼你不講還會欠上師呢?因為上師每天都會迴向給已經皈依的弟子,上師迴向給你,而你一直恨,會發生什麼事?我也不知道,你們回去想一想。如果沒有緣,逼你留下來也不好,你可以放棄,但不要講一些稀奇古怪、莫名其妙的話,說有壓力,這樣就是批評上師,批評上師就是不報其恩,不報其恩,你還會恭敬佛法嗎?搞清楚邏輯了嗎?這是釋迦牟尼佛講的,我所做的一切方法都是釋迦牟尼佛教的,他沒有教的我不敢講。

「若信起善念」釋迦牟尼佛所教的你相信,馬上起善的念頭,連修都不用。只要你起相信的念頭,信釋迦牟尼佛所講的。上師的佛法從哪裡來呢?從釋迦牟尼佛那裡。上師所教的佛法絕對是根據釋迦牟尼佛所講的,上師所講的話你不信,哪有善念?不起善念,自然惡念起來。這樣搞清楚了。不是上師有業力,是因為你不信,你惡的力量就比善的力量大,讓你沒有機會起善念,沒有辦法修行。就算你跑到別的地方去,有一天你還是會不喜歡這個、不喜歡那個,一直挑毛病。

在藏傳佛教講,你看到上師有問題不是上師有問題,是你的心有問題。這是 法王親口講的,就是根據這一段來的。上師傳法是傳釋迦牟尼佛清淨的教法,事後你覺得上師不對,是你的心不對。你什麼時候心不對呢?你要求上師做到你一切的欲望,當然不對。上師是教你們佛法,幫助你們處理生死大事。不是每天告訴我一大堆與佛法無關的事情,我怎麼能解決你們每天的事呢?你們每天的事都是自己找麻煩,一直找回來丟給我。

「念佛法僧」當你善的念頭起來,每個念頭才會記得佛、佛法和傳法的上師。僧不是指出家人,而是指傳法的上師,你才能記得佛法僧。不報其恩,自然不信,不信就不起善念,沒有善念就不會記起佛法僧,一直用自己的欲望求佛菩薩、求上師幫你做到這個、那個。我不可能幫你解決你做錯的事,只可以告訴你因果,怎麼改怎麼去修。假如我可以將你做錯的事情轉成沒事,那就沒有因果了。

為什麼每次 仁波切都告訴你們要懺悔?因為你起懺悔心,就像在七支供養裡面第一個講的就是懺悔,有懺悔才有供養,有供養才有福報,才能接受佛法的幫助。假如認為自己沒有錯,都是上師的錯,都是誰的錯,你沒有懺悔心,當然沒有供養,沒有供養不起福報,不起福報,對佛法就不起善念,就不記得佛法僧。不記得會怎樣?念念就是惡念。「這個對不起我、這個對我不好。」佛法僧教我們千錯萬錯都是自己的錯。佛法教我們,學到菩薩乘,眼睛看到的眾生都是菩薩,都是我們的父母;聽到一切語言聲音都是咒語。為什麼教這個方法?讓你能起善念,不要挑來挑去。

當你能報其恩,你就會起信,起信才起善念,起善念才會念佛法僧,念佛法僧才能「念於無漏」,很清楚什麼方法讓你無漏,沒有後遺症沒有副作用。簡單講我們學任何佛法都是為了無漏,為了能夠得成就解脫生死。從我們修菩薩道到證佛果,無漏才能夠沒有任何業力牽引我們在苦海中輪迴。

這是一連串的,前面六波羅蜜修好,佛告訴我們做弟子對上師的心態,這樣才能一步一步的走,才能「念寂調伏」。假如你前面不報其恩就不起信,既然不起信就不起善念。不起善念就不念佛法僧,不念佛法僧就不念於無漏,就不可能讓自己的心寂靜,不可能調伏自己整天在動的心。因為寂靜你覺得無聊,讓你靜下來不要胡思亂想你覺得無聊,就不能調伏自己整天在動的妄念。寂靜不是單靠加持,自己要用功。

《寶積經》講這麼多,都教你們怎麼調整自己的想法,才會念寂靜,在念頭裡面才會知道寂靜對修行的重要。寂靜不是無念頭,不是完全沒有煩惱沒有想法,而是心不會受外在內在一切因緣的影響而馬上動。為什麼有些人聽我講話一直聽不清楚?因為他的心一直在動,希望馬上表現出來,讓我看到他有能力。因為他心不寂靜,調伏不了一直在動的心,所以就不虛心受教。虛心受教不是指將心裡面的東西拿走,而是你能寂靜,心才能如虛空,法水才能裝得進去。有個比喻,我們的心就像一個瓶子,假如瓶子裡面裝滿汙水,乾淨的水進不了。汙水怎麼來?就是你一直起煩惱心,一直想一大堆對你好跟不好的事,心就不得寂靜,不得寂靜,清淨的法水進不了,讓你沒辦法調伏自己。

為什麼整部佛經講要報恩?懂得報恩的人才不會對上師產生怨恨,對上師不產生怨恨,廣推出去對眾生也不會起怨恨,才會對眾生報恩。怎麼讓我對眾生報恩!不是因為我欠他,他是冤親債主,我要還給他,而是從對上師報恩開始。連對上師你都不報恩,你會報別人的恩嗎?不會。為什麼我們要修佛?因為我們欠眾生的。我講過很多次,喝一口水、開一盞燈都欠眾生的,不是因為我們付錢他一定要幫我們做事。想一下現在負責電力的人、負責自來水的人如果不做了,我們怎麼辦呢?他們有沒有權利不做?假如學佛人對眾生都不感恩,對上師都不報恩,怎麼能修得出來對眾生平等心的幫助呢?做不出來的。佛故意講的,對你有恩的人你都不報恩,怎麼修菩薩道?沒辦法修出來的。

經典︰「於無量劫給侍。」

此處佛還沒有講到密法,一直講顯教的方式。無量劫你都要讓曾經傳法給你的上師差遣做事。我看佛經,沒有講上師給你壓力。上師差遣你叫你做些事,讓你習慣報恩,你習慣報恩後面才修得出來,而不是表現給我看你多厲害、多能幹。灌頂時講過這句話:「請你隨意差遣我。」就是從佛經來的。所以不要再說密宗是假的,密法中所有的話都是從佛經出來的。佛講得很清楚「無量劫」,密宗更加慈悲,求本尊加持你,讓上師生生世世差遣你,我都歡喜讓上師差遺。在日本的時候我對日本人說:「你不想生生世世被我差遣,你就不要講。」真的有日本人不敢講,日本人比你們老實。廣東人有句話:「發誓好像吃生菜。」吃生菜很爽口:「咔咔咔」你們發誓就是這樣子。

經典︰「使令供養和上。」

無量劫都要報恩,讓上師差使,而且要供養;不是說 仁波切幫我這件事,供養完之後就不需要。

經典︰「猶不報滿和上之恩。長者應如是知。長者當知。」

照上面這樣子做,報恩還不到圓滿。就算照佛教的「於無量劫給侍。使令供養和上。」都不能報滿,何況是上師教佛法的恩。不要以為侍奉師長、供養師長就可以得大福報,這只是報恩的一個動作,佛還沒有講你一定要如法修行。為什麼在皈依時講得很清楚,懈怠得不到加持?因為你不報恩,以為「慢慢修無所謂,我還年輕,我現在做事業,沒時間,要上課。」你們沒有一個人比我忙,要管這麼多事情,為什麼我還有時間修行呢?報恩!你們全部不曉得感恩知恩報恩,這是佛講的。

佛講得很清楚,就算你如上這樣做,猶不報滿。為什麼?你一天沒有修成佛果,對不起上師。什麼叫對不起他?教你佛法真的是讓你過好日子嗎?教你佛法是希望你有一天成佛,廣度眾生。正如在施身法的法本裡面有講,過去世有些跟本尊、跟佛無緣的眾生還沒得度的,希望我能度這些眾生。意思是說佛的願力我們要繼續做,不是佛需要我們幫助,而是眾生跟佛沒緣的,也許這些眾生跟我有緣,那我要將這個法輪常轉。法輪常轉不是指你唸佛經,而是佛所教的方式你要做到。假如只是唸經拜佛求懺,不是「長者當知」,就是長者你應該清楚知道。

經典︰「若聞法已有無量報得無量智。我應無量供養和上。」

佛對我太好了!佛的意思是說當你聽聞佛法之後,有無量的福報,得無量的智慧,所以應該無量供養。聽到了!假如有人說「我這個上師跟錢有仇。」那就違背佛法。為什麼信眾我不收供養?因為我沒傳法。為什麼做弟子一定要供養?因為我有傳法。佛就說了,因為聽聞佛法,你有機會得無量的福報、無量的智慧,應該無量供養,這是因果。我對 法王的供養沒斷過!大大小小事情我不停在供養,非你們所想像的。

從三月分到現在,你們看 法王沒來道場,實際上他每天都在關心我們。身為 法王的弟子是無量供養。無量供養的觀念不是說質,也不是說量,而是你的心態。等於我們對父母親可以說我養你五年,五年後我不養你嗎?不行啊!

「我應無量供養和上」,就跟上述一樣意思,我應該報此恩,起信、起善念、我應無量供養。很多人以為上師要傳什麼法才得成就,佛沒講,佛只在前面開示「一四句偈」,上師傳你一句話你都要報恩。那為什麼不傳?你沒報恩,不是你供養我就傳。我要看你們修行的過程、對上師的過程、對師兄弟的來往。

學佛人要記得這一段,千萬不能忘,除非你說:「我不是學佛的,只是求 仁波切保佑。」但是佛經沒有這樣教我,佛經沒講我就不能用。就只好傳法傳慢一點,免得你們有機會讓自己成佛的時間拉到無限期。很多人講沒關係,我不成佛,解脫生死就好。但解脫生死是成佛的第一步!不是學了個法就可以解脫生死。我有教你們這樣做嗎?沒有!那為什麼你們要這樣做呢?就是不報恩!不準備報恩的弟子!不準備報恩無所謂,仁波切不會生氣,但是你們用的方法不應該。

經典︰「復次長者。出家菩薩如出家法住。」

佛又講出家人修菩薩道的有出家的方法、修行的法門。「住」不是住在裡面,而是要停在這個法裡面,不能超越這個方法。

經典︰「長者。云何名為如出家法住。是出家菩薩聞淨戒已。應如是學修四淨戒。何等為四。謂住聖種樂於頭陀。」

出家的菩薩聽聞清淨的戒之後,就是謂住聖種。聖種什麼意思?解脫生死。假如為了自己開悟、身體好、開智慧、能收弟子,全部不是聖種。是什麼種?人種,因為你準備輪迴!你的心態是準備輪迴。佛法講到「聖」是解脫生死,不是指人格很好、很高尚。每一時代的人格是有差異的,比如唐朝有錢的女人穿衣服領口較低,宋朝就不准,清朝更加不准,誰對呢?誰格調是對呢?

佛所講的聖就是自己能夠解脫生死,也能夠幫助眾人解脫生死。「種」這個種子就是你能夠得到這個聖。這個種於什麼地方?「樂於頭陀」。簡單講像個出家人的樣子,出家所受的戒全部要守,少一條都不行。男眾250條戒,出家女眾348條。現場出家眾回去想一下有沒有守到348條,尤其女眾。假如沒有守就是不樂於頭陀,那就不是出家人,頭陀不是罵男眾而已。

你不住於為解脫生死而學佛,就不可能種下「樂於頭陀」的生活,就挑三挑四,這個也不滿意,那個也不喜歡,那個沒有比我好,我唸得比他好,我學得比他多。女出家眾三百多條戒裡面應該有一條不准跟別人比高低?(女出家弟子答︰鬥爭。)我沒受過戒卻知道。所以喜歡用佛法跟人家辯的就是鬥爭,認為我知道比你多就是鬥爭。有人會說藏傳佛教不是有辯經嗎?辯經是將所有人聚在一起,一年才一次,也許一個月一次,辯經不是比誰厲害,而是提出自己的見解。但是你的見解要看人家能不能接受,不是講贏對方為止,若是如此,你就不樂於頭陀了。頭陀是要謙卑、謙虛,連在家修菩薩道都要謙虛,何況出家人?一點點愛現就不是「樂於頭陀」。

經典:「不親近於在家出家。」

這句話又罵了,意思是你「樂於頭陀」就要住在寮房、阿練兒處,而不要親近你的家,住在你的家。有的以為自己是出家人,現在沒地方住就讓父母親養我,住在我哥、我妹那邊。佛一直罵,沒有樂於頭陀,出什麼家呢?

經典︰「不諂曲住阿練兒處。」

去閉關,一不是希望讓上師知道你能閉關;二不是因為拍馬屁你能夠去閉關,三不是你表現很厲害我會讓你閉關。以後你們要進去閉關還要考試的,考什麼我也不知道,突然間會考。我當然不會考你們的比丘戒律、比丘尼的戒律,因為我沒受過,所以沒資格考,但考菩薩道我絕對有資格考。

經典︰「復次長者。出家菩薩聞淨戒已。復應如是學四淨戒。何等四。謂身淨戒亦不得身。謂口淨戒亦不得口。」

就算你身受了清淨的戒,不認為是得了一個清淨的身,這是破我執、驕傲。認為:「我受了比丘清淨戒,這個身體就是比丘了,跟你們不一樣。」這樣絕對沒資格修菩薩道,沒有資格解脫生死,因為你執著身體,下一世你是不是出家人?不一定!好像我有一世出家,我這一生是在家的。假如我不曾有一世出家,這一生不可能對佛法接觸得這麼深入,也不可能一打開佛經就可以講。假如我前世一直執著我得了清淨戒的身體,那這一生出不了家就完了。為什麼?就沒有資格度一大堆恐怖的你們。你們不恐怖不會想到來學佛,唯一差異是你們還沒有動作。有的時候我回想一下,為什麼你們想學佛?因為你們知道自己很離譜。

這句話很清楚,不要執著因為我身體受了戒,得了一個清淨有福報的身。不要執著我口受了清淨的戒,也不因為我口德很好,口才很好。有兩位弟子整天都犯這個,佛罵了,我就照著罵,因為以前你們出家沒這樣被罵。

經典:「離於諸見發一切智心。」

你不離開一切個人的見解,佛所教的智慧、上師所教的智慧全部不可能體會,因為你有個人的見解。什麼意思?認為你是對的,上師是錯的,佛也是錯的,那你學什麼?修什麼?不要修啊!不要以為每天持咒會開悟。這邊是佛講的,不是我講的。

自我的見解不放棄、不離開,不可能開發你智慧的心,為什麼 仁波切能夠有機會證悟空性?因為我修行,拋棄自己一切見解,我不會坐在那裡一直想一直想我能做到嗎?我不想的,我只是想究竟 法王教的這句話,自己有沒有做到?沒做到要努力去做到,這就謂之離自己的見解。

見解怎麼來的?自我中心很重的人才有見解。那是不是學佛變成白痴?不是。佛教我們的佛法是清淨的,佛法是教我們在書本裡面沒辦法學到的、聽過的東西。既然書本沒教、沒聽過的,用你的人生經驗法去對比就是見解。我們人生經驗法從哪裡來呢?幾千年以來,人做錯很多事情,這個做錯很離譜,以後不要錯了,那個錯得很少,我們可以繼續錯,對不對?這就是你的見解,而見解涵蓋所有倫理道德與法律。

當然學佛人不能不守法,就好像我們道場一直很守法,結果現在開放了。即便開放了,我們還是一直守法,這就是守法的好處。如果不守法,就會告訴我們以後不能動了。守法就是因為 仁波切堅持,為了這個道場的未來能夠延伸下去,雖然從1200多人突然間變成100人。但身為佛門弟子,政府有這樣的勸導,我們就要遵守。

經典:「長者。是名四淨戒。」

無論在家與出家在學佛的過程如果不離於諸見,就不可能開發一切智慧的心。

經典:「復次長者。出家菩薩聞淨戒已。應如是學於四淨戒。何等四。離於我想。」

佛在此重新提了,其實在家的修行者也適用。既然你要守清淨的戒,對於「我的想法」就要離開。佛不是叫你要拋棄掉,而是要保持距離,不要這麼執著一定是你的。「離於我想」是什麼意思呢?是指你受了這個清淨的戒與法,並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修菩薩道,而不是因為守戒會得福報、不會生病、變好人、人家說你好。守戒是為了守戒有福報才能開智慧去利益廣大眾生,這才是「離於我想」。

如果守戒是為了希望能開悟、多一點信眾、讀書讀得好、老公會聽話、事業順利,這全部都跟佛法無關,要清淨我想。在我們修行閉關時,不要想著是自己在唸。當你想著是自己在唸,就是有漏有執著。你們會說當然是自己在唸,是自己的嘴巴在唸。沒錯,是你的嘴巴與想著在唸,但為什麼你會想著去唸呢?是什麼力量驅動你去想呢?為什麼你的嘴巴會唸出來呢?

仁波切點名一位腦部專家葉姓弟子為大家說明。葉姓弟子回答:「從腦部結構來說,因為你接收到這個訊號之後,你有這個想法,這個想法就會驅動你。」

仁波切問:「這個想法怎麼來呢?誰告訴你有這個想法呢?在腦部哪個區域叫你接受這個想法呢?腦部哪一塊推動這個想法呢?就算有腦部推動這個想法,腦部哪個能力推動你要張開嘴巴講話呢?」葉姓弟子回答:「當我們的耳朵、耳神經聽到這個訊息之後,會傳到我們的皮質區,皮質區接受了這個想法之後,會推動我們……。」仁波切接著問:「為什麼皮質區會接受這個訊號?」葉姓弟子回答:「因為皮質區是推動我們所有感覺與思考……。」仁波切接問:「誰管皮質區?」葉姓弟子回答:「我不知道誰管皮質區。」

仁波切開示:大家現在瞭解了,所謂「我見」、佛教我們離於「我想」(我的想法)。若以佛法來分析就是「色、受、想、行、識」,這都是意識,意識是受過去世的業力、這一世自己所作一切的業力、以及你能夠接受喜歡與不喜歡的訊號而產生的作用。但是這個想法是不是一生出來就有?還是生出來之後才訓練而有的想法?或是有人很刻意灌輸的想法?我相信科學到現在沒有很清楚的定義,沒有清楚講出為何人會有想法。

如果以佛經解釋,想法是因緣而生,一個想法產生,跟你以前第八意識田所存下的種子相關,這個想法就起作用;如果你的第八意識田從未有這個種子,就絕對不會起作用,也不會有這個想法。大家可以做個簡單的試驗,如果你看到一個從未看過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你的想法就是很單純的喜歡或不喜歡、接受或不接受,而不會去想這個東西究竟是什麼,也不會想究竟它是怎麼來的。

為什麼我們會起這種想法呢?因為我們從小就被訓練喜歡或不喜歡,包括前世所帶來第八意識田中的種子。我們的想法不是真實的,而是受到內在、外在很多因緣的影響而產生的,如果我們對這個想法很執著,一直想,我們就會產生動作。

動作包括我們軀體、腦部及語言的動作,所以我們說「色受想行識」(五蘊),色是現象,不一定是形體或聲音,只是外在一切的現象,當有這個現象出現,意識就會接受,才開始有行動,有行動之後,就會輸入我們的意識田中。如果我們沒有行動,這個意識田的種子不會產生。什麼是行動?包括愛講話、愛頂嘴,那在意識田中就會有了。如果我們「色、受、想」,到「想」那邊停下來了,行動就不會出現,意識裡面就不會有。

換句話說,之所以要做佛像是因為我們會接受外在看到的東西而起喜歡或不喜歡。這種喜歡與不喜歡是誰給的呢?我們的意識田中再分成五十三個心所,每一個心所都管理我們生生世世習慣的動作、語言與思想,所以色受想行識,就是在這五十三個心所裡面。

以唯識宗而言,要克服這五十三個心所要一個一個破,所以唯識與天臺有很多理論,天臺現在慢慢少了,因為裡面太多理論,告訴我們每個心所的作用、從哪裡來的、可以用什麼方法去對治,所以最少要五十三世後才能破那五十三個心所。其實那五十三個心所在我們斷氣後馬上剩下一個心所,其他五十二個的作用都沒了、停止了。

修禪定也是要壓抑這五十二個心所的作用。心所的作用不起,「色受想行識」這五個作用也沒有了,但我們現在需要這五蘊,因為若你對外在的東西不起作用,你的心不會接受,不接受你就不會去想。所以佛法用方便法,你喜歡聽就給你聽,你喜歡唸就給你唸,你喜歡拜就給你拜,但這些只是工具,當這些工具幫助我們抵達彼岸的那一天,這些工具就全部都不需要了。

菩薩道與成佛之間的差異在哪裡?因為我們還留一些心所,譬如前面所講的「捨於禪定,教化眾生。」這是菩薩道在心所中留下來的東西,所以生生世世就修菩薩道。如果入定,那就什麼都不管了。以前我有兩次經驗,一入定就什麼聲音都聽不到,連自己的心跳都聽不到。你們曾在安靜房間中聽到耳朵嗡嗡作響的聲音,但入定時連這種聲音都沒有,代表我的眼耳鼻舌身全部都停止不動而入定。

雖然禪定時意還在,但是意不動,好處是禪定很舒服,沒有碰到世間煩惱,你罵我也好、誇我也好,都聽不到也沒感覺,戳我都不痛。壞處在哪裡?如果出不了定,就變成活死人坐在那邊,坐到身體壞掉為止。你們出家眾出家這麼多年,都沒有試過這個境界,連出家多年的弟子盤腿盤了很多年都沒有,因為業沒有清。

入禪定當然是舒服,禪宗所講的禪悅是一種很舒服、比輕安還要高一個層次。禪宗所講的輕安指的是感覺煩惱變輕、心安住。為什麼煩惱會轉輕?因為你在禪定,少了很多妄念,煩惱心不起,所以感覺很輕。當人感覺煩惱減輕,心自然就會安住,但是這不是禪定。

自從我有這兩次經驗之後,我知道這種修行不能教化眾生,也不可能幫自己修一切善根,因為我已經定在裡面。那兩次經驗之中,一次是阿奇護法救我,一次是我的朋友電話鈴響,讓我出定。因為有這兩次經驗,再去印度閉關之後才能了解究竟禪定與證悟空性的差異性在哪裡,這個差異非文字能夠解釋,除非是有經驗的人、曾經修到這個境界的人,才能體會空性與禪定的差異在哪裡。

簡單講修菩薩道必定要修學禪定,但是禪定不是修菩薩道的工具。修菩薩道是要教化眾生,如果我整天在定裡面,怎麼教化眾生呢?你們的心這麼複雜,也不可能跟你們心心相印啊!所以一定要以語言、動作等很多東西來教你們,幫你們種善根。很多人說在寶吉祥道場學佛有很多壓力,這不是壓力,只是幫你們種善根;由於要幫你們種善根,要用種種色色各種方法,不可能一道菜讓你們吃到底。每天都吃同一道菜,你們一定不喜歡,所以一定要無常,給你們變花樣。

葉博士回去不用再想我今天問的問題,因為科學沒答案的,回去不用再用科學來答我的問題。(葉姓弟子表示感恩 仁波切。)因為科學沒答案,再研究下去還是沒答案,因為科學不能研究到人的意識是怎麼來、人的心真正是如何,因為現在科學儀器沒有到這個地步,只能從物質上面找答案,但如果物質不存在,你們就沒答案。(葉姓弟子回答:「對,只要是科學儀器沒辦法測出來的,我們就沒答案。」)

人類跟一切眾生的意識,科學儀器最多探測出電波,除了電波之外,什麼都探測不出來。(葉姓弟子回答:「現在頂多能夠探測到電波的存在,或是蛋白質分子的移動,但剛才 仁波切所講的意識活動,以人類的能力目前是完全沒有辦法測知。」)因為人就是人,不是菩薩,只有菩薩有辦法,只有無限、無量的智慧才有辦法。

經典:「棄於我所。遠斷常見。」

棄於「我所」不是我所住的地方,而是要放棄我們的五十三個心所。這五十三個心所簡單點講就是八風(利、衰、毀、譽、稱、譏、苦、樂),我們五十三個心所都在這八個字裡面,現在大家都活在這八個字裡面。如果活在這八個字裡面,就不可能棄於我所。仁波切告訴你們不要想閉關對自己有沒有利、苦,能不能離苦或得什麼樂,這都是在這八風裡面。

如果在八風裡面,所有修行都跟解脫生死、能否證悟空性、修菩薩道一點關係也沒有。全世界只要接觸過佛法的人都知道「菩薩」這個名詞,但為什麼沒有幾個人能修成菩薩呢?就是因為「棄於我所」、「遠斷常見」這兩句話很難做到,因為我們幾百世以來習慣這個生活方式,不是這一世。所以要你放棄這五十二個心所,單靠顯宗的方式必須是生生世世,但靠密法的方式則這一生有機會,可以讓我們這一生就放棄心所。

所謂放棄並不是不要它,而是不利用這五十二個心所來修行。剛開始我們需要,但到某個境界,我們知道這些只不過是肉體存在需要用到,但有一天肉體不存在,這些心所也不需要,等到下一世你又出來了,這些又跟著你了。我們怎麼處理呢?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要報恩。要報恩的人自然會聽話,不聽話的人絕對不是報恩的人,這是很簡單的邏輯與推論。

如果你知道要報恩,就很清楚所修所學絕對不是為自己而是為眾生,不是為了你這個人這一生簡簡單單幾十年的生命在做,也不是為了這一生的享受在做。講起來是很大的學問也是一件很困難的工程,但你若肯接受佛陀的講法,有一天一定能夠知道與做到。

要「遠斷常見」,我們要離開、斷掉常見,因為佛講無常就是會變的,世間任何事情都在變,沒有不變的事,而我們要斷認為不會變的見解。譬如今天我擁有的都認為是我的,或是認為我的家產、父母、兒子等都是我的。我們若不遠離、斷這個常見,就沒辦法修到平等性智。

經典:「解因緣法。長者。是名四淨戒。」

解開因果與因緣的方法。如果你沒有解因緣法,也沒有遠斷常見,就絕對修不出菩薩道。很多人以為修個一、二年就是菩薩,那你就是不懂得解開因果。前面佛已經清楚講過,我們要慢慢薰陶善根,不是一天、一年、十個月就可以做出來,要不斷去薰,一定有一天能薰出來。因此需要有耐性,就是要將常見斷掉、遠離,而且要深深體會人生絕對離不開因果與因緣,種什麼因得什麼果,做什麼緣得什麼緣法,一旦我們能清楚、解釋、解開之後,才是「長者。是名四淨戒。」如果沒有這些,你守什麼戒都不清淨;做到這些,才是清淨。

菩薩道與一般修行法門是不一樣的,如果你想修菩薩、成為菩薩,要放棄很多人的見解。所謂放棄不是不用人的見解過生活,不要斷章取義,而是修行的時候,人的見解會讓我們誤會、錯誤、走錯路,但是正常生活時還是需要人的見解。你書讀到博士就是博士,不能跑去跟教授說你不要博士,這也不對。

所謂人的見解是指你日常所學到的一切學問跟佛法是不配合的,這個意思並不是說我不能用我的學問去學佛,譬如若你不認識字,那怎麼看佛經呢?這也算是學問。我認識字,但不是從字面就能開悟,還要體悟字裡面的涵義,這就不能用你的見解去解釋文字,而一定要有次第的修行過程,有一天因緣具備了,你自然會開悟。

正如我能夠悟到緣起性空,就是因緣具備,踢到椅腳就證悟,不是刻意、安排、想出來或故意去踢它,在石火電光一剎那就出現了。那一剎那並不是出現什麼東西給你,而是因為我一直用佛法在薰陶,當因緣具備了,就有個機會讓你開悟。

這不是佛、菩薩、上師安排你,而是你需要聽話,有次第的一直不斷在修,有一天證悟了,你才更加知道要報恩,因為沒有上師,你就沒有資格開悟。不要以為靠自己多聽、多唸、多拜、多修就能開悟,因為上師的修行經驗法則可以給我們一個參考的方向,靠你們自己或學問是沒辦法的。這四個清楚了,才能夠說「是名四淨戒」。今天講到這裡,應該還有兩個星期就差不多講完了。

後面這一段講得很清楚,這段法對修行的重要性。

經典:「不聞是經。不受不持。不讀不誦。不轉不住。離是等法。不名供養諸佛如來。阿難。若有菩薩聞於是經。受持讀誦為他廣說如說修行。而是菩薩已為供養三世佛已。」

後面有一句話提到這部經是「如來調伏之法」,講給阿難尊者聽。阿難尊者是大阿羅漢,為什麼菩薩要講給阿難尊者聽?意思是:究竟的還是要修菩薩道,如果不修菩薩道還是不究竟。而且末法時代修禪的最高境界不可能修到阿羅漢,一個不小心跑去非想非非想天就還是會再輪迴。

這一段《寶積經》對修菩薩道的十分重要,當然不想修的也沒關係,仁波切不會罵、不會罰,但是自己要知道怎麼報恩。如果連報恩都沒有,自然就不會恭敬法;如果不恭敬法,後面什麼都沒有。

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帶領與會大眾修持阿奇護法和迴向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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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0 年 5 月 22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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