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法會開示 – 2014年10月5日

法會開始前,一位醫生弟子分享自己皈依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殊勝因緣。

他首先感恩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尊勝的 直貢澈贊法王、阿奇奶奶、諸位傳承上師、諸佛菩薩。他皈依 仁欽多吉仁波切這麼多年,仁欽多吉仁波切對他個人的恩德講都講不完,他往往講一講就忍不住要掉眼淚。他相信大家也聽過很多 仁欽多吉仁波切對弟子、眾生的幫忙與加持,今天他主要是跟大家報告,他如何從一個堅定信仰天主教的教友,轉變為對 仁欽多吉仁波切完全服從、投降的弟子。

仁欽多吉仁波切上次問他是擔任什麼主任、工作時,他回答自己的工作是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弟子,其實他不是開玩笑,而是真的,因為他這一生最重大的一件事,就是遇到了如此偉大、無別於佛、完全利益眾生、沒有自我的大修行者──仁欽多吉仁波切。

他從小就是天主教教徒,也許是在母親襁褓中就領了洗,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何時領了洗,但是一直是深深信仰著所謂的「信主就能得永生」、「信主就能到天堂」、「信主就能免除一切罪惡」,他就是這樣忠誠的信徒。所以,從他有記憶以來,每個禮拜天都會到教堂望彌撒、做輔祭。中學時他曾經想要進修道院,但父親很堅決地反對、不讓他去,所以他就沒有去。大學聯考的前一天正好是星期天,他照樣到教堂去望彌撒。那段時間,他偶爾會聽到鄰居提到 廣欽老和尚,心中有一種很複雜的感覺,好像很景仰卻又很遙遠。他雖然信天主教,但是對佛教的感覺很親切又不可捉摸,然而始終沒有更多的機會接觸到佛法。

在信天主教的過程中,他逐漸產生一些疑惑,他曾向神父、甚至很多有名的傳教人員請教,但他們都沒辦法回答,尤其是罪與救贖的問題。他問了神父很多次,耶穌怎麼能因他的死而救贖人的罪?他設想自己若是壞人、敗家子,積惡如海,有一天案情發生了,而父親告訴他:「兒子,我現在替你去受罪,你好好改過。」他們將會告訴他:「如果你改了,所有一切的罪惡都沒有了,而由父親承擔。」他認為若自己這麼做,不但沒有滅掉自己的罪,反而是罪加一等,因為他會害了自己的父親背黑鍋而受苦,如此一來他的罪好像更加倍而無法減除。況且,如果信主之後,改過的人可以告解、升天堂享福,那被他傷害的人若沒有緣分信天主,豈不是一直在內心受苦,得不到平復或公平的待遇,這樣合理、公平嗎?

直到目前為止,仍然沒有任何神父或任何人能回答他這個問題,只告訴他:人的頭腦與心境怎麼能跟神的能力比較?信就好了。過去,他因為沒有其他的答案,也沒有因緣,所以就這樣信。一直到他的父親走了之後,他才有因緣見到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他的父親是退伍軍人,一生節儉,母親是家庭主婦,身體很不好,在眷村裡是出了名的。就像 仁欽多吉仁波切曾經開示過,孩子都是來討債或還債的,自他有印象以來,母親生了他之後,身體就沒有好過,可是老人家到今天已經80幾歲,仍然能夠自己走一走、自行進食,反而村子裡很多比較年輕的都走了,或是病得很慘、失智。若非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功德庇佑,體弱多病又年邁的母親怎麼可能依然康健?

他的父親一生節儉,一份軍人的收入養了6個人,真的很不簡單。父親在走之前,有一天要外出辦事情,為了省錢而坐公車,雖然父親之前曾經有兩次小中風,但是行動還可以,所以就坐著公車回來。父親在下車時,不知是車子絆到他,或他自己沒站穩,就跌了一跤。起來的時候,自己看看覺得並沒有什麼不舒服,就告訴司機以後開車要小心一點、慢一點,便自行回家了。

回家之後不久,他的父親就開始咳血,母親看了很緊張,便打電話給他與他的姊姊,於是他們一起將父親送到醫院去。送到醫院時,咳血已經少了很多,可是他還是立刻請求相關科別的醫生做檢查。檢查後,雖然沒有看到明顯的出血點或特別的問題,但是他不放心,還是讓父親先住院。在住院第2、3天,他的父親因為摔倒有輕微的腦震盪,講話不太合邏輯、不流利,行動也不太方便。

但4、5天之後,父親不適的症狀就慢慢地改善了。所有的檢查中,只有做氣管鏡時發現肺裡有一個腫瘤,做了切片,報告顯示並不是癌症,可是他仍不放心,因為沒有切到,不代表就不是,因此他要父親再做一次氣管鏡,以便確定一切都沒問題,父親雖不願但也答應了。第二次要檢查氣管鏡的那天早上,父親說肚子有點不舒服,他問了半天,找不出有什麼問題,立刻做了一些檢查,但一切也都正常,於是就跟父親說可能是肚子餓了不舒服,稍微忍耐一下,如果持續不舒服就打個點滴。

那天下午,做檢查前大約半小時,他的父親和病房護理長閒談了幾句,便說要回床上休息一下,於是往病床走,在坐上床的那一刻,他父親叫了一聲,人就倒在床上。護理長衝到病房一看,呼吸、心跳全都沒了,立刻呼叫急救。那時內科的總醫師就在旁邊,這中間沒有一秒的耽擱,但是急救了將近半個鐘頭,還是沒有任何反應。病房護士通知他時,心想怎麼可能?雖然知道人要死亡,急救是沒有用的,況且是年紀這麼大的老人家,而死前的一刻常常是跟正常人無異,毫無預警的、一剎間就死了!但是到了他自己身上卻難以接受,身心煎熬、痛苦、內疚,好像自己是殺了父親的劊子手,一直難以平復,不知怎麼才好。

他打電話向神父請求幫助,他們說:不要難過,在出殯時予以隆重的追思彌撒就可以了。他因為心中不安,請教了三位頗有名望的神父,得到的都是相同的答案。其實他自己也知道天主教對亡者的儀式就是如此,但是這個時候總不安心,總冀望有更多他不知道卻能實際利益亡者的方法。

就在這時候,有位朋友說他認識一位密宗的修行者,修成了「頗瓦法」,當他聽到時立刻問朋友,他可不可以見這位修行者祈求幫忙。朋友反問他信天主教可以嗎?他回答目前天主教沒有更好的方法幫助死去的父親,他相信父親的靈魂還是需要幫助的,於是請這位朋友帶他去求見這位修行者。

其實在他父親要走的前一年,他就見過很多所謂厲害的人物:包括道教的、通靈的、乩童和臺灣幾個有名道場的出家人,很多所謂高人都給他私人的名片,說可以直接聯絡到他們。但是,當他跟這些人溝通、相談之後,沒有一個人能將因緣、因果、生老病死等事說得清楚了然的,所以也就都沒有下一步的接觸。

他第一次求見 仁欽多吉仁波切是在一間素食餐廳,他和朋友先到了一會,當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進來時,他往門口一看,只見一位器宇軒昂、帥氣十足的年輕人走了進來,身上清清爽爽的,沒有任何所謂的佛具裝飾。仁欽多吉仁波切坐下來後,也沒有多說,就直接問他有什麼事?他向 仁欽多吉仁波切報告自己的父親前幾天死了,仁欽多吉仁波切接著就問他父親姓名和生肖,仁欽多吉仁波切當下定了一下,說他的父親現在沒有什麼事,一生沒有做什麼大的好事或壞事,唯一就是擔心妻子的身體。

他向 仁欽多吉仁波切報告,身為人子,父親死在他的病床上,就像他殺了父親一樣,心中很痛苦、很罪惡。仁欽多吉仁波切慈悲地開示:「你父親的死,和你並沒有關係,是他個人的壽緣福報盡了,而他能死在你的床位,已經是相當難得了。」

他說自己從小信天主教,也做過一些所謂的好事,對自己的工作也盡心盡力,並不會對病人大小眼,也曾經告解、奉獻,父親為什麼還那麼苦、那麼突然?父親是否到天堂了?仁欽多吉仁波切說他的父親沒有到天堂,而是在睡覺,並問他的父親是否守了十誡?若沒有守到基本的十誡,怎麼可能到天堂?他向 仁欽多吉仁波切請示:以他所知道的宗教,如果皈依了那宗教的主或神,一切的罪都能得到赦免、都能到天堂。這在他心中一直是個疑問,覺得這很不公平,他到了天堂享福,但被他傷害的,只因為沒有接受這個神就不能得到平撫、無法上天,這樣的宗教怎能算是博愛的、好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開示:佛講因果法則是不會變的。佛沒說過皈依佛之後就罪惡清除,佛也不會改變因果,要自己去承擔、還,所做的事要自己負擔,欠了人的要自己還。佛教我們如何還清生生世世的一切債、一切惡,當還盡了才能了結。這個還債的開示,立刻讓他了然,真的有一個宗教不是投機取巧的。那天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讓他明白了許多過去所疑惑的宗教與生活問題。當時他只覺得這位帥哥好厲害,心中充滿了佩服,也稍微釋懷不是自己害死父親的。

從小父親對他管教就出名的嚴,全村都知道,同學們說他家像法國巴士底監獄,而他是家裡最壞的囚犯,所以他對父親有很強的敬重而缺少父子的親情。父親走後的第7天,他如民俗所說地回家等父親回來,但等了整天,仍沒有任何老人家回家的跡象,他心中又開始有些不安。喪事辦完後,他仍未見到父親回來。過去每晚必做噩夢的母親,往往都是父親嘗試搖醒她,她還哀鳴、吼叫而無法醒來,但在那段時間反而沒什麼夢。他心中很惶恐,生怕爸爸在另外一道受到老鬼的欺負,所以又想到要求見 仁欽多吉仁波切。他那位朋友要他自己去,事實上,那位朋友此後也就沒有福報再親近 仁欽多吉仁波切。

他到舊道場求見時,仁欽多吉仁波切開了門問道:「我們見過面嗎?」他說:「有。」仁欽多吉仁波切顯然完全不記得見過他,又問他有什麼事?他回報父親往生了,但一直未見到父親回家或託夢,他怕老人家受老鬼的欺負。仁欽多吉仁波切又問了他父親的姓名及生肖後入定說:「你父親在你家的竹製筆筒中睡覺,並沒有被欺負,只是很惶恐,因為沒有看到耶穌、祖先和親友。」他回答說,我們一個小家庭,家中並沒有什麼典雅的竹筒。仁欽多吉仁波切又入定一下問:「你父親是怎麼處理的?」他回答:「火化後放入骨灰罈中供在塔上。」仁欽多吉仁波切問是怎樣的骨灰罈?他回答是一種黃玉材質、圓形的。仁欽多吉仁波切說就是那個罈子。

當下他深深了解 仁欽多吉仁波切所說的,因為那個骨灰罈就是像黃色表皮的竹筒,於是懇切激動地說:「能不能求您幫忙?」仁欽多吉仁波切立刻正色斥責:「為什麼第一次見面不開口求,這樣讓亡者多受多少苦,你有多不孝!」當時他還頂嘴說:「我不懂、我不知道啊!」急切地請求:「還來得及嗎?請求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幫助父親。」仁欽多吉仁波切才要他在某一天下午帶些水果來,當時他還傻傻地以為是 仁欽多吉仁波切要吃水果。

到了約定的日子,他依時到了道場,當天還有另外一男一女,也是親人往生接受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救度。在圓滿修完施身法後,仁欽多吉仁波切跟他說他父親這輩子沒有什麼大的事情,已經到淨土去了,沒有什麼遺願,只是擔心他媽媽的身體,要他回去好好幫媽媽做個檢查。他請示 仁欽多吉仁波切父親在淨土做些什麼?仁欽多吉仁波切說他的父親在淨土的一朵蓮花中修行,會睡覺,也會醒來,有佛菩薩的照顧。之後 仁欽多吉仁波切問另外二人他們的父親是否從樓梯摔下摔死的,他們回答確實如此。仁欽多吉仁波切又告訴他們:你父親曾將人從樓上推下而摔死。由於他怕別人不願隱私被人知道,就跟 仁欽多吉仁波切道謝後說要先回去,並請問如果以後自己或朋友、病人有事可不可以再來煩勞 仁欽多吉仁波切。仁欽多吉仁波切回答:如果有因緣當然可以。

事實上,後來他才了解,這麼殊勝的法不是用世間所有物質與財物可以換到的,因為修超度法不是這麼簡單的事。回去後,他的心情忽然不再那麼沉重,沒有一點悲傷,只有懷念和不捨。他爸爸生前刻苦耐勞,單憑自己一個人的力量,維持一家6口的生計,在世的時候幾乎沒有過過好日子,若非遇到 仁欽多吉仁波切毫不保留地為他父親及眾生超度,他真不知道父親要墮到哪一道、過多苦的日子,而他的心會沉痛、遺憾到何時?那時候的他不知道什麼是福報、佛法,即便聽到很多人講生死的事情,不知得成就的修行者和一般坊間標榜的超度差別有多大,他只知道外面是簡單地寫個名字,給些錢,敲敲打打幾個鐘頭,但是是否超度成功,沒有人會回答你,但是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就能清楚直截了當地說出亡者的心願、發生的事和神識到了哪裡。

那時他對佛法毫不知曉,心中充滿好奇、佩服,此後每當他遇到問題,尤其是看不懂的病、解決不了的事,就會來麻煩、打擾 仁欽多吉仁波切,每當 仁欽多吉仁波切為病人解決一次問題,就讓他更多一次的讚歎。那時他對 仁欽多吉仁波切雖相信,但不知道 仁欽多吉仁波切有多厲害,總是想知道 仁欽多吉仁波切厲害到什麼程度,但直至今日都沒有摸到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底。當時,幾乎每個星期他都會求 仁欽多吉仁波切到醫院去,仁欽多吉仁波切也都很如願地到醫院幫助眾生。

這段過程中,他請求 仁欽多吉仁波切傳法時,仁欽多吉仁波切說沒有皈依不傳法,皈依了也要看你到什麼程度才傳什麼法。他心中真的是癢得不得了,就跟 仁欽多吉仁波切報告:他從小到大信奉天主教,在教會中得到了很多好處,現在如果因為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厲害、幫助就忘記了過去的恩情,好像太現實、太功利了!

當下,仁欽多吉仁波切開示:你學了醫,成了一位醫生,後來你發現法律很重要,可不可以再學法律?發現農業很重要,可不可以再學農?學成之後自己去判斷哪種方式最能利益眾生,而重新選擇,算不算背叛最初的學習?同樣地,以前你信天主教,為了要升天堂不再受苦;學佛是為了要解脫生死輪迴的苦,你來學佛後才知道哪種方式能真正的解脫一切苦,跟你的職業不也是一樣嗎?當下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開示與大攝受力,讓他發覺天主教與佛教都是要解脫輪迴的苦,但是天主教講到天堂就好像沒講下去,而佛教講到淨土修行之後還繼續講,只是他當時還沒聽到那個階段。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攝受力真的很大,有太多的事蹟,他都不知從何講起。之前有一個人要選立委,覺得自己的選情有些緊張,想求 仁欽多吉仁波切幫忙,他告訴那個人求見時要跪下,那人卻覺得以自己的身分與職位會不太方便跪下。他向 仁欽多吉仁波切報告,仁欽多吉仁波切表示沒關係而仍然接見,讓那人坐著求見。當時,仁欽多吉仁波切問那個人為什麼要選,並當場賜予一些開示,接著 仁欽多吉仁波切告訴那個人:「你跪下」,那人碰地一聲就毫無疑慮地跪下了。

他不知道超度法到底有多厲害,但他分享自己所看到的。有一位病人一直在他的門診治療,終年抽菸,所以肺很不好。那一次這位病人被家人送到醫院,插了管子送到加護病房後,血壓、心跳都一直不穩定。病人的家人商量後決定,假如再發生心跳不跳,就不要再救,就在此時,年邁的病人雖是一口爛牙,竟然把管子咬斷了。病人的兒子見到管子掉了,就趕緊叫醫生,結果又將管子插了回去。後來,這位病人住得太久,就轉到他的手上。仁欽多吉仁波切當時開示這位病人的家人:母親的壽緣已盡,該走了。結果,病人的家人很不安心,又找了另外一位喇嘛修長壽佛,結果又拖了將近3個多月的時間。有一天他查房時覺得奇怪,怎麼會有一股怪味、這麼臭?結果一看病人的嘴巴與鼻子有好多蛆爬出。

他每次親近 仁欽多吉仁波切,對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信心與恭敬就不斷地增長。曾經有一次,一位加護病房病患是乩童,聽說在乩童的道友之間有很好的風評,這位病患的家屬聽到他向其他人讚歎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大慈悲、大能力,就前來問他:仁欽多吉仁波切這麼厲害,是修到什麼程度、什麼階層?他回答說:「我哪有資格判斷金剛上師的程度。但是,佛經所說的,仁欽多吉仁波切都能做到,所以在我心中的上師,就是與佛無別。上師就是佛。」

那時候,他幾乎每個星期都會請求 仁欽多吉仁波切到醫院加持、幫助病人,其中有太多太多的故事了,真的是講都講不完。每次 仁欽多吉仁波切加持病人,都跟現代醫學能做的有很大的落差,譬如癌症末期的病人,痛得連嗎啡都止不住痛,可是 仁欽多吉仁波切加持過一次之後就不痛了。其中有一位王姓病人,在 仁欽多吉仁波切加持後仍要打嗎啡,但是看不出痛的表情。於是有一天他就問她:「您真的還會痛嗎?」病人不好意思地回答:「其實是沒那麼痛,只是好像不打就怪怪的。」經過那次他問那位病人之後,那位病人就沒有再打嗎啡,也沒有痛了。

還有本來會吐血的癌症末期病人,在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加持後不再吐血了。也曾有癌症末期病人撐著疲累的手向空中一直揮打、一直咒罵、無法安睡的人,在 仁欽多吉仁波切加持後安然睡去,而且走的時候都很迅速、安詳。得到頗瓦法的每個人,他都會去摸一下梵穴,再回報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

其中最令他震撼的是一位老人家陸伯伯,仁欽多吉仁波切答應他會幫他修頗瓦法,當他老人家送到醫院時是凌晨2點,在急診處理後宣布死亡,而送到太平間。那時候 仁欽多吉仁波切在印度參加尊勝的 直貢澈贊法王舉辦的喜金剛法會,他們一直無法找到 仁欽多吉仁波切,過了8個小時不得不移入冰庫,之後又過了6個小時,才找到 仁欽多吉仁波切。仁欽多吉仁波切交代將大體移出冰庫,不到30分鐘,電話來了,要他們驗證,當場他驚歎地無法形容,因為在冰庫6小時的大體早已全身結冰了,但是梵穴卻是溫熱柔軟的。葬儀社的工作人員以為自己見多識廣,他請工作人員摸大體的梵穴,工作人員漫不經心地摸了一下,霎時愣住20幾秒,不斷在梵穴及周邊的頭皮比較,當下臉色一正地說:「哇!怎麼會這樣子?」。

千山萬里之外,仁欽多吉仁波切能真切地超度一位已結了冰的大體,這即使在西藏也聞所未聞,所以 仁欽多吉仁波切真的是一尊大菩薩、大佛。事實上,在他初見 仁欽多吉仁波切之後,心中便生起了說不出的敬佩讚歎,但是仍有許多無知,而每次見到 仁欽多吉仁波切利益眾生,就讓他不由得生起更多、更強的信心。

仁欽多吉仁波切破除他的固執,皈依了佛,除了他本人外,他的母親、家人、朋友無時無刻無處不受到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庇佑照顧。像他的母親,一直不斷批評咒罵一些她看不慣的,尤其是某些政治人物。他一直請她老人家不要罵了,留點福報過日子,但老人家不肯改變。直到去年摔了一跤,他告訴母親要留點福氣過日子。期間他的母親有兩次重病、疑似中風,母親非常怕中風,他懇求她老人家去求見 仁欽多吉仁波切、感恩 仁欽多吉仁波切。雙腿行動不便的她竟然可以跪下來,而得到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加持。

仁欽多吉仁波切常會問起他母親的狀況,教導他這不肖子、粗胚弟子,雖然他是醫生,還是蒙 仁欽多吉仁波切教導他注意與照顧母親的狀況。有一回,他媽媽就是沒力氣,但西醫檢查後,所有的報告都是正常的。他向 仁欽多吉仁波切報告,仁欽多吉仁波切告訴他母親是心臟無力、氣血不足需以中藥調理,於是他就帶母親到中醫診所,經醫師診治配以最好的水藥,服藥5、6天,體力與精神就得到了明顯改善。最近,他母親的皮膚開始發癢、粗糙、不舒服,他建議母親用中藥膏,結果昨天母親要他再多拿一瓶。仁欽多吉仁波切爲利益眾生會善用各種方便法門,受益最大的一定是弟子。仁欽多吉仁波切、佛菩薩是不會做任何無聊事,絕對不會傷害任何眾生的,即便嬉笑怒罵也都是佛法、都是利益眾生的,仁欽多吉仁波切一切都在因緣、因果上利眾。

自皈依吃素之後,他的腸胃一直都不錯,可是有一年,仁欽多吉仁波切率弟子到尼泊爾參加蓮花舍利塔開光法會。那次下飛機後第2天,他突然肚子悶脹吃不下、拉不出也吐不出梗在那邊,難過得不得了,他怎麼想辦法吐也沒辦法。隔天上午,法會中 仁欽多吉仁波切回頭看望了一眼,中午吃飯的時候,領隊接到電話說 仁欽多吉仁波切找他到 仁欽多吉仁波切下榻的飯店,於是他立刻隨司機趕過去在大廳等候。當時只有他一個人,待 仁欽多吉仁波切用完餐後,來到大廳劈頭就痛罵:為什麼有人不舒服不去關懷?他頂嘴說因為有另外一位中醫師已經看過了,所以沒再過問。仁欽多吉仁波切立刻呵責:你以為你當醫生有什麼了不起,你能救多少人命?你該付出的是用心關懷!也不知何時 仁欽多吉仁波切佛腳啪、啪、啪的連踢了他三下,並訓示:如果沒有真誠關懷病人的心,怎麼配當一個醫生?他感恩 仁欽多吉仁波切,他返回到住的旅館後,就立刻打嗝,也放了屁,晚上就有餓的感覺可以進食了。

仁欽多吉仁波切一再強調並不是和弟子在交朋友,而是要教導弟子們解脫輪迴的法。這樣一定要對皈依的上師完全投降、絕對的信心。事實上,在他心中 仁欽多吉仁波切是放在心的最中央的第一位,是他生命中最為重要的,因為 仁欽多吉仁波切是他生命中的一切。若非皈依,他自己這麼多年經過的事,可能早就死好幾次了。仁欽多吉仁波切在SARS前一年帶著弟子舉辦萬人葉衣佛母祛病消災大法會,事實上舉行這場法會前有很多困難,但 仁欽多吉仁波切都一一克服。法會前一天搭建壇城時遇到很多問題,結果 仁欽多吉仁波切整日整夜未闔眼而督促著完成了,但第二天的法會中完全不顯倦容、專注地完成了法會。就因為這樣,所以SARS時,他一點也不怕,因為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已加持照應了。而 仁欽多吉仁波切不放心他這粗胚弟子,還特地賞賜一顆加持過的黑色丸子,交代他在進出病房時一定要嗅一下。

跟著 仁欽多吉仁波切這麼多年,有一次 仁欽多吉仁波切問他是否做完大禮拜,他表示已經做完。仁欽多吉仁波切看他沒有改變、沒有得力,便要他重新做,於是他依言重新做。仁欽多吉仁波切所傳的法都是最珍貴的,有上師傳承的加持,皈依時他一直覺得自己若沒有遇到 仁欽多吉仁波切,今生肯定是白來了。因此,他懇請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嚴格監督與呵責大家,使大家能真正解脫輪迴苦海。最後,他祈願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法體安康、法輪常轉、利益六道眾生,並感謝大家耐心地聆聽。

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升法座親自主持共修法會,帶領弟子持誦完10000遍六字大明咒,圓滿修持護法儀軌與迴向之後,慈悲地賜予大眾珍貴的開示。

仁欽多吉仁波切問:「是不是有一個弟子教古文、國文?」當場,一位任職中文系教授的弟子報告自己是教中文系。仁欽多吉仁波切問:「教中文系是不是教中國人的文化?」弟子回答:「是!」仁欽多吉仁波切繼續問:「如果是在古代,若有新生的孩子需要求長輩或高層人士幫小孩改名字,父母親需要準備什麼禮?《禮記》有沒有寫到?」弟子回答:「報告 仁波切,弟子不是很確定是否需要準備什麼禮,可是為孩子取名字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希望得到長輩的祝福,所以不管準備什麼禮,恭敬心都非常非常重要。」

仁欽多吉仁波切繼續開示,大家都聽到了,所以以後不管是誰抱著新生兒來求 仁欽多吉仁波切改名字,第一個條件是兩夫婦都要是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弟子,若其中一位不是弟子,最少一定要做到此生吃全素,否則的話不要來求。你們跟 仁欽多吉仁波切開玩笑?孩子的基因一半是你的,一半是另外一個,現在醫學也很清楚基因是父母親遺傳的,意思就是父母親做任何行為都會影響到下一代。仁欽多吉仁波切已經不要你們的禮,以 仁欽多吉仁波切以前所知,若要求一位長輩取名字,禮輕一點都不敢進去!你們以為捧著盤子、拿著硯、捧兩個禮盒就可以求到名字?

你們現在越來越離譜!為了避免你的另外一半跟你吵架,若你的另外一半不肯學佛、吃素,就不要抱孩子來求 仁欽多吉仁波切改名字,仁欽多吉仁波切一定不改。已經有好幾個這樣的,昨天又來一個。你們現在都完全誤解「慈悲」這兩個字,仁欽多吉仁波切不敢說幫你們的小孩改名字要負什麼責任,但最少是一種加持,你們卻越來越離譜。仁欽多吉仁波切現在已經老了,越來越嚴格,不會妥協的,你們若不喜歡就離開。

上次有一位弟子也是如此,她生第一個孩子時,仁欽多吉仁波切勉為其難幫她改,生第二個時又來了。既然她的老公看不起 仁欽多吉仁波切,她就不應該帶孩子來,還騙 仁欽多吉仁波切,說老公在樓下、沒空。你們都忘了一位重新皈依弟子的故事了嗎?他求 仁欽多吉仁波切幫兒子改名字時,當天正在發脾氣,結果馬上孩子短壽,他自己得癌症差一點死掉。你們真的跟佛菩薩開玩笑?你們真的是澈底在利用上師,心裡面有沒有恭敬心?所做的都不如法!

仁欽多吉仁波切點名一位原本是天主教徒的弟子,問他以前在天主教時,若是找神父幫新生兒改名字、受洗,神父是否一定會問:「你們兩夫婦有沒有信主?」弟子回答確實如此。仁欽多吉仁波切繼續開示,為什麼佛菩薩就要讓你們欺負?別的宗教在幫孩子改名字、受洗,都要求父母親信仰那個宗教才改,仁欽多吉仁波切對你們已經是很謙卑的要求,只要吃素就好,你們卻都做不到!昨天那位弟子竟敢捧著孩子來求改名字,還含情脈脈地看著丈夫!佛教之所以未來會滅亡,就是滅在你們這些皈依弟子的手上!每個人都以為捧著孩子來改名字,仁欽多吉仁波切以後就會保佑孩子,自己就省很多事。

仁欽多吉仁波切越來越不妥協,只要你們一舉一動違背佛法,仁欽多吉仁波切就會呵責,而且不做。那位重新皈依弟子的故事這麼清楚,你們還在胡作非為,認為不會輪到自己身上?身為仁波切真的很可憐,要維持你們婚姻的關係,又要維持你們家裡大大小小的事,要保護你們的健康、財富,什麼都要對你們好,你們給過 仁欽多吉仁波切什麼?給過佛菩薩什麼?連別的宗教要幫孩子改名字、受洗,都要求父母親信教,為什麼我們不可以做到?

仁欽多吉仁波切不是逼你們的另一半要信佛,但最少要跟他講清楚再來,你們當 仁欽多吉仁波切是什麼?每個人發生事情之後,都說「感恩 仁波切」,感什麼恩?仁欽多吉仁波切講的話,你們都不聽!就算當你們不承認自己是中國人,當自己是外國人,外國人也有外國人的禮數,就算是外國人找人改名字,都不像你們這樣子隨隨便便!勸你們以後不要再找 仁欽多吉仁波切改名字,花個幾千元找個算命的改就好,免得你們以後說因為學佛而婚姻破裂。剛才提到的那位弟子還在騙,仁欽多吉仁波切很有耐性,等到今天才呵責她。

你們要嫁給什麼人,仁欽多吉仁波切沒權利管,也沒權利干涉,但是只要你一天是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弟子,如果所做的行為違背佛法,仁欽多吉仁波切就會呵責你們。但是,這並不是叫你們要回去責罵自己的丈夫,因為既然是你的緣而嫁到這種丈夫,自己就要接受。仁欽多吉仁波切真的弄不懂,連天主教、回教都要求結婚要找同樣宗教的對象,佛教徒偏偏就不需要?你們這麼欺負佛菩薩?

佛法之所以越來越變了樣子,就是因為你們,整天用佛法求保佑,每個人都是如此,表面信佛是信什麼?就算你不能改變丈夫,至少要跟他講清楚再來,他若不肯改就算了,但你卻要上師做壞人?全世界沒看過有這種奇怪的現象,整天欺負佛菩薩,認為佛菩薩慈悲不會罰,就覺得自己能夠胡作非為,等到被 仁欽多吉仁波切看到挨了罵再說。仁欽多吉仁波切為什麼現在不講佛法,因為教了10幾年,你們還是這副德行、不聽話!

仁欽多吉仁波切問原本是天主教徒的弟子:「在天主教中,若找神父證婚之前,神父會不會問他另一半是否為信徒?」弟子表示:「會。」仁欽多吉仁波切問:「若另一半不是呢?」弟子表示:「那會簽切結書,要求他在一定時間內領洗。」當場,仁欽多吉仁波切重重呵責,你們做到了沒?什麼都找佛菩薩麻煩!有時候天主教的方式還比較好,要你們簽切結書,你們欺負佛菩薩,真的是欺負夠了。

仁欽多吉仁波切繼續問原本是天主教徒的弟子:「如果不肯簽切結書呢?」弟子回答:「通常就不會讓他們在教堂舉行婚禮。」仁欽多吉仁波切開示,大家都聽到了,不要再找 仁欽多吉仁波切當壞人。你們喜歡嫁娶非學佛的另一半,仁欽多吉仁波切沒有權利干涉,但是不信的不要進來寶吉祥佛法中心。為什麼人家可以做到,而佛教徒做不到?仁欽多吉仁波切不相信民主到這個程度,你們整天找 仁欽多吉仁波切逼你們另外一半,沒有一個正常人在這裡。

還是護法阿奇厲害,找了幾個天主教的人來皈依 仁欽多吉仁波切,讓你們聽清楚,並非 仁欽多吉仁波切故意罵你們,而是你們不像個樣子。別人多堅持自己的信仰,你們呢?你們很堅持一件事──仁欽多吉仁波切什麼都要包,包山包海,讓你們過好日子!你們什麼都不改,像那位重新皈依的弟子現在病好了,還是這個德性,一家人在過好日子,只會嘴巴上說感恩。接著,仁欽多吉仁波切表示不呵責了,讓大家繼續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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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14 年 10 月 15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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