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法會開示 – 2018年11月18日

在臺北寶吉祥佛法中心共修法會,弟子與信眾們恭敬聆聽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在2015年11月1日於臺北寶吉祥佛法中心開解《寶積經》卷第二十八〈大乘十法會第九〉的法帶精要。

上次開示到「易共同止」,如果以佛法詳細解釋這4個字,可以講很久。佛講佛法時,文字有時好像會前後不接軌,意思上前後不相連,尤其《寶積經》是釋迦牟尼佛特別為行菩薩道、學菩薩道與修菩薩道的人所開示的,所以裡面有一些文字會簡化,因為行者經過這些過程,應該知道佛在說什麼了。佛在《寶積經》中強調,若是學菩薩道、修菩薩道,就應該照這個範圍去做,而不是自己想一些方法去做。如果離開《寶積經》中釋迦牟尼佛所開示學菩薩道的方法,那就不是學菩薩道。

藏傳佛教中,對於修金剛乘有很多戒律、儀軌與方法,都是幫助行者這一生能在金剛乘得成就。不管用什麼方法,都沒有離開釋迦牟尼佛的教法,如果離開釋迦牟尼佛的教法,那就不對了。上星期提到,有些修行者會出現以為自己修行很好的「慢」,譬如持戒慢與多聞慢都不是學菩薩道應有的思想。為什麼要依靠上師呢?因為有經驗的上師可以找到我們修行上的問題,但現在因為坊間道場需要很多信眾去維持開支,所以基本上都以趕經懺為主,為了吸引信眾參加法會,就出現很多似是而非的佛法,也扭曲釋迦牟尼佛的教法。

《寶積經》中,釋迦牟尼佛曾經開示,出家眾在末法時代為了名聞利養而阿諛奉承、扭曲佛法,於是佛重重呵責。所謂扭曲佛法,指的是沒有將佛法真實的涵義告訴信眾,怕信眾不來,甚至認為要讓信眾來了以後再教他。有些人為了自己的名聞利養而奉承信眾,後果會很嚴重。皈依比較久的弟子都知道,多年前在找道場時,有一位有錢人知道我在找道場,說要給我仁愛路一層300坪的房子做道場,給300坪做公司,再給北投的一塊地做閉關中心。他開的條件很好,但我這個人比較不貪心,沒有接話,就看他後面還有什麼下文,他繼續表示只要我容許他吃肉就好,於是我都拒絕。若是別人可能就收了再說,認為收了供養,他就會起福報,自然就不會吃肉了。

我現在不是在做生意,做生意歸做生意,但講到佛法,我絕不妥協的。如果為了名聞利養,而引起所有信眾不守戒、甚至破戒,收的人就生生世世都還不清。如果我收了他的供養,來參加法會的人也會欠他,生生世世都要還給他。我敢說寶吉祥佛法中心是清淨的,因為我不貪這些。大家想想,仁愛路600坪的房子現在最少都有好幾億的價值。

學菩薩道不是你們所想像的這麼簡單,很多人會認為自己現在利益眾生,需要有道場,就先接受再說,只要他發心布施給道場,覺得以後再改他這個小小的戒。怎麼會改?他都給了600坪的地方還會改嗎?這是人的心。我不收他的供養,至少他知道佛法不是講這個,將來不會再用這個去引誘所謂的修行人。

佛經上提到,有些修行人沒弟子時不會做錯事,有了弟子就業力現前。為什麼業力現前?因為這些弟子都是來害上師的,種種引誘都會出現,因此釋迦牟尼佛才特地在《寶積經》中開示不要阿諛奉承、扭曲佛法。既然說自己是學佛人,餓死就餓死了,那也是你的業。既然出家了,沒地方住就沒地方住。出家人另外一個稱呼是「乞士」,你們有看過乞丐有地方住嗎?有的人為了求有地方住,就讓信眾為所欲為,佛法就是這樣毀滅掉的!

我不敢說自己修得多好,但對於佛所講的,自己都盡量去做。這種行為思想是怎麼來的?就是要很清楚什麼是菩薩。菩薩既然要利益眾生,怎麼能夠幫助眾生產生錯誤的思想?「易共同止」這4個字看似簡單,但要做到不容易。讓眾生了解到菩薩的心真的很難,要過同樣的生活而不被影響是很難的。如果在寺廟裡面,就有機會接觸到信眾,就會有機會被他們「易共」,而不是你「易共」他們,因為只要有假慈悲心出來,問題就來了。

古代大德的堅持,我們表面上看起來會覺得不近人情、不慈悲,但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是給眾生看到什麼才是佛法與修行、如何斷輪迴。一個不小心,就會起貪嗔痴慢疑,當貪念一起來,就什麼惡都敢去做。《寶積經》中提到,行菩薩道的行者不要貪戀寢具。食、色、名、利、睡是地獄五條根,但很多人不解為何睡覺會墮入地獄,認為自己很享受睡覺。但是,醫學上現在已經證明,如果睡眠時間超過生理上的需要,這個人就會得病。

當場,一位西醫弟子表示,人的身體有一定的生理節奏,超過就可能會越睡越累,因為神經沒有得到適當的調適。該睡的時候睡,該醒的時候醒,超過可能就會造成懶惰的現象。睡太多時,譬如睡了8個鐘頭不起來,繼續睡到12、20個鐘頭或是隔天繼續睡,可能睡起來時會覺得身體的平衡、血管功能、肌肉能力都有些差異了,可能走起路來會覺得飄忽,肌肉會有點鬆軟,坐起來時心臟可能會心悸,跳起來覺得怪怪的,反而會造成提不起精神的現象。

仁波切繼續開示,從小時候到現在,我記得自己都不嗜睡,以前讀書的時候,星期天放假,反而比平常更早起。父親都囑咐我要提早起床幫冰箱、神桌打蠟,父親這麼做,讓我不會嗜睡。以佛法而言,當一個人愛睡覺,認為要睡到自己覺得夠為止,就絕對沒有禪定的功夫,因為他一直在昏沉。很多人認為睡覺可以逃避白天一切煩惱與不如意,其實如果透過睡覺來阻止白天的煩惱與不如意,反而會一直在夢裡出現。

出家眾要早睡早起,睡眠時間很短,只是午休時休息一下。行者在閉關時,早上4、5點就起來了,而我在拉其雪山閉關時,3點多就被一隻鳥叫醒,不讓我睡。為什麼不讓你睡?因為人的意是透過訓練的,不管善與惡,只要一直訓練意,口與身自然就會受到意的影響。如果執著寢具,認為床很舒服、睡得很舒服,死之前睡不到這種舒服的床,就會產生執著,而不可能到阿彌陀佛那邊。

之所以要學打坐,照道理來說,修行功夫足夠的行者,走之前一定是盤腿而走。當一個人躺下來時,所有氣脈會亂掉。釋迦牟尼佛涅槃時,為什麼示現吉祥臥?為什麼左腿要微微彎曲、右腿要伸直?道理何在?坊間的弘法人有沒有教你們吉祥臥?因此,不要再抨擊釋迦牟尼佛沒教過密法。為什麼盤腿一定要雙盤、定印一定要放在肚臍下面?大家知道定印是讓心定,那應該放在心間啊!《金剛經》、《楞嚴經》、《楞伽經》都沒有說。佛為什麼不說?什麼是禪宗的心法?就是這些。之所以不公開寫出來,是因為既然說是心法,當然不寫下來。所謂不立文字,不是沒有文字記載,也不是不需要文字傳法,心法並非用文字寫的,是一對一口傳的。

一堆人盤腿,用板子打一下背,並不是禪坐,而只是靜坐。你們不要以為禪宗沒有密法,禪宗就是密法。六祖之所以說花開五葉而沒有講結果,大家看六祖之後沒有祖,就是因為六祖沒有將心法傳下來。大家越聽越怕了,你們都學過禪宗,而剛才 我問的就是最簡單的。為什麼雙盤時兩腿一定要壓在髖關節內側?為什麼定印一定要放在丹田以下?你們回去請教弘法人原因何在?

少了心法,徒具一個外表,剩下參話頭,卻什麼都沒了。我不是要抨擊任何人,而是因為釋迦牟尼佛開示的佛法,每一個動作都具備顯密雙修。讀過佛經的人都知道,釋迦牟尼佛在菩提樹下開悟前,魔王派魔女來騷擾,為什麼派女的呢?是因為釋迦牟尼佛是男人嗎?既然已經修到佛果,就是不分男女了。釋迦牟尼佛用什麼法讓魔女退掉呢?有說嗎?是靠禪定嗎?這一點密宗就有提到,而且是有根據的。

不要以為學藏密的人不懂佛法與經典,如果沒有釋迦牟尼佛所開示的經典,絕對沒辦法開示密法。沒有密法的修行,絕對不能為眾生開示如來的真實義,所以顯、密是共同可以運用的法門。末法時代學密的人越來越少,這並不是說沒有人學密,而是能學到的人越來越少。釋迦牟尼佛開示這麼多佛經,都沒有要求我們生在他的國土,為什麼沒有?坊間有人解釋嗎?如果沒解釋,你們可以問他們,既然釋迦牟尼佛開示每一尊佛都有國土,而我們身為釋迦牟尼佛的弟子,佛為什麼沒有要求我們生在他的國土?

很多人以為自己很懂經教,了解很多名相,但真的不懂如來真實義。正如武則天所說的「願解如來真實義」,真的要實修,才能體會釋迦牟尼佛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是為了眾生能離苦,所以我們不應該分彼此,認為你修什麼、我修什麼。如果認為自己比別人厲害、修得多,那就是釋迦牟尼佛在《寶積經》中所說的一切慢。有慢的人絕對修不出慈悲,也絕對證不到平等性智。五智之中,最重要的就是平等性智。並不是其他智慧不重要,而是要幫助眾生時,一定要修出來的就是平等性智。如果對眾生修不出平等心,就很難在菩薩道中繼續走下去。

經典:「彼菩薩於一切上勝供養。如心行施。」

這句話最重要的就是「上勝」,供養並非分為上中下,也不是供品,而是發心。只有發心不是為了自己任何利益而做的供養布施,才是上勝的供養。就算你嘴巴多會講,講得好像煞有其事,但如果沒有這個心,都不是上勝的供養。在《普門品》中,無盡意菩薩想供養觀世音菩薩,觀世音菩薩本來不收,但釋迦牟尼佛開口,觀世音菩薩才收,而且轉個頭也供養出去。我現在學習這個方法,不敢說做得很圓滿,但至少在做。今年9月,我帶著弟子去直貢梯寺時,將弟子的供養全部轉手就出去。這種供養布施,之所以稱為上勝,是因為菩薩要幫助眾生累積福報,所以會去做任何能幫助眾生累積福報的事。我開示過,弟子供養我時不需指定要做什麼,因為我也不知道會做什麼,如果弟子供養時有所指定,若我沒做到,豈不是互相欠?再者指定要做某些事的供養方式,也不是上勝的供養。

這也不能怪你們,因為現在很多地方都有價目表,標明布施佛像、點燈等等的價碼,讓你們養成習慣指名要做什麼,以為供養佛像功德比較大,供養其他功德比較小。我與你們不同,除了自己不斷做供養布施之外,一切只要上師講就做,上師如果說不准做,我就不做,以此方式將自己的福報修了一點出來。

每個人都要挑自己喜歡的去做供養布施,有人以為供養法王的功德比較大,供養仁波切的功德比較小,這些都不是上勝的供養。身為學菩薩道的人,連點燈、供香都是供養布施,不是屬於自己的。很多人點燈、拿香時會求一大堆,並非不讓你們求,而是修菩薩道的行者很清楚,供養布施真的是為眾生,甚至連代表眾生這種說法都不太需要講。為什麼是為眾生?因為如果沒有眾生的存在,哪有機會做供養布施呢?

經典:「所有諸事衣服飲食分捨與他。如是施已。即生歡喜遍滿身心。」

一定要做到上勝的供養,其他就是提到要供養的內容。當以上勝心去行施,供養幫助眾生之後,即生歡喜遍滿身心。大家要稍微了解這句話,有些人喜歡捐款給沒錢讀書的人,看到他要畢業了就很開心,說終於看到畢業了;還有人喜歡收留流浪狗,看到流浪狗開心,他也覺得很開心。但是,這只是欲望,滿足他做善事而覺得自己是好人的欲望。

佛經中提到即生歡喜遍滿身心,之所以會歡喜,第一是因為做供養布施,讓眾生有因緣福報學習佛法,因為幫助眾生起福報,所以自己歡喜眾生有機會學習佛法,如果眾生不離開輪迴,菩薩就不可能離開輪迴;第二會歡喜是因為有眾生,今天才有機會去累積福報,所以感謝眾生給予機會供養布施;第三會歡喜是因為自己修菩薩道,而諸佛菩薩製造因緣,讓自己能夠累積福報、幫助眾生。因此,歡喜並不是因為自己做了功德,簡單來說,我們所做的每一個動作會起歡喜都是因為眾生,所以慈悲喜捨可以破四相,在此你們可以簡單了解。

之所以說是遍滿,因為如法供養布施是無漏的,不會讓我們因為做了這麼多善事而產生善的業力,有善的業力也會輪迴。如果我們不是用上勝的心去做供養布施,就會產生善的業力而輪迴。如果能學到上勝供養如心行施,很清楚沒有產生善業,眾生就沒有欠他,眾生的業力也不會牽引他繼續輪迴,所以他歡喜,只是繼續努力不斷地去利益眾生,而不是抱持善有善報、好人有好報的態度。

很多人常常會說自己的父親很好,做了很多善事,這種就不是上勝的心。做了供養布施不用講,也不用記得,我已經訓練自己隨時有失憶症,做了很多事情,但轉頭就忘。為什麼會忘?因我能做到一切三輪體空的供養布施。幫了很多眾生、佛寺、出家眾,但我不記得,因為不是刻意為了讓自己起福報去做,有緣來了就盡自己的能力去做,沒緣也不會主動東南西北去找,也不會跟著人家一起起鬨。有人看到馬路上有個老婦人賣花,就起鬨團購把她的花買完,讓她早點回家休息。既然如此,那乾脆養著她算了,為什麼讓她每天一直冒著風險在馬路上賣東西呢?你讓她今天賣得比較快,第二天她豈不是會比較貪嗎?

在這個社會中,一直出現很多似是而非的供養布施的方式。在印度,法律規定不准給乞丐錢,因為給了他們就不做事了。很多人以為他們真的很窮、沒錢,在別的國家社會可能真的有,但臺灣現在的福利很好,像我因為已經68歲,最近拿到重陽節1500元的敬老金。在臺灣老人不會沒有人照顧,如果真的沒人照顧,去衛生福利部一定有人照顧,當然不可能過他想過的生活,但絕對可以做到衣食無憂。

如果不從佛法來學供養布施,就會做錯,就好像有人喜歡收留流浪狗,還跑來告訴我,以為自己很慈悲,結果我一句話就指出他的問題:「你為什麼不收留流浪漢呢?」收留流浪漢才真的是慈悲,但他之所以不將人帶回家,因為人不好控制,而畜生很好控制,給牠吃的就會聽話,而給人東西吃,人還是不滿足。如果我們這一生在佛法中沒有跟隨具德上師學習佛法,就算是學佛法也會做錯事。

經典:「如是乃至捨上身分。」

如果有修過施身法,才能清楚解釋這句話。捨上身分指的是釋迦牟尼佛修菩薩道時曾經捨身餵虎,為了救鴿子而割自己的肉餵鷹,有一世曾在地獄道,果報是要將自身的筋一條一條拉出來去拖火燒的車,為了不讓旁邊的眾生受苦,就希望所有的車讓自己來拖,結果獄卒馬上將他打死,他就升天。這就是捨一切你認為最上、最利、最重要的,連身體都捨。沒修過施身法的行者很難去體會,修過施身法會比較清楚。我能在1、2個月當中將身體調養回來,就是靠施身法,我的健康從出事到比較正常所花費的時間,把脈的人比較清楚讓他來說。中醫弟子表示:大約花了2個月的時間,仁欽多吉仁波切的身體就恢復到生病前的氣脈狀況。以當時 仁波切的身體狀況,幾乎有生命危險,而且身體的氣脈掉了三分之二。以一般人而言,如果好好休息調養,至少也需要1、2年的時間,但很不可思議的是,仁波切以不到2個月的時間,氣脈就可以恢復到正常的水準。

另一位西醫弟子表示:那時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失血量很大,嘴脣是很淡的粉紅色,雖然沒有測血色素,但以他的經驗來看,可能不到5、6,正常人是13、14,所以已經不到一半。他當時第一次聽到 仁波切講話的氣是不足的,講快一點、走快一點就可能要氣喘的感覺。大家去過西藏,這比剛下飛機時的感受還嚴重,會呼吸不順,因為沒有足夠的紅血球去運送氧氣,身體需要的耗氧量卻還是一樣,所以會產生這種代償不足的現象。一般而言,到了這種狀況,若是慢性貧血半年、一年,指數才可能會掉到4、5,但若是急性失血的情況,血色素可能到9、10就已經要休克了,到5、6就可能會心臟衰竭、肺與腎臟也會積水。但當時他看 仁波切的手腳都沒有積水的狀況,講話的聲音也沒有肺積水的聲音。

仁波切繼續開示,佛法當然可以減輕病苦,但為什麼你們的病苦無法減輕?因為你們不捨得這個身體。密法的特別之處,在於如果壽命還沒盡,業障現前時,諸佛菩薩可以延你的壽,但不是讓你過好日子,而可能是更加苦,像我現在就是。能夠將身體都布施、捨盡的人,才是行菩薩道。

經典:「善男子。彼菩薩行如是行。若見如來。若見聲聞。見已即生歡喜之心。」

如果菩薩照這個方式去修行,若見到如來、聲聞,就會生起歡喜之心。佛所講的歡喜,絕對不是欲望的觀念,而是知道自己現在有資格見到佛、聲聞緣覺,也就是做到了,沒有辜負上師、佛菩薩與眾生之恩,知道自己做到而歡喜,並不是見到佛很開心、要佛加持,也不是見到法王、仁波切很開心,認為是自己福報好。並非如此,而是知道自己是否做到佛菩薩所講的標準,才起了歡喜心,但也不是想見佛就能見到,時間不到,絕對不會讓你見到。

經典:「善男子。菩薩摩訶薩成就如是法。名為性成就。」

可想而知,如果認為自己是修菩薩道的,而沒做到這些條件,就不可能得成就。性指的是菩薩的本性、本質,才可以說是成就,也就是做到、達到這個標準。沒有達到標準,千萬不要說自己是菩薩,只是一介凡夫,這一生有機會聽聞菩薩道而已。

經典:「爾時世尊。為顯此義。偈重說言。相煙即知火。見鴛鴦知水。」

我們看到煙就知道那邊有火,看到一對鴛鴦也一定知道附近有水,看菩薩就是這樣看,而不是看到他是菩薩變來變去,是看他有沒有做到前面提到的內容,也可以反過來看自己是否有這麼做,如果有才有資格看到根本。有火才有煙,而鴛鴦沒有水也活不了,有水才有鴛鴦住在那邊,也就是如果沒有這種本質,就不會產生這種事。

你們不要以為自己聽了很多、學了很多,覺得自己在學菩薩道、修大乘佛法,這兩句話就已經將你們擊垮。連煙都沒有,你們憑什麼說有火;連水都沒有,憑什麼有鴛鴦住在這裡?佛為什麼講鴛鴦,而不講鴿子或其他的鳥?因為鴛鴦一定是一對的,別的候鳥可能是一對,但很少一生就是如此,而鴛鴦就是一對,這指的是智慧與福報一起才能修出佛法。

佛不會隨便講話,不用其他的鳥來比喻,而是用鴛鴦,鴛鴦是絕對不分開的,也就是有智慧沒福報不行,有福報沒智慧也不行。如何讓智慧與福報留下來,就要有法水,也就是你有沒有做到,沒做到的話哪有智慧與福報?你們為什麼修來修去都沒有福報?就是因為沒有做到。你們聽《寶積經》會越聽越怕,因為聽了知道自己有很多沒做到,但是不用怕,因為佛說每個人都一定能做到。

經典:「異相知菩薩。菩薩大智慧。」

所謂不一樣,並非刻意去做一些很奇怪的動作,而是菩薩有菩薩的相、阿羅漢有阿羅漢的相、凡夫有凡夫的相,這是外相的表現。內相的表現,則是菩薩所做利益眾生的事,你看他1天、1年、10年都是這樣做,就好像有些人會說 仁欽多吉仁波切10年前就是這麼做,都沒有改變。菩薩的意並非與人不同,但是所做的事一定與世俗人有點不一樣,不會跟隨風俗、文化去利益眾生,而是根據因果與因緣去利益眾生。

每個地方的風俗、文化都不一樣,人類的風俗、文化、倫理道德很多,究竟何者是對的?每個人都說自己是對的。佛說當每個人都說是對的事,不一定是對的;當每個人都說是錯的事,也不一定是錯的,要用因果因緣法去看事情。異相知菩薩,是看菩薩所行的事情是否根據佛法、因果、因緣去做,如果是的話,外相、內相一定異於常人,與普通人不一樣。什麼是普通人?在輪迴苦海的人,有貪嗔痴慢疑的人,求什麼都要自己好的人。

菩薩的相一定異於常人,並非變出與人類不一樣的相,但所做、表現、表達的一定異於常人所做的事。密宗提到,要觀察上師3年,因為一位具德上師絕對是修菩薩道、行菩薩道,觀察上師3年不是看有沒有讓你賺到錢、對你好一點、生病有沒有轉好,而是看上師是否用佛法真正行菩薩道。就好像寶吉祥佛法中心從1997年至今都沒點燈、沒功德主,就是沒變過。要有功德主很簡單,很多人認識我,我只要宣布要舉行專門為功德主做的法會,絕對會有人來。我跟錢沒有仇,但也不能被錢誘惑。

異相知菩薩,並不是指所做的行為驚世駭俗,而是異於常人,就好像我的兒子破戒,於是我兩年不見兒子,這就是異於常人,連我的母親替孫子求情,我還是不見。如果是普通人就會心軟,認為自己只有這麼一個兒子,家中就這麼一個男丁,以你們的觀念會覺得沒關係,講錯一句話有這麼嚴重嗎?何況兒子已經娶妻成家。以一般的觀念,會覺得講錯一句話沒關係,以後他可能會改。

我既然坐於法座之上,蒙尊勝的 直貢澈贊法王賜予果位,我一定要異於常人。聽起來不近人情,不像是有親情倫理的人,對自己家人都不好,但我就是如此,如果根據因果因緣做事,我怎麼可能因為是自己的家人就放過,反而更加不會放過,因為我深信因果。異相知菩薩並非看行者厲不厲害、有沒有神通、弟子多不多、有沒有名氣,而是看行者所做的事是否一直都是如此。釋迦牟尼佛太慈悲了,知道我們不聰明而提醒,因為我們都喜歡用自己知道的事情去看待修行人,所以會說出很多毀謗的話。

所謂菩薩大智慧,菩薩的智慧絕對不是為了利益自己,而是為了幫助一切有情眾生能夠起福報,有因緣學習佛法,進而斷一切輪迴。菩薩的智慧是空性的,不是為了利益某個特定的對象。菩薩大智慧是從戒定慧而來,很多人覺得戒很簡單,也覺得自己有定,為何還不開智慧呢?這是因為你的戒守得不清淨,並非是你有犯戒、破戒,而是心態。定不是斷一切妄念的定,這還不算是定;沒有定的話,智慧當然不會打開。

智慧分成兩種,一種是根本智,也就是任何有情眾生本身都與諸佛菩薩具備一樣的智慧,但是生生世世所產生的善惡業,會將這個智慧的光遮蔽。我們之所以要修行,因為透過修行種種的法門,讓我們這種應該產生的智慧開始產生,也就是後得智。本質上,後得智與根本智沒有差別,不同處在於後得智是從意識轉過來的,根本智則是從佛性顯露的剎那就具足了。根本智未顯露就不能成佛,但若沒有後得智開發根本智也不能成佛。

當尚未證到法身之前,絕對看不到法性的智慧,也就是根本智。要讓法身顯現,從凡夫身轉成法身,當然就要透過修行。當修行得力,後得智就會將根本智引導、開發出來,兩者融為一體、無二無別。為了方便說,才說根本智與後得智,後得智從意識轉過來,因此有五智,也就是從貪嗔痴慢疑轉過來。金剛乘的特質並非消滅掉貪嗔痴慢疑,而是轉。在大乘佛法中也提到轉識成智,就是後得智,自然本性或根本智就會因為有後得智,而一直顯現出來。

佛經中提到,初地菩薩與二地菩薩之間的功德差異,不是用倍數來算的,而是跳好幾級,因為初地菩薩與二地菩薩的根本智開發程度不同,根本智開發越多,就越跳上去。也許大家感覺到,自從我死不了之後就更加厲害,也算你們運氣不好,否則可以少挨點罵。當行者經過人生種種過程之後,已經將自己的意識一直轉成後得智,而後得智就會將我們具備的如來藏打開,打開的程度則根據後得智修了多少,打開得越大,智慧的光就越來越大。

經典:「不澁不惱眾。」

只要眾生需要佛法幫助,而且做到恭敬的心,行者絕對不能拒絕,不會吝嗇用佛法去利益眾生。有些人來求見時,我沒加持,但旁邊的人會看到我用眼睛瞪著他。因為他起貪念要求我加持,如果 我給他加持,反而會滿足他的貪念,認為隨便求就得到了,就會對佛法不尊重。但是,我並沒有吝嗇於用自己的功德幫助他,而是用別的他感覺不到的方法幫助他。

正如佛所說的佛光普照,大家沒有感覺到被佛光照著,除非是修行者才會感覺到,但為什麼感覺不到?因為佛不想讓大家整天感覺到可以依賴佛。大家可以依靠諸佛菩薩與上師,但是不能依賴,要靠自己,要依賴自己的本性才可以修出來。我的上師是尊勝的 直貢澈贊法王,我大可以依賴 直貢澈贊法王,但還是要靠自己。

經典:「捨諸諂曲行。」

做菩薩要捨掉一切歪曲佛法的行為。我常常因為直話直說而得罪別人,直話直說對我現前的利益損失很大,但是好處是幫助別人,讓他們體會到自己的問題。行菩薩道的人要捨,但這並不是刻意營造一個氣氛去罵,也不是整天用罵的才表示是行菩薩道。

以前有一位弘法人,國語講得比我標準,看到我有這麼多弟子,也知道我會責備弟子,所以就學我,結果他的弟子只剩下2個。我不是愛責備,也不是故意責備,而是要找個機會、培養氣氛之下才責備。因此,並非亂責備就是捨諸諂曲行,而是行者的心是否為對方好、要幫助對方?就好像剛才提到的弘法人,責備的用意是為了要有更多弟子,這樣不是很正確。他是為了要有更多弟子而去責備,但我是為了要弟子少而責備,結果越來越多,怎麼辦呢?

弘法人要捨,不對就要告訴他,不能因為他拿紅包就不告訴他。就好像有人來求見時,我問他有沒有吃素,他若回答初一十五吃素,那我也會告訴他給他初一十五的佛法;若他回答鍋邊素,那我也是給他鍋邊佛法。既然對佛法都不相信,還說慢慢來?

普賢菩薩教我們學佛要如救燃頭急,如果讓他們慢慢來,就可能是讓他們下地獄。如果講了,聽與不聽是他的事,但至少你沒幫助他製造惡因。他自己決定去做,那就沒辦法,連佛菩薩都沒辦法,但身為修行人豈能讓眾生慢慢來?眾生有緣接觸到佛法,還不幫他一下子斷掉,斷不掉怎麼辦?就算這一世沒辦法幫他斷掉,但最少你講話的方式,不會讓他感覺到自己可以藉口很忙、需要生活、不開餐廳不行,學佛就可以慢慢來。

如果產生這種依賴性,讓他認為師父說現在生活困難就先開餐廳,等賺到錢再關掉,再跟菩薩懺悔,這邊多做一點供養就可以了,這種是佛法嗎?這就不是佛法,而是阿諛奉承。尊勝的 直貢澈贊法王曾經公開講過,仁欽多吉仁波切的教法是古代西藏教佛法的方法,也可以說古代教佛法就是這個方法,但大家現在都在比佛寺大、佛像高,那就沒辦法了。

經典:「善信眾生故。是名菩薩性。」

這兩句話比較不容易解釋,善、信、眾生是三件事。我們對眾生的觀念不是惡與善,而是以慈悲的心去看待一切有情眾生,用悲憫的心,相信一切眾生有一天都能有機會成佛,才是菩薩性。如果認為這位是政治人物,就要對他好一點,那就不是很正確。有個人以前曾經是我的弟子,現在是部會首長,我叫他不要喝酒,因為他喝酒會出事,結果他不聽,於是我讓他離開。他現在是部會首長,打電話過去他還是會來見我,因為他記得這件事──仁波切為他好。換作是別人,以神通看到他未來是部會首長,捧著他都來不及,還讓他離開?但是,我就是讓他離開,他曾送過一幅很老的唐卡,我也退還給他。

我相信任何眾生都可以成未來佛,本身都具備善的功德,所以要用一切方法利益他、幫助他,而不為自己的名聞利養。若是身邊有位部會首長的弟子,其實可以大肆宣傳,但是我沒這麼做。寶吉祥佛法中心也有很多政府官員,但是大家不知道。我並不是不讓大家知道他們是誰,因為在寶吉祥佛法中心,我並不是利用任何人讓自己出名,而是很苦地代表上師與諸佛菩薩來宣說佛法,希望能留一點點佛法的命脈在世間。我不敢說別人沒有留,但每個人都要盡自己的責任去做,如此才名菩薩性,才有成為菩薩的特質。

經典:「善男子。云何菩薩摩訶薩樂菩提心。善男子。菩薩摩訶薩。以有菩提相故發菩提心。」

釋迦牟尼佛真的太厲害,每個人都說自己要發菩提心,都說受過菩薩戒,因為菩薩戒就是菩提心,所以佛特別講幾句話讓我們警惕一下。經典中提到,是什麼原因讓大菩薩樂菩提心?如果沒有菩提相,卻說自己有發菩提心,就是騙人。如果沒做到慈悲的表相,卻說自己有慈悲心,也是騙人。如果道場以拍賣東西、功德主來募款,也是沒有菩提心。

如果是菩薩摩訶薩,一定具備一個菩提的相,也就是有因緣利益眾生,絕對不會畏懼、退轉。我到屏東修法時,明明知道20萬棵樹絕對沒什麼好康的,但仍舊去修法。我事先已經先請尊勝的 直貢澈贊法王那邊修護法,自己也修了護法,因為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絕對不好過,但還是要去,因為人家來求了。有了這個相,才證明我有菩提心;因為有菩提相,修施身法才會變。如果我沒有菩提相、菩提心,就算 直貢澈贊法王指示我修施身法,也不可能1個多月就恢復過來。

菩提心、菩提相就是不畏懼,為了行菩薩道,沒有任何事情可以畏懼。全天底下都不理解也不畏懼,全天底下的人來傷害你也不畏懼,還是如實地去做,絕對不妥協,也就是不違背釋迦牟尼佛與上師所教的佛法。因此,如果沒有菩提相,而說自己有發菩提心,那就是騙人,只是嘴巴講一講、想一下而已。

經典:「未發菩提心時。或諸如來或諸聲聞勸發菩提心。」

這指的是如果還沒有發菩提心,一切佛與聲聞都會勸你發菩提心。菩薩道除了慈悲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菩提心,沒有菩提心就行不到菩薩道。慈悲是菩提心的沃土,因此如果沒有學到慈悲,何來菩提心呢?因此,慈悲是菩提心的根本。要學到慈悲,當然最根本的條件就是五戒十善、《佛子行三十七頌》。如果都沒有學、沒唸這些,號稱自己學慈悲,是要騙誰呢?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有人會說很難,其實不難,難在你們沒有決定,還在疑、惑,還在為自己的利益對待佛法,當然就很難了。

如果你已經發願學習與修行菩薩道,而還沒有發菩提心,一切佛與聲聞緣覺都會勸你發菩提心,因此我們每一次迴向時都會唸發菩提心文,就算你沒看到諸佛菩薩、聲聞緣覺,他們會透過種種方式幫助你發菩提心。沒有發菩提心而說要利益眾生,是不太可能的,因為菩薩道的根本能量就是從菩提心來。沒有菩提心,要靠唸咒不讓眾生墮入地獄,不太容易。

菩提心是諸佛成佛之前都必須走過的路,沒有菩提心不可能成佛,也不可能修到菩薩。只要發到菩提心、行到菩提心,就算有一些行為看起來是犯戒,也都不需要懺悔,因為他做任何動作,看起來雖然是犯戒,還是去利益這個人。但是,這件事不是你們能做的。

大家知道釋迦牟尼佛有一世跟著500位商人上了一條船,船家知道這500位商人很有錢,所以準備將船沉了,要搶這500個人的錢。釋迦牟尼佛那一世修菩薩道,以神通知道了這件事,於是將這個船家殺了,救了那500個人,因為這500個人是未來的五百羅漢。若以戒律而言,釋迦牟尼佛殺人,但反過來說,因為釋迦牟尼佛殺了船家,讓他不會殺了500位阿羅漢,所以這個船家不會墮入五無間地獄。而且因為船家沒殺這500個人,這500個人成了阿羅漢,未來可以幫助很多眾生。

菩薩做一個動作,表面看起來是破戒,但是以菩提心去做,不是為了救自己,情願自己下地獄,也不要讓眾生下地獄,所以做任何事就不用懺悔。不像你們整天都在懺悔,東南西北中都懺悔,因為你們沒有菩提心。有人會想,我怎麼知道我們沒有菩提心?我當然知道,如果你們有菩提心、菩提相,最少就出家了。你們也不要因為聽我這麼說,就打算要出家,你們不要害我,因為我沒受過比丘戒,不能接受你們出家。再者,對在家眾來說,菩薩道是比較容易修的法門。容易不是不需要修,而是生活方面比較適合世俗人的方式。

經典:「善男子。此是菩薩初發菩提心相。」

以佛的定義,有諸佛菩薩、聲聞、上師勸你發菩提心,而你聽了去做,這才是初發。

經典:「善男子。彼菩薩聞有菩提。聞菩提心有大功德。聞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此是菩薩第二發菩提心相。」

當一位菩薩發了菩提心之後,聞就是深信所聽到的佛法,有菩提、聞菩提心有大功德。功德不是福德,而是為了自己能解脫生死,能利益眾生解脫生死。有大功德一定需要發菩提心、需要有菩提相,才能發到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這個部分不翻譯成漢語,簡單來說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是無漏智慧的菩提心、空性的菩提心,不是做作的。

我們第一個所發的是世俗菩提心,是想出來的、聽到的、刻意去想的。第二個是自然產生的,因為聽聞知道發菩提心會得大功德,所以下決定。因此,之前開示過,如果還有疑、惑、不決定,就修不到菩薩道。因為不懷疑也不會迷惑,就下決定去做,不給自己任何理由機會放棄行菩薩道。

就好像那天中醫弟子來為我針灸時,我還是行菩薩道,跟他說不要打女兒。他在救我,我還勸對方?換作是別人,可能就會關心自己是否會被救活了。我這麼做就是菩提心,因為不要讓眾生苦。如果有人幫我針灸而擔心救不了,他有多苦啊!中醫弟子很擔心那天救不了我,因為如果救不了,就有1000多人會去找他。經典中提到不要讓眾生起懊惱,這指的就是不要為了自己的利益而讓眾生起懊惱。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指的是菩提心已經進入空性,也就是勝義菩提心。勝義菩提心是無自性的,不是刻意想出來的,是因緣產生的,只要因緣一出現,菩提心就比電、光速還要快,超乎你們的想像。為什麼可以做到?因為行者很清楚修菩提心、發菩提心就有大功德利益眾生,所以不疑、不惑、下決定,自然轉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此是菩薩第二發菩提心相。

經典:「善男子。彼菩薩見諸眾生。無主無親。無救無護。無能度之令至彼岸。菩薩即為彼諸眾生。起慈悲心而作是言。我當於彼無主無親無救無護諸眾生等而作救護。為彼因緣故。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此是菩薩第三發菩提心相。」

有了世俗菩提心,還不能度眾生,所以你們不要以為唸唸佛經就能度眾生,這是佛經講的,我沒有騙你們。我曾經告訴過你們,如果有家人過世,由眷屬唸比較好。因為能真正發菩提心的人不多,如果沒找到發菩提心的善知識去助唸,有時候反而對亡者沒有幫助。根據《寶積經》,第一要先發菩提心、菩提相,因為知道發菩提心有大功德,所以第二次再發菩提心,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也就是勝義菩提心。第二個菩提心發了之後,因為有了勝義菩提心,才能體會到眾生的苦。

2007年,我在拉其雪山閉關時,親見眾生輪迴的苦。所謂親見並不是眼睛張開,而是在法性中看到。我看到之後,就一直流眼淚了,流眼淚並不是因為我有多慈悲,而是因為眾生苦,所以我流了2天的眼淚。出關時,我將此事向尊勝的 直貢澈贊法王報告,直貢澈贊法王便開示我修到勝義菩提心與空性了,並開示了一段故事:密勒日巴尊者看都不敢看,連想到眾生在輪迴苦海中,都悲從中來。

換做是你們,還覺得不關己事,不知什麼是輪迴,只想著兒女怎麼聽自己的話,要他坐就坐、走就走,連隻狗都沒有這麼聽話!孩子可以這麼聽話嗎?有本事的話,你們訓練一隻狗,不要給牠吃的,能要牠坐就坐?現在身為父母親的,都希望孩子跟狗一樣聽話。現在之所以這麼多人養寵物,因為寵物好控制,給牠吃的,牠就什麼都聽你的,人多複雜?給他吃的不夠還要穿,穿的不夠還要手機,手機不夠還要電腦,電腦不夠還要去演唱會,演唱會還不夠!現在父母不好做啊!

當菩薩有勝義菩提心,才見到眾生無主無親。無主無親並不是指這一生沒有家人、沒有地方住,而是沒有一個主宰,不知道自己未來的生命在哪裡。無親就是沒有法界眷屬,沒有依靠。無救無護,指的是全世界沒有一個宗教能教導救護眾生離開輪迴,因為要輪迴,所以沒得救也沒有保護。我2007年時之所以流淚,就是為了這件事。

無能度之,指的是如果沒有勝義菩提心,就沒有能力度到彼岸。因此,不是帶他拜佛、叫他開個精舍給你、捐個佛像就是度他,這只是幫他製造個因緣讓他接近佛菩薩而已。度指的是到彼岸佛土,如果你沒有能力到彼岸,怎麼度他呢?因此,沒有勝義菩提心,就沒有辦法度眾生。包括藏傳密法,連喇嘛平常唸經都不敢說自己在度眾生,只敢說自己在唸經,不敢說肯定到阿彌陀佛那邊,敢說的是仁波切,但是否每一位仁波切都敢說,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有一點敢保證,只要參加法會都得度,因為我的條件嚴格,規定不准吃葷,一輩子都不准吃葷,如果你們做到,佛菩薩可能就會心軟。

但是,還是有人要吃肉,認為法會過後再去吃肉。我之所以不舉辦阿彌陀佛大超度法會,因為每一年都幫你們洗一次,洗了9年還是一大堆人吃肉,於是乾脆不辦,以免花費這麼多錢財與時間,卻不能讓大家起基本的慈悲心,不傷害眾生。

菩薩發慈悲心,就是為了幫助眾生解脫輪迴,救眾生不要再輪迴。治病、幫忙找孩子回來不需要找我,這種事問乩童就好。很多人認為修密宗的很厲害,什麼都知道。我雖然厲害,如果覺得你有緣可能會學佛,也可能會幫你,給你一個機會,也就是以欲勾之。以欲勾之的定義,並不是一直滿足眾生的欲望,而是他來時有欲望,看他有沒有緣,如果有緣就會幫助一下,後面才是苦的開始。當你覺得我很厲害、能幫你,後面就等著看了。

「起慈悲心而作是言」行者的慈悲不是為了什麼世間事,而是為了幫助一切眾生離開輪迴往彼岸,而起的慈悲心。你們越聽越怕,有出家弟子以前還敢幫人唸經。該出家弟子表示自己知道錯了。仁波切接著開示:也不能說她錯,只是以前沒人教她。她以前幫亡者唸了21本經,唸到自己身體都垮掉,但又不知道自己身體為什麼會垮。這就是因為她沒有幫亡者度到彼岸,又拿了眷屬的錢,不管有沒有定價碼,只要有拿錢就有事情。

佛告訴我們如何幫助眾生,要用什麼標準去幫助眾生。標準就是自己是否培養出這種能力,如果沒有,幫不了眾生也害了自己,這位出家弟子就是最明顯的例子。她已經唸得很努力,人家一本經可能都唸不完,她唸了21本,以為這樣就沒事了。結果,她真的沒事,因為唸得多今天才會遇到我,幫她整個身體都復原了。佛法不是坊間所講的,既然要學佛,當然要依循釋迦牟尼佛所講的,釋迦牟尼佛沒講的,我們怎麼敢講呢?

經典:「善男子。彼菩薩以見如來相具足身。生歡喜心。生勇悅心。心生歡喜。以是因緣故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此是菩薩第四發菩提心相。」

前面三個都做到了,菩薩才能見到如來的相,但這不是指真的見到佛出現。很多人經常誤會,以為見如來相就是真的要見到如來。見如來相指的是行者所做的事情是否像如來所教的,是否有如實去做,如果有就是見如來相。「生歡喜心。生勇悅心」,因為只要看到一個眾生離開輪迴苦海,就會很歡喜,因為我們離開輪迴的機會也增加了。眾生不離開輪迴,菩薩就不會離開輪迴,但菩薩的輪迴是沒有苦的,只是乘願而來而已,但因為有眾生在,就一直不斷幫助眾生。上一週曾經開示,行菩薩道的人要少欲、少嗔、少痴,因為還有欲望利益眾生離開輪迴,但並不是去貪什麼東西或求什麼回來。

生勇悅心指的是當發了第三個菩提心之後,對佛法、修行、利益眾生前進的力量就會很勇猛,今年我也證明給大家看。悅指的是喜悅,因為看到眾生離苦了,也就是行者用盡自己所有,讓眾生離開輪迴的苦,為什麼不歡喜呢?你們現在卻是用一切別人的東西讓自己歡喜,對兒女也是如此,兒女聽話你就很開心,不聽話你就不開心,兒女孝順你就很開心,不孝順你就不開心,兒女上課跑來跑去被老師罵,你沒面子也不開心。

現在孩子之所以這麼不聽話,因為從小喝牛奶,小牛一出生時就是跳來跳去,不聽話的。你們不餵人奶,卻餵牛奶。我以自家為例,有一位姊妹吃奶媽的奶,所以個性跟其他兄弟姊妹都不一樣,因為吃別人的,基因不同。現在女人都很勤快要做很多事,卻不餵母奶。為什麼女人有奶而男人沒奶,就是因為餵母奶是女人的工作。現在乳癌之所以這麼多,就是因為不餵母奶,所以脂肪就堵塞了,有吃肉的就馬上變了。其實不應該講的,可能讓醫生少了很多生意。

經典中提到:「心生歡喜,以是因緣故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此是菩薩第四發菩提心相。」有勇悅心、歡喜心,這些都是為了眾生,才是第四個菩提心。大家現在知道,《寶積經》真的是寶,所有佛所講的菩薩道的法都在裡面。之所以用累積的積,因為學菩薩道是累積起來的,不是一步登天,也不是長坐在那邊幾個小時、敲幾個小時木魚就是修菩薩道,佛經中沒有提到這些,只是一直提到心如何轉自己,怎麼改過來。如此發四種菩提心,才有資格說自己利益眾生、修慈悲喜捨、破四相,才能超度眾生。

我都是做到了,才看到這些。我所學的密宗法門都是超度的,也許是過去世已經發了菩提心。發了菩提心的人,生生世世的能量都存在,就算這一生不能解脫生死,但只要這一生有發菩提心,下一世與未來很多世,在還沒成佛之前,菩提心的功能都會存在,不會消失掉。但是,行人世間的善只是福報,都會用掉;功德就是菩提心。依據《寶積經》,菩提心有四種。發了四種菩提心之後才是菩薩,才能幫助眾生,幫助那些無主無依無靠的眾生離開苦海登彼岸,否則的話是不太可能的。

學佛一點都不複雜,只要你們若絕對依靠諸佛菩薩與上師的教導,就算沒做到圓滿,只要肯去做、下決定去做,什麼時候做到圓滿不重要,只要你開始去做,因為佛法是用點點滴滴累積起來,不是一下子全部給你。佛明明說成佛要三大阿僧祇劫,你們憑什麼認為學個幾年、出家十幾年就可以了呢?除非你過去世真的善根很大,這一生或許有機會,否則的話一定是按部就班、有次第地去修改輪迴的行為。如是去修的人,這一生絕對不會出現走錯路、走錯地方的現象。

今日的開示不是我講的,而是釋迦牟尼佛說的,我只是以自己的修行經驗印證是可以做到的。如果我沒有發到第三菩提心,不可能看到眾生輪迴之苦,正如經典中提到彼菩薩見諸眾生,無主無親、無救無護,不要說看了,可能連感覺都沒有。出現第三菩提心,才能在空性裡面,所謂看,不是真的用肉眼看,我沒資格講佛眼,但以佛來說就是用法眼看到,才知道眾生的苦。你們還不夠苦,這些世間苦都是因緣法,有生有滅的事情而已。

我今天開示至此,希望對你們發菩提心、修菩薩道有一些啟示與幫助。你們不要認為自己做不到,如果這麼想,就是有疑、有惑、不決定。我再次提醒大家,一定能做得到,至於什麼時候做到不重要。也不要認為我開示過,就打算明年做給我看,那就不必了,什麼時候做到不重要,諸佛菩薩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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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日期:2018 年 11 月 20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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