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法會開示 – 2014年12月14日

法會開始前,一位弟子和大家分享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救度她的事蹟以及發露懺悔自己的種種惡行。

她因為遺失了法本,犯了極大的錯誤,在自我反省中,這才發現,她並沒有百分之百的與道場的師兄們同心,更遑論體會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為救度眾生,一肩扛起的辛勞,甚而有了懦弱、自私、錯誤的想法:「真的要做那麼多嗎?」為了澈底的懺悔,2個星期前,她懇求 仁欽多吉仁波切給她發露懺悔的機會,她感恩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慈悲的同意。因此,今天她要跟大家分享,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是多麼慈悲、多麼智慧,用了許許多多方法,將她這樣一無事處、積習深沉、冥頑不靈、難調難伏的壞女兒、壞媽媽、壞朋友,教導成目前尚可接受的夥伴。許多朋友都說這是奇蹟,實在太不可思議了。她要說,這是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賜予她的殊勝教導及莫大恩德。

目前她跟女兒租了一個小工廠,經營素食便當,工作半天。黃昏時她總是喜歡坐在台階前,邊讀著《快樂與痛苦》,邊回想著今天她到底做了什麼事。她心裡常想,她怎麼可能過這樣的日子,這是怎麼發生的?

1990年,她因對社會適應不良,心存逃避,跑到一個偏僻的地方開了一間茶坊,沒想到一群夜間不回家的年輕人,來到了茶坊,引起了她對他們的關懷。她拜訪他們的家庭後,發現親人之間相互不了解,許多家庭關係也不健全,讓她驚訝萬分。為了幫助他們,她與一群夥伴,選擇以建全社區生活的方式,辦了許多的活動與成長課程,從此踏入了「社會服務」,開始了忙、茫、盲的生活,就這樣過了二十幾年。直到最後,她發現她居然無法真正地幫助他們,因為她本身就是一個不健全的人。

3年前的她,從早到晚開會、寫報告、研發食品,忙於店務、社會服務與社區工作,最後整個人暴怒,總覺得為什麼夥伴們就是沒有辦法把工作做好,而他們服務的弱勢婦女總是很難勇敢地承擔、走出困境,因而無法成長。學者們教授了一堆處理事情的技巧,協會本身也做了許多的研究,但卻是做了這個、缺那個,解決了某部分的問題,卻又製造更多新的問題,她曾經請教這些老師,難道社會服務工作,就是這樣嗎?

而社團和社團間的關係更是異常微妙,既是戰友又是敵人,充其量只是為了各自的目的結合,根本無法真正的交流與同心協力工作,因為金主只有一個——政府。在居民、政府、社團、學者、工作夥伴、弱勢婦女中茫然打轉的她,面對如此多元的面貌,經常心力交瘁地工作著,她氣弱勢婦女的軟弱,更厭惡這種社團關係,整日在這樣的情緒波濤中。然而社會盲目的認同,加深她的名利心,更讓她覺得自己在做一件有理想的事情、是個人物而無法自拔。

她在這樣的矛盾中過了將近30年,有時她捫心自問,真的是無私地在做這些事嗎?真的做對了嗎?其實不然。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曾經明白地開示:「驕傲和輕蔑是福德最大的敵人」。而本已缺乏福報的她,更是在既驕傲又輕蔑別人忙亂的工作中,不知製造了多少的「業」,她只知諸事不順,卻不知為何。她的心越來越不安,脾氣越來越暴躁,生活也越來越痛苦。身體也越來越糟,體力越來越差,她真的做不下去了。

透過師兄,她求見了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仁欽多吉仁波切也慈悲地接見了她,並開示說:幫助人、做好事是做人的根本,不是修行;不懂因果,不信無常、不了解輪迴的她,憑什麼能助人。接著又慈悲地開示說:「陪伴」就好。當時的她愣住,心想,對啊!一個剛愎自用的人,憑什麼能助人?那陪伴又是什麼意思?在《快樂與痛苦》一書中,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明白地開示:「當別人有需求時,不一定要告訴別人他們有什麼問題,或是展現自己的能力有多厲害,可以幫助別人,直接用行動給對方一點點幫助,這就是我們要訓練自己的,讓別人快樂的想法,也是善行與快樂的根源。」

在忙碌工作時,她常常羨慕夥伴們家庭的和諧與相互的支持力。反觀她的家,卻是個永遠爭吵不休、談論是非的家庭、母親老是被父親責怪,沒有生個兒子、她跟姊姊被迫要以招贅的方式,來為張家留下子孫,當她倔強地拒絕時,柔順的姊姊接受了父母的安排,從此她就被隔離在家人的親情外,久而久之,大家都忘了她的存在。這樣的婚姻安排,不僅嚴重傷害了她跟姊姊,也讓他們的下一代蒙受陰影。她怨自己的父母,也氣自己沒有能力面對與處理問題,她無法在這樣的家庭中生活。從此,她不再回家。

在道場的3年4個多月,聽著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法語,看著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身教,因為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大威德力,30年不回家的她,回家了;不往來的女兒也回來了,朋友們對她的改變都非常驚訝,那個經常暴跳如雷的人似乎逐漸在消失,壞女兒、壞媽媽、壞朋友的身分也逐漸轉變。這一切都是因為有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這樣強而有力的支持後盾,讓她有勇氣結束了所有工作,從無止盡的忙碌中解脫出來,跟女兒經營素食便當,並開始檢視自己的過失,減少了造業的可能。每週日共修法會上,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開示,更成為她學習做人處事的標準。

有一次她騎車出去販售便當,看到警察正在取締流動攤販,爭吵的非常大聲。警察說:「就是店家在檢舉你們,我才會來啊!」攤販說:「我就是為了賺一點錢要養一家子的人,你們怎麼不去抓有錢的人,幹嘛對我們小市民這麼不公平,這店家實在太計較了。」客人說:「老闆快一點,我們要上班了。」一群人吵來吵去,臉紅脖子粗的,最後攤販收到了罰單,客人生氣不買、離開,警察也在無奈中完成任務。

看到這一幕,她嚇出了一身冷汗。這一群原本不認識的人,竟然就這樣結下了惡緣,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結下惡緣。她反觀自己,平常漫不經心的處事態度,真不知道犯了多少錯、結下了多少惡緣。

若不是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保護,她的生活怎麼會如此安定,雖然沒有多餘的錢,卻總是剛剛好。以前她帶著弱勢婦女開店,總會擔心生意不好,客人不來,而現在卻不會為此煩惱,因為她了解了一切都是因緣果報,人其實沒有那麼厲害,接受就好。她只要認真地、老實地把餐做好,千萬不要對不起人就可以了。

在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嚴格的教導下,她總以為自己已經改了,但在一次又一次的犯錯中,她才發現自己的習氣仍然存在。她不僅常常不自覺地以世俗經驗分析他人的語言及行為,並做成結論,還會依著自己的想法,解釋所有的事情,這些都不是以學佛為依據的行為,讓她吃盡了苦頭。

那時她常想「慢慢來吧!有努力就好」、「這樣就可以了,不要太辛苦」,也經常如此鼓勵人。然而這種缺乏勇氣與決心的漫不經心的態度,不但誤導了他人,更阻礙她學佛的路。當她因為糊塗,忘了時間,無法進入道場修習晚課;當她因將上師的「師」寫錯,而無法學習密法時,她相當懊惱自責,同時有另外一種對上師強烈的感恩心出現。被教導的快樂,反而讓她興起了無比的勇氣,得以繼續。

在一次西藏之行,200多人當中,竟然只有她沒有位子可以吃中飯;到日本京都,所有團員都知道集合地點已經改變,只有她沒有被通知到,一個人在原集合地點,枯等了一個小時,嚇得心驚膽顫。這一次次的事件讓她反省到,自己對上師、對道場、對學佛究竟聽話了多少、盡了多少力,解脫生死、不入輪迴的這份堅定心真的夠嗎?答案是,全部都不足。一想到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度眾的辛勞,她羞愧得不得了,她真的錯了。

2個星期前,這樣漫不經心的態度又出現了,她遺失了法本,當發現時她腦中一片空白,慚愧、害怕、慌亂,許多念頭都湧上了心頭。「要是 仁欽多吉仁波切不要我,我從此無法聽聞 仁欽多吉仁波切那殊勝的法語,那該怎麼辦呢?」她坐在壇城前,呆呆地看著 仁欽多吉仁波切莊嚴的法照,那充滿慈悲的眼神,既像嚴師、又像慈父,似乎是在提醒著她「都此時了,還不知反省、懺悔、感恩,發什麼呆,胡思亂想什麼?」於是她靜下心來開始回想,這一生到底做了什麼事。這時她才猛然發現,由於沒有學佛,缺乏正確的觀念,自己這一生竟然沒有做過一件對的事,即使從事了近30年的社會工作,她仍覺得自己一無是處,甚至還是個亂源。

她這一生唯一做對的事,就是皈依了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開始修習佛法,讓她的人生有機會在修正中逐漸安定。皈依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3年多來,在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教誨下,她從一個缺乏耐性、自以為是、言詞犀利苛刻、令人頭疼又好為人師的人,終於活得比較像個人了。

仁欽多吉仁波切為她鋪好了回家的路,也為女兒鋪好了回家的路,滿了她的願,更給她力量,從紛亂的職場中,回到單純的環境,減少了造業的可能。一次一次事件的發生,都是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最慈悲的教誨,讓她得以在這麼殊勝的學習路徑中,按部就班地走著。

當她每次因錯誤,而被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嚴肅地呵責和教導後,她都會想,上師真的很厲害,呵責和教導的位置和力道都恰恰好,很痛但卻不會死,反而會從中重生。道場中上千位的師兄弟,每位的個性、問題都不同,仁欽多吉仁波切教化方式也跟著不同。上師真的非常辛勞。

在領受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教導前,她不知應以「解脫生死、不入輪迴」為人生唯一目標,所以迷失在所謂的社會成就中,追逐著無止境的欲望;也因為沒有學佛,不知應以「眾生之苦為苦」,她經常引起週遭的紛擾,心中滿是沾染社會習氣的自我想法,再也聽不進真正的大法,行為舉止偏頗。雖然她總說著:「道場若有事,請盡量找我,我絕對配合,會用心做,不推託」,但她知道,自己對道場的付出與支持仍然不足夠。她懺悔,這樣的她,又怎麼能與師兄弟們同心,全心全意地保護 仁欽多吉仁波切,並護持這麼一個清淨的道場,讓更多的人能來到此,有機會跟著 仁欽多吉仁波切學習佛法而受益呢?想到此,她真的很慚愧,她懺悔自己錯了,而且居然還錯得如此離譜。

由於不了解真心的求法,其實是要非常努力、堅定且自動自發的。沒有誰欠你,所有的過程,都是上師最好的安排與教導,是非常珍貴的。以致剛進入道場時,還嫌師兄弟們的服務工作做得不好,每一件事都讓她跑來跑去,來來回回的好幾趟才能完成。她還記得跟著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與師兄們到日本、印度、西藏時,她總是獨自一人坐在角落,靜靜地看著大家,聽著大家感恩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分享,心中雖然十分羨慕,但總是無法像師兄們那樣地真誠表達。她總以為這叫謙虛、這叫學習,殊不知,這其實是疏離與無法融入,更是辜負了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教導,與學佛悖離。

由於一直找不到自己真正的人生目標,她幾乎放棄了自己,隨著世俗漂泊著。像她這樣一個無可救藥的人,居然能因跟隨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學佛而重生。當90歲的母親拉著她的手叮囑她,要她好好地跟著 仁欽多吉仁波切,母親放心了,若母親死了,叫他們千萬不要難過,因為他們真的做得很好。當她姊姊前來感恩 仁欽多吉仁波切,還給她一個妹妹,並很嚴肅地告訴她:跟著 仁欽多吉仁波切好好地修,姊姊會把媽媽照顧好,叫她不要擔心。如果沒有 仁欽多吉仁波切,她絕對無法提起勇氣回家,甚至與母親、家人的對立,只會越來越深,怎麼有可能像現在這麼和諧。這樣了不起的正法,澈底救助人的大法,為什麼不能流傳到世界各地,救助更多的眾生呢?

但是她完全沒有體會上師為了救度眾生,無視於侮辱,只知大步向前,以勇猛慈悲之心,跨越艱難的大宏願,只有 仁欽多吉仁波切,才能有這樣大的心量,而她心中卻只想著:「仁欽多吉仁波切,您能不能少做些事,這樣您說不定就能少受些委屈。」她是多麼的懦弱與自私,只顧著過安逸的生活,忘了眾生的苦,以前在社團的習性又出現了。她說以前社團碰到困難時,大部分都只有2種處理方式,1種叫對幹;1種則是退縮,並在心中暗自辱罵。她讚歎,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示現了大威德力,以救度眾生為目標,避開了對立,卻又建立了無限的可能,實在是太有智慧、太偉大了。

在此她真心地懺悔,她知錯了。若無法與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同心,百分之百、全心全意的聽話,又如何能在上師的功德大海裡學習與受益;若無法與師兄們同心,又如何能在修習的路程上,相互扶持?她懺悔因自己的任性,與家人決裂,讓父母親傷心;她懺悔因自己的小聰明,無視夥伴們的辛勞,經常使用言詞暴力,讓別人受傷;她懺悔因自己的堅強和努力不足,與先生離異,造成孩子們成長的缺憾;她懺悔為了賺錢,開設葷食廚房,傷害了無數的眾生;她懺悔因自以為是,四處教導似是而非的道理,誤導社會大眾,成為亂源。她要懺悔的事很多,時間這麼珍貴,她怎麼說得完呢?

知道並不等於做到,在學佛的路上,她還需要更加努力,還有很多的壞習慣要改,可是她已經60多歲了,生命無常,跟隨具德的上師是如此難能可貴,她要是還不能下定決心、痛改前非,這一生真的是白來了。今後她將緊緊地跟隨著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以上師的旨意為依歸,不再有任何多餘的念頭,因為她清楚明白的知道,唯有一心一意、心無旁騖地跟著 仁欽多吉仁波切,不管 仁欽多吉仁波切說什麼、做什麼,她都應該用心體會與學習,並充分做到,才能救度自己。最後,她再次感謝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殊勝的教導,並祈願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法體安康、法輪常轉、佛法事業興盛、直貢噶舉法脈永流傳!

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升法座親自主持上師供養法法會,並賜予與會大眾珍貴的佛法開示。

今天修上師供養法,是顯教沒有的法門,但在密法中十分重要,之所以要修上師供養法,是因為我們生在末法時代,福淺緣薄,無法得見佛陀的教導,所以我們要學習佛法,一定要經過上師的教導與監督,這一生才有辦法解脫生死。上師供養的第一個意思是對上師的感恩,所謂供養並非你們想像的以錢財,這只是其中的一環,最重要的是身、口、意無所求的清淨供養。

六道一切有情眾生,所有福報都是每一世曾經做過供養布施得來的。這一世能夠吃到飯、穿到衣服,都是以前曾經供養布施。若是以前沒有供養布施、供養布施之後又後悔、供養布施時計較的,就算有供養布施,還是會墮入餓鬼道。供養布施並非以物為主,而是以心為主。心若是清淨,在佛經中講過很多這類的故事,在《寶積經》中提到,用清淨、無所求的心,就算一無所有,只要用衣服上的一根線供養佛,都能夠得到功德。現在你們並非窮到沒錢,所以千萬不要拿線來供養 仁欽多吉仁波切,這是講佛陀的時代,因為當時那些賤民真的窮到連衣服都沒得穿,所以他們用自己認為最珍貴的東西供養佛。這只是個比喻,不要到時候拿一堆線過來,說以前有這樣供養的例子。你們若實在是沒有能力,才可以這樣供養。

供養所得的福報,並非為了這一生的享樂,不是為了做生意變好或家庭幸福,完全是為了在修行路上減少障礙。這是對上師的心念,並不是上師要對你好。如果上師只對你好,卻不罵你、不罰你,這種上師不是好上師。當然罰是有根據的,並不是上師不喜歡你,而是依據佛陀所教的一切佛法,來對治你所有一切煩惱。我們很容易用自己所謂的學問與經驗,來批判任何人所做的動作,特別是對上師的行為。很多人認為應當在社會出名,所有一切行為都要符合大家所謂的道德標準,甚至是有要求出現,這種不是很正確。

以佛法而言,當上師傳法時心是清淨的,你所得到的就是清淨的;當你接受上師傳法時心是清淨的,法就是清淨的。什麼是清淨?簡單扼要而言,就是無所求、無所比較。時下的人聽聞佛法,都喜歡比較來、比較去,這種比較方式不是很正確。比如說,小學生可以跟教授比較嗎?小學生看教授的行為而覺得可以比較自己的行為,這就不是很正確。我們這一生能夠聽聞佛法,是因為累世累積了一些淺的福報,但是很多人為了自己一點點障礙,就不繼續聽聞佛法。

今天有位出家眾不能參加法會,因為她的識別證弄丟了。她以前曾經皈依過,因為某一些人講話,她就退了皈依;後來當她弄清楚了,就重新皈依,但已經產生障礙。仁欽多吉仁波切經常開示,並不是離開道場就會變得倒楣或不聽上師講話就會被護法阿奇罰,而是修行路上一定會產生障礙,因為你幫自己設立障礙、起懷疑心。你們一定會想,背心跟識別證有這麼重要嗎?用錢就可以買回來。當場,仁欽多吉仁波切問出家弟子:「侵占常住財物是什麼罪?」出家弟子回答:「無間地獄罪。」

仁欽多吉仁波切繼續開示,你們現在用的識別證與背心,是道場給錢的,你們就不怕破戒?仁欽多吉仁波切從1997年開始成立道場至今,沒聽過有弟子會將錢留在道場中,但卻會留背心、法本、識別證。從這點看得出來,你們不重視佛法、三寶,也不怕破戒!為什麼寶吉祥佛法中心的弟子丟了識別證,必須要全組的弟子同意才能懺悔?就是因為破了戒。自己破了戒,還覺得無所謂?前一週有對母女是皈依弟子,母親已經90歲,做女兒的在坐計程車時,將識別證與背心留在計程車上面。仁欽多吉仁波切本來還讓這個女兒穿著背心,但她最近一次來求見時,說是因為自己母親,所以她才忘記。這是罪加一等、不孝順,母親都已經90歲,她還希望母親留意到自己的東西?

你們整天破戒,自己卻不知道,大家都用自己喜歡的感覺來參加法會。如果不牢記著戒,認為無所謂,懺悔就沒事。剛才提到的出家弟子已經重新懺悔、重新皈依,奇怪的是今天修上師相應法,她就出現障礙,將識別證留在洗手間。你們就不相信因果,以為懺悔就沒事了。懺悔只是讓你重新開始、從零開始,但至少比沒懺悔好,因為不懺悔連開始都沒有。為什麼總是教大家不要放縱自己的心?一個放縱、一個疏忽就來了。

皈依的時候教你們諸惡莫作,你們還認為丟了識別證是小事情,只不過是一張卡。你們為什麼不丟100萬呢?錢對你們來說很重要,但識別證不重要,認為破了戒、下了地獄再說,就不相信自己會下地獄,不過是丟個東西,覺得回去懺悔就好了!若是如此,你們這一生怎麼能夠解脫生死?到現在,尊勝的 直貢澈贊法王曾寫給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字條,仁欽多吉仁波切都留了下來,你們呢?大家都不相信因果、不怕因果,而是因果怕你們。如果你很珍視皈依證、識別證、法本,會丟嗎?會忘嗎?會忘就是不重視,認為是一張紙而已。

我們生在這種物質世界,要取得物質太方便,所以大家都不珍視物質,都在浪費。因此,從現在開始,若是丟了法本、識別證、背心,就不要來了,因為沒有理由。一大堆人都得了失憶症,偏偏錢就不會丟掉,眷屬也不會丟掉,道場給的東西卻會丟掉?從這點看出來你沒有下定決心,曾經對三寶起懷疑心,所以障礙就出現了。很多人都以為想到的事情才懺悔、曾經做過的事情才懺悔,想想自己懷疑佛法、三寶、上師多少次?這些你們就不懺悔?還有一大堆人來解釋。

昨天有位皈依弟子來求見,明明自己沒有教好女兒,仁欽多吉仁波切一講她,她馬上就頂嘴,說自己沒有跟女兒住在一起。你們運氣好,碰到 仁欽多吉仁波切,因為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孩子也沒有跟 仁欽多吉仁波切住在一起。那位弟子卻愛頂嘴、愛解釋!你們來錯地方了,因為你們碰到過的事情,也出現在 仁欽多吉仁波切身上。如果你們說自己單親家庭,所以孩子教不好,那 仁欽多吉仁波切也是單親爸爸,都教了幾個孩子了?你們說自己因為生意失敗,所以要騙人,但 仁欽多吉仁波切也失敗過。你們怎麼講都講不過 仁欽多吉仁波切,應該去找一個出家上師的道場,那些從小出家的上師沒有人生經驗,可能才會講不過你。仁欽多吉仁波切腦筋好、反應也快,你們頂嘴是頂不過的。

所以,修上師相應法對你們來說沒有什麼幫助,因為你們不當上師是一回事,認為上師應該要教你們佛法。誰說的?沒有「應該」這回事,尤其 仁欽多吉仁波切不是為了錢而弘揚佛法,更加沒有需要讓你繼續作惡。若是為了錢還情有可原,但 仁欽多吉仁波切又不是為了錢。大家好自為之,仁欽多吉仁波切已經年紀大了,年紀大了有個好處,做什麼事都不需要管你們是什麼反應,仁欽多吉仁波切活到67歲,還需要改弘法方式來遷就你們?大不了你們不來,仁欽多吉仁波切還落得輕鬆;你們可以不來,仁欽多吉仁波切不需要你們,只要每天修施身法、火供就可以度很多,比度你們這些不聽話的人來得好。

今天之所以修上師供養法,因為我們欠上師的。上師教我們唸六字大明咒,我們唸滿了一億萬遍,當然要對上師感恩,希望上師繼續加持我們,讓我們學佛的路障礙減少,而不是讓我們過好日子。所以,以後丟了識別證、背心與法本的,不要來求了,仁欽多吉仁波切不會聽的。仁欽多吉仁波切怎麼會贊成你破戒呢?如果 仁欽多吉仁波切同意你們懺悔後就沒事,那等於是同意你破戒了?這些是屬於道場的,不是給了你,或許你會說自己有護持道場,但你護持的錢是大家一起用,水電不用給錢嗎?大家都這麼疏忽,不警惕自己好好做事!

今天修上師相應法,如果你自己下了決心,就會跟歷代上師利益眾生的心相應,相應就是指會跟歷代上師一起做同樣的事。如果沒有下定決心解脫生死、以後利益一切有情眾生,再修法也只是得一些人天福報,對你學佛的路一點幫助都沒有。皈依發心的次第與一般法本不同,是不共的,也就是只有直貢噶舉、寶吉祥的弟子,才能唸這個法本。發心並不是捐多少錢、做義工或收些破爛去賣,這裡指的發心是發菩提心。無論是修大乘佛法、金剛乘佛法,若沒有發心,功德就與你無關。何為菩提心?簡單來說就是上學佛法、下度眾生。如果做不到這個程度,只是求保佑,就沒有發菩提心。

佛法不是用報仇、將對方消滅掉的方式,也不是讓對方怕你。如果我們對敵人沒有慈悲的心,就算他現在怕你、離開你,以後還是會回來找你。所以我們要清楚這些所謂敵人、邪魔是為什麼會來,就是因為過去我們傷害過他。你沒有傷害過任何眾生,這一生絕對不會有任何眾生來傷害你,包括會開刀的人,都是傷害過眾生。所以,我們發心去面對過去生生世世傷害過我們的敵人與眾生,不是怕他們傷害我們,而是怕他們阻斷讓我們不得解脫,我們不得解脫,我們的敵人也不得解脫。因此,並不是我們要解脫,而他們不需要解脫,就算是敵人,也都如虛空中如母親的有情眾。

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帶領與會大眾唸誦不共的發心,並繼續開示。上師很慈悲,根據眾生的根器而寫了法本中的這段內容,上根器的人一定會做到直至得證佛果,誓以身口意三門行善;中根器的人會做到直至命終,誓以身口意三門行善,這就是顯教所發的願。若這樣都做不到,至少要做到一天。什麼是身口意三門行善?就是一切身口意都不能為自己利益而有一點想法、一點動作。所以,沒皈依的人若從今天到明天的身口意沒有行善,講這個願也是多餘。

接著,是不共的皈依。所謂具恩根本上師,具恩是指具恩德教授佛法、口傳、教導等等,而根本指的你跟著這位上師專一學習佛法,一直到能學到解脫生死為止。傳承並不是自己說是金剛上師就算,而是很清楚交代自己學金剛乘的傳承是從何時開始。法本中提到吉祥聖上師,因為你們雖然眼中看到上師是凡夫,但上師的心不是凡夫的心,已經離開凡夫所做的一切行為與思想,每一個身口意都是希望能利益眾生。上師的定義一定是有經驗的修行者,所謂有經驗並不是轉世多少次,而是這一生修行的經驗能否讓自己解脫生死,進而幫助眾生解脫生死。如果不能幫助眾生解脫生死,不能稱為聖上師,就只是一般的上師。

法本中提到皈依本尊壇城諸聖眾,指的是每個學金剛乘的弟子,上師都會傳一個本尊給他,本尊就是與他有緣的佛或菩薩。當然,上師所修的本尊,也會傳出來。接著,就是皈依佛、法、僧。在金剛乘之中,是以上師排第一,並不是上師比佛或一切出家眾厲害,其定義是因為上師教導我們佛法,若沒有上師,我們就學不到佛法。不要以為自己聽過經、看過經,就學得到佛法,人太多問題了,正如前面提到人有八萬四千種煩惱,如果沒有上師,自己怎能看得出來?

接著是共的發心,其中有兩個地方大家要留意。第一,我們皈依諸佛菩薩、三寶,就好像往昔一切如來,當生起利益眾生的菩提心時,一定要很勤快學習菩薩道的行為,要學習次第全部齊全,全部都有,不是跳過去或只學一部分。這些次第有了,才能做到後面為了利益眾生,而生起利他菩提心。在所有學習佛法之中,我們依次第而修習。也就是說,若是上師沒講過的,你自己去想出來都是錯。明明法本中有上師沒有口傳的話,而你自己去唸也是錯,因為不依次第。

在金剛乘之中,有兩種修行方式,一種是依次第,也就是按部就班去做;另一種是頓修,就是可以跳過次第。仁欽多吉仁波切有一小部分是頓修,修到某個境界,恭讀佛經而從佛經內容確認自己的境界。如果你們不是這種根器,就要依次第修行,急不來的。不要以為自己修1、2個月,就認為自己跟阿奇做朋友,還早得很呢!誰理你啊?你能夠跟阿奇旁邊再旁邊再旁邊的眷屬做朋友已經了不起了,還說自己跟阿奇做朋友?每天跟阿奇講話?這就是不依次第而修。

為什麼 仁欽多吉仁波切修阿奇能相應?因為 仁欽多吉仁波切是親見本尊,在還沒成為仁波切之前,有一天修阿奇時親眼看到阿奇出現在自己面前。所謂親眼看到不是睡覺、幻覺或出冷汗,而是清清楚楚,唸到一半就看到,而且自己跪下來,好像見到故人,所以 仁欽多吉仁波切就可以跳過去了。你們就不要跳,千萬不要跳,上師怎麼講就怎麼做,不要以為自己懂、看得很快、唸得很熟,想要自己在某個地方想個方法出來。如果有這種想法,就是破皈依戒,因為不聽上師講話,自把自為。所謂聽上師講話,不是在生活方面,而是在佛法上。

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帶領大眾唸誦共的皈依,接著 仁欽多吉仁波切修禪定灌頂,並賜予開示。

很多學禪定的人,都以為只是學怎麼盤腿、打手印,就可以開始打坐。在藏傳佛教,連禪定都需要接受過灌頂,等於是授權給你之後,你才有資格以後接受禪定教授、學習禪定,所以不是你們所想的盤腿坐在那邊就是禪定,其中有很多與密法有關的事情。因此,如果沒有領受過具德上師授予禪定灌頂,你再怎麼禪定,這一生都不可能解脫生死。禪定最重要的是幫助我們能夠開智慧,開智慧是用來解脫生死,如果智慧不開,生死就不能解決。灌頂分為前行、正行與後行。

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開示七支坐的正確方式。繼續修法一段時間後,仁欽多吉仁波切表示剛才所唸誦的是灌頂的過程,其中有密法所以不予解釋,上師已經唸過,如果你們對上師產生強烈的信心,就具備灌頂。今天給予的灌頂是直貢噶舉大手印的灌頂,如果你們不共四加行沒有修滿,就不會傳大手印。法本中提到,若此生得到大手印的灌頂,專修大手印,很精進地修,這一生至少會證到離戲瑜伽。大手印有四個層次:專一瑜伽、離戲瑜伽、一昧瑜伽與無修瑜伽。事實上,到離戲瑜伽已經不容易,是仁波切的果位,可以超度眾生。沒有修完不共四加行,就算傳你大手印,你也修不出來;沒有得到上師灌頂,就算聽過大手印,也修不出來。很多人以為大手印就是盤腿坐在那邊,沒有這麼簡單;如果這麼簡單,就不會只有這麼少人修出來了。

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繼續進行迴向,並加持上師所用的鈴杵。很多人都以為修密宗就是拿著鈴杵搖著作響,其實是要加持過、有很多觀想與咒語,而這些都是不傳的。還好這一頁沒放進你們看的法本,因為你們不是上師,就沒有資格看。很多人以為放一套鈴杵在壇城上就是學密,其實不然,一套鈴杵其中的涵義是很深的。

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開始修持上師供養法,首先由出家弟子代表眾生向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獻曼達請法。接下來,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繼續修法,修法過程中進行八供女獻唱、薈供與供茶的儀軌,與會者每人都得到一份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加持過的供品,並得到在法會中與佛菩薩共食的難得殊勝因緣。

修法過程中,弟子們在上師未開始唸誦前便開始自行唸誦法本內容,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當場問是何人帶頭唸,並慈悲地重重呵責:是 仁欽多吉仁波切唸還是你們唸?再發生一次,就會讓全部人離開,以前就呵責過這件事,現在又來了?你們以為自己了不起?心裡面完全沒有上師!仁欽多吉仁波切故意停下來看大家如何,結果就有人帶頭唸了。剛才 仁欽多吉仁波切怎麼說?是讓你們跟著 仁欽多吉仁波切唸?還是 仁欽多吉仁波切跟著你們唸?你們每一個都自告奮勇,但有事的時候卻沒看到你們自告奮勇,坐在下面跟真的一樣,連上師講的話都不留意,帶頭唸做什麼呢?有的時候領眾弟子還沒有唸,你們也開口唸,一點規矩都沒有!

修法圓滿,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繼續賜予佛法開示。

剛才有八供女出來唱歌,以前尊勝的 直貢澈贊法王沒有告訴 仁欽多吉仁波切,法本上也沒有寫,是 仁欽多吉仁波切突然間知道這件事。八供女與密法的無上瑜伽部有關係,但有些地方用16個供婦而不是供女。會知道八供女的事,可能是因為 仁欽多吉仁波切前世有修過無上瑜伽部的關係,用10、16個都不是很如法。其實很多事情,尊勝的 直貢澈贊法王沒有告訴 仁欽多吉仁波切,但很奇怪地 仁欽多吉仁波切會知道,也會做出來,而 直貢澈贊法王也沒反對,表示做對了。

法會圓滿,弟子們齊聲感恩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慈悲修法與殊勝開示,起立恭送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下法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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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14 年 12 月 18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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