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法會開示 – 2014年7月13日

法會開始前,一位女弟子在全家人(先生、兒子、女兒)的陪同下分享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慈悲救護先生的經過。

6月20日(星期五)晚上9點半,她的先生與兒子兩人在家中佛堂裏作晚課時,兒子發現先生不太對勁,佛珠左撥右撥都撥不動,口中不知道在唸什麼,並開始無法控制地流口水,兒子攙扶著先生搖搖晃晃地走出佛堂,先生無力地呆坐在椅子上,對她的詢問沒有反應,她再一次大聲地問,他想回答卻無法掌控自己的口齒,口水一直從嘴角流下。她立即打電話給一位醫師師兄,從她的描述,他推測可能是腦中風,建議她立即叫救護車送往離家最近的醫院。她感恩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加持及多年來的教誨,原本緊張慌亂的她,一想起上師後立即鎮定了下來,先讓先生吃一顆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恩賜的甘露丸,隨即送往醫院急診室,並打電話告知組長。

先生在醫院做了斷層掃描,掃描影像中很清楚地看見左腦內有一個很明顯的血塊,主治醫師告訴她,先生因血壓太高導致左顱內血管破裂出血,必須馬上住進加護病房,注射藥物降低他的血壓及腦壓,並持續觀察他的變化。當下主治醫師能告訴她的就是在加護病房可能發生的兩種情況:最好的情況就是意識保持清醒、四肢的力量及協調能力逐漸恢復,這表示腦內沒有持續出血,未來血塊會由體內自行吸收;相反的,如果他的意識不斷失去乃至昏迷的話,那表示情況惡化,必須考慮開刀處理。

當天晚上11點半,先生住進了加護病房,意識是清醒的,雖然不用三管齊下,但在加護病房是不能下床的,所以還是得插上尿管、包著尿布,手上還打著點滴。她離開之前,他想開口和她說話,但是她一句都聽不懂,想用寫的,她也一個字都看不懂。她在耳邊不斷叮嚀他現在什麼都不要想,也不用擔心她和小孩,心中只要不斷、不斷地觀想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因為她知道,不管情況如何變化,能救度先生的就只有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

她感恩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加持,她先生恢復的速度真的很快。星期六早上她去探視先生時就發現,只經過一個晚上,先生原本無力的四肢已明顯恢復力量,說話雖然很小聲而且緩慢,但她已能聽懂了,他還自己開口問住院醫師是否可以馬上出院。下午她與婆婆、小姑及孩子前往道場求見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當跪在如慈父般的 仁波切面前時,原本一直平靜以對,沒有哭泣的她,竟然忍不住大哭,心裡真的非常難過及懺悔。皈依十幾年來,她在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庇蔭之下過好日子,當境界現前,才真正深刻體認到人生無常,她懺悔自己只是表面學佛,沒有真正的依教奉行,沒有深信因果,一直放縱自己的心,就如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開示:就是「懈怠」。

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問她要來求什麼?她回答:我沒有要來求什麼,我來供養及感恩 仁欽多吉仁波切,就算先生死了都要來感恩 仁欽多吉仁波切,仁欽多吉仁波切已經救他太多次了,他之前犯了那麼多的錯誤,每次都是 仁欽多吉仁波切幫他、救他的。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慈悲地說:已經加持他了,死不了的,可能我還沒有罵夠他吧!不過還要辛苦一個月。聽到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這番話時,她心裡真的好慚愧。她和家人趕回醫院,將求見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經過告訴先生,並不斷地提醒他,他們一定要澈底地懺悔及感恩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他們真的不能一直找上師的麻煩,一直損耗上師的能量。

隔天星期日,早上是上師供養法會,晚上是財團法人佛教 澈贊法王基金會成立晚會,護士通融她在中午進入加護病房探視先生,先生告訴她因為手腳協調能力恢復得更好了,還可以自己翻身,加護病房的護士便讓他自己刷牙、自己吃飯。經過短短兩天多的觀察後,先生星期一就移至普通病房,而且一到普通病房拔掉尿管後,就可以在她攙扶之下慢慢地下床走去上廁所了。在普通病房的前三天,除了口服降血壓的藥物,還要打降腦壓的點滴,第四天之後連點滴也不打了,只是早晚服用降血壓的藥控制血壓,星期五中午醫師就讓他們出院回家休養,只要定期回診及做復健。

就如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上星期日法會時所說的,她先生腦中風進醫院大約一星期,沒有什麼醫治就出院了。來醫院探視的同事看見他在病房裡可以自己走動及說話,都很難想像他是曾經手腳無力、話說不出來的腦中風病人;當他不用別人攙扶、不用任何輔具,自己走進道場參加法會時,很多師兄都嚇了一跳,因為才短短一星期,他恢復的速度實在太快了,而且外表及行走時完全沒有一般腦中風病人常見到的情況。她感恩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沒有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慈悲不捨的加持,這些都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接著由她的先生分享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以無私無我的大慈大悲,給予他無所不在的救護及加持。

大家聽他的聲音、看他的外型,可能有些人不相信不到一個月前,他是一位中風的患者,目前已接近痊癒,這都是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救護及加持。

6月20日晚上,原本只有他一個人在家,大約9點,家人返家,他便和小兒子一同作晚課。當時無預警下腦出血,他並不知道,只覺得自己反應有點異常,於是他在兒子扶持下走出佛堂,隨即被家人送往醫院急診,接著就是醫院接手,進行斷層掃描等。

在醫院,他看見好幾位師兄到達急診現場關心。做完一切程序,他直接進入加護病房,他的意識還算清醒,但是右手一時無法動彈,話也說不清楚。接著聽到太太轉達師兄的叮嚀:現在只要觀想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就好,其他都不用想;光是聽到這句話,大家就知道寶吉祥的弟子有多麼的幸運,只要遇到困境,弟子們都有 金剛上師可以依靠。

如此發病的過程:一人做完功課,家人正好回家,他意識清醒,醫院就在一公車站距離,醫院立即接手,師兄前來幫助,安定家人的心;這些都是大慈大悲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對他的加持與護佑。

送入加護病房時,他雖然有意識,但仍然被裝上點滴、尿管等等基本配備,進入觀察階段。清晨2、3點時,他發現自己嘴唇可以動了,右手也能半舉起,這是多麼大的轉變啊!從那時起到第二天,他就一直在睡夢中被護士叫醒,被詢問他叫什麼名字?現在在哪裡?等等簡單的問題,目的是為了測試他是否還有意識。他那時很想告訴護士︰「我正在睡覺,可不可以不要叫我?」

雖然復原狀況尚可,可是3天的加護病房之苦還是得承受,人身被限制在一張床上,沒有三管也有一管,頗不自在,加上疲累,全身輾轉反側。他還算幸運的,除了睡覺外,腦袋可以想些事情:一方面想起自己有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可以依靠,是多麼殊勝的福報;但另一方面也想起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在他太太求見時說道:「又來麻煩我」、「總之一句懈怠」、「事情解決了就有一搭沒一搭的學佛」等等,都讓他不禁痛哭。心裏悲痛的不只是祈求懺悔,更是多年來一直沒能真正報答上師所給予他的一切恩德,出了事,還得依賴上師。

他請家人帶一本《快樂與痛苦》,第一章正好講到「痛苦」;重新溫故上師以自身面對「苦」的修行經驗,精闢淺顯的文字,對他有如荒漠甘泉。其中有兩段說:「念頭很重要。把眾生看得比自己更重要、比自己還親;相反地,把自己看得比較重要,永遠不可能忘掉痛苦。」及「『因眾生的喜樂,而產生喜悅的人,和因眾生的苦痛,而感覺痛苦的人,充滿著廣大的慈悲,將斷絕它自身的喜樂及苦痛。』如果能想到這4句話,當下轉念,斷除自身的感受,而代替眾生的苦,那心靈上的苦絕對當下減少,甚至消除」,這些和最近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所開示學佛的心態不要自私自利等等,都震撼他的內心。

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多年來一直開示修行的法門,惟多年來,他都只是像聽精采絕倫的演講。皈依久了,「口」也會講了,像他個人就很會評論別人,用世間的邏輯分析事情,但是卻沒有好好自我實踐。

他全家有今天,父母仍在世,妻兒和樂成長,都是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所賜予。將近16年前,他與妻子因結婚6年、兩次自然流產無法生育,而有機緣求見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開示,他們因上輩子緣結不好,所以這一世不會有小孩,想要有小孩,可以學佛試試看!從那天起,開始了他們夫妻的學佛之路。有關他這一世沒有小孩的緣,後來他聽母親說,母親曾經偷偷幫他算命,也是一樣的說法,只是母親不敢告訴他。

3年內,在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佛法幫助、開導及加持下,一女一男「奇蹟」般地出生,懷孕期間及生產後,在在獲得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加持及關心,連孩子的名字都是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賜予的。他父母、岳母兩家也都喜出望外,深深感恩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從此不再反對他們學佛。除了求子滿願外,家中的大大小小事務也都受到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照顧與庇護。

求子滿願,給他們幾件啟示:因果是真實不虛。造成這一世無子女的果,除了日常生活他們夫妻人際關係不佳外,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準確地說出他太太過去的身體狀況,確實無法懷孕;凡夫弟子何來福德改變因緣?後來子女因緣而生,全都是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廣大的慈悲心及深厚的福德所賜予的,是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此生給予他的恩德;但是,他們夫妻倆還需要在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教導及加持下努力學佛,否則這一世就算上師賜予了因緣,也改不了生生世世的業力。

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給予他如此的恩德,他只知領受,卻未能一心恭敬和供養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更沒有下定決心學習佛法和解脫生死;往昔之習性,貪嗔痴慢疑未減,自我中心未捨;對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種種珍貴教法,有一搭沒一搭的修持,反而只是以喜悅之心看著兒女成長,他懺悔自己真是忘恩之徒。

十餘年來,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曾給予他許多侍奉師長、服務道場的殊勝機緣;然而,他一直未將上師和道場的事放在心上、全力以赴,仍憑著自私、驕傲、散漫、慵懶、浮躁的習性應付處事;自以為做了很多事,其實許多時候,都是貪圖方便,推諉責任,沒有專心用心,未盡到弟子護持上師、保護上師的責任;更在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忙於全世界弘揚教派法脈、利益眾生之際,非但未能分擔事務,反而讓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為世間事務煩惱操心。

多年前,他因為做了件嚴重違法及破戒的行為,而不能繼續為協會服務;感恩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沒趕他走,讓他能留下來繼續學佛,讓他有機會檢討懺悔。然而,他非但沒有保握時機好好檢討過錯,認真修習佛法,反而仍我行我素,時時以世間的事業忙碌為藉口,讓持咒、禮佛成為生活的點綴,忘記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開示:出世法成就,世間法自然會成。

一晃眼,16年歲月將過去,上師對弟子的慈悲加持是永遠存在的,但是,他沒盡到一分佛弟子該盡的本分;雖然人之業報身,生病難免,但是氣色漸衰、身體毛病逐漸百出、自私的心仍重,一副被業力牽引之相,家人親友看見,要他們如何相信佛法對眾生的幫助?

這次發病,讓他充分體會到無常的力量,長期的疏忽懈怠,將自己帶入因果業力,障礙學佛,自己無法解脫,害眾生也無法解脫;所幸有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慈悲加持,還給予一絲機會,所以學佛報恩從今時起,沒有再下次了。

他不敢以重複的悲情祈求原諒,所有的因果都是自己造的業,必須承受。他在此向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深切懺悔:對上師所交代的任何事都沒有用心完成;對上師的佛法事業始終未能全心護持;對上師沒有完全放下自我、完全投降;對上師所教授的佛法都懈怠,沒有用心修持;多年來都只會批評別人,從未認真修改自己。

藉此次發病,他今日願以最誠摯和堅定的心向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發願:「無上師即無佛法」,無上師此生無法成就解脫。供養上師是弟子的責任和義務,更是累積福德因緣學習佛法、利益眾生的一切根本。從今而後,盡此餘生,他將以忠誠及清淨心,恭敬供養上師、恪遵三昧耶戒、依教奉行、修改惡習、勤修佛法,願今生能往生淨土,解脫生死,報答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之恩德。最後,他代表一切眾生,誠摯祈願尊貴的金剛上師 仁欽多吉仁波切法體勝妙康、常住在世、佛法事業永流傳、利益一切有情。

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升法座,並賜予與會大眾珍貴的佛法開示。

上一次開示「破我執」,今天再重新解釋一下,也可以從其他的角度來進行推論與分析,我們執著這個「我」,是執著這個身體是「我」?還是執著這個想法、心與意識是「我」?如果執著這個身體是「我」,應該好好想一下,若將身體分為很多部分,哪一個部分才是「我」呢?

大家知道身體有很多部分,究竟哪一個部分才是「我」?若認為腦就是「我」,那科學家將腦拿出來放在容器中,就可以想成這是「我」?這是一種幻想、幻覺,做不到的。如果認為心臟跳就是「我」,那我們也不需要這個軀體,留著心臟就好了?如果認為有呼吸、呼吸不斷就是「我」,那一直用呼吸器把空氣打進身體、身體不動就是「我」了?

從來沒有人好好思維究竟什麼是「我」的定義?每個人都執著「我」,為什麼佛法這麼重視要破我執而別的宗教沒講?如果學佛人不進行這方面,就修不出佛法。當你認為「我」在學佛、「我」要唸佛、「我」在累積功德、「我」要開悟,空性的慈悲心永遠不可能出現。沒有慈悲,自然就沒有菩提心;沒有菩提心,累世的業就沒辦法轉動。很多人認為念佛吃素就是修行,但是卻一點都沒改,還是執著「我」。

如果「我」是這個身體,就不需要有名字或任何號碼來確定這個身體就是「我」。仁欽多吉仁波切經常打個比喻,如果你沒有身分證號碼、不知自己的住址、不知自己的出生年月日,連自己的名字都沒有,哪一個「我」是「我」呢?如果認為「我」比別人厲害、能幹,執著「我」的人一定驕傲,執著「我」的人做任何事情、起心動念都是為自己,很多後遺症就會出現。

昨天有位弟子夫婦帶著兩位印尼女傭來求見 仁欽多吉仁波切,因為新舊交接。仁欽多吉仁波切一看就知道他們兩夫婦的心態:舊的回去了,新的來了,不曉得新的聽不聽話,要她來見 仁欽多吉仁波切,讓 仁欽多吉仁波切訓練她聽話,而好好伺候他們的兒子。他們表面看起來很慈悲,希望一個外道的人改信佛,以為是隨緣度眾。事實上,兩夫婦的心態是要女傭將他們的兒子伺候好,要 仁欽多吉仁波切負責,因為他們的兒子要來參加法會,夫婦倆也要聽聞佛法,所以認為在法會中兩夫婦不能分心伺候兒子,一定要這個印尼女傭進來伺候。

這一切表面聽起來都很好,但大家有沒有看過一則新聞?南部曾有一位印尼女傭的雇主因為不吃牛肉,硬要女傭吃豬肉,而鬧出很大的新聞。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90%的印尼人口都是信回教。他們找了一個回教徒來給 仁欽多吉仁波切,如果 仁欽多吉仁波切度了她,到時候她回印尼就生存不下去;就算她真的能生存下去,回教也有護法,會來找 仁欽多吉仁波切麻煩,因為拿走他們一個信眾。你們說這種弟子可不可惡?他是認為 仁欽多吉仁波切有神通就可以擋一切?

為什麼他們會有這種觀念?因為只想自己。如果破了我執的人,像 仁欽多吉仁波切為尊勝的 直貢澈贊法王做每件事,都會想如何處理好而不讓 直貢澈贊法王起煩惱。你們卻是每件事情都要讓 仁欽多吉仁波切起煩惱!包括開個冷氣,都要讓 仁欽多吉仁波切起煩惱。為什麼會讓 仁欽多吉仁波切起煩惱呢?不是 仁欽多吉仁波切要起煩惱。仁欽多吉仁波切坐於法座上,若因冷氣的風吹到頭而感冒,就會少度一個人。弟子們為什麼這樣做事?因為他們沒有想到上師的狀況,只想到要做好這件事而不要挨罵就好。

那兩夫婦年紀已大,也受了 仁欽多吉仁波切很多好處,就算要換女傭,也可以事先來問。他們倆事先不問,怕請不到,等到進來了,就要 仁欽多吉仁波切幫他們處理。仁欽多吉仁波切有欠他們嗎?他們是拿了多少錢給 仁欽多吉仁波切?什麼事情都要賴給 仁欽多吉仁波切?你們什麼事情都要 仁欽多吉仁波切負責,要幫你們生孩子、讓夫婦不吵架、讓你們不生病、讓你有工作、讓你們父母親身體好、讓你上班時不要挨罵、讓你的孩子長大會讀書,什麼都要 仁欽多吉仁波切包辦,連傭人都是?太過分了吧!

你們問問在場的出家眾,他們有沒有包這麼多東西?有沒有包山包海?仁欽多吉仁波切現在是幫你們包山包海。仁欽多吉仁波切開示過很多次,你們有事時,仁欽多吉仁波切救你們一次命,但是後面你們自己要修。講了多少遍,卻都沒人聽。為什麼不聽?因為還是「我」。不破我執,就算修100、1000世也都還是這樣。大家就是不信有一天 仁欽多吉仁波切不在臺灣,仁欽多吉仁波切越看就越覺得緣越來越少。連皈依這麼多年的弟子,都還在利用 仁欽多吉仁波切幫他處理傭人的事。

仁欽多吉仁波切曾經開示《寶積經》中提到,這一生有福報用到傭人,就要善待人家。什麼是善待?並非將人家當成奴婢、奴隸在用,而是要尊重對方。人家信別的宗教,搞不清楚主人要做什麼,他將女傭帶來,帶來之後就要 仁欽多吉仁波切負責。可不可惡?換作是別人可能會慈悲,看到他們夫婦倆白髮蒼蒼,帶著一個這樣的孩子,會認為應該要幫忙他們。

當場,有一位年輕的信眾做出不恭敬的舉動,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立刻斥責:「剛才舉手的起來,這麼累就出去!」待信眾起身離場,仁欽多吉仁波切繼續開示:他剛才舉起手來伸懶腰,因為 仁欽多吉仁波切不是講他,他認為此事與己無關。接著,仁欽多吉仁波切問:「這是誰的孩子?」一位男弟子回答:「我的。」仁欽多吉仁波切表示不知他是誰,弟子便直接說出自己的名字。仁欽多吉仁波切重重呵責這位弟子,講名字時竟然連「弟子」這兩個字都不會講,就說「我的」,所以才會教出這個兒子。

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指示這名弟子脫下寶吉祥背心,因為 仁欽多吉仁波切沒資格做他的上師。剛才開示到要破我執,他還回答:「我的」?仁欽多吉仁波切指示收回這名弟子所有的法本,以後他不需要供養道場,並繼續開示:這就是見微知著。他兒子何以會不尊重上師?就是從父親身上來的。他已經出來社會很久了,如果老闆有事情問他,他是否會回答「我的」?這位弟子回答:「不會。」仁欽多吉仁波切問他:「那為什麼回答上師會這麼說呢?」他是認為 仁欽多吉仁波切跟他是平輩嗎?他不尊重佛法、上師,兒子就是這樣子。你們不應該皈依 仁欽多吉仁波切,因為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心很細,大家就是不相信。仁欽多吉仁波切眼神一瞟就看到了,現在趕越來越多人了!

不破我執,永遠都會做錯事。為什麼他會說「我的」?也是我執。連一句「他是弟子的兒子」都不會講?現在的人真的不是很好,開口講話往往沒有禮節、恭敬,人與人之間只有在手機上面哭臉、笑臉、滴兩滴眼淚,大家繼續用這種東西,人類的文化會被消滅掉的。大家不擅於將自己內心的話講出來,養成一種習慣,便會破壞倫理道德與文化。

學佛真的不複雜,複雜的是你們自己的心。仁欽多吉仁波切將不共四加行的上師供養法傳完後,你們就知道了!每個人都說自己很緊張,有什麼好緊張呢?仁欽多吉仁波切跟著尊勝的 直貢澈贊法王這麼多年,從來沒緊張過。你們為什麼會緊張呢?就是怕做錯事、挨罵,要上師對你好。你們根據什麼理由要上師對你們好?每天都出狀況。

經典上提到,要審慎思維這個身體沒有我的存在。不相信的話,大家回家試試看,靜下來想:手是「我」嗎?身體其他部位是「我」嗎?還是全部的部位加起來就是「我」?既然全部加起來就是「我」,每個人都一樣,為什麼他是他、我是我呢?應該大家都是「我」。既然大家都是「我」,為什麼你們會覺得有人會攻擊你、對不起你?因為你執著「我」。

人會做錯事、犯法、講錯話,都是因為執著「我」。剛才那位弟子說「我的」,他回答得這麼快,因為心裡已經有一些氣,在想到底是罰他兒子什麼事?他好不容易叫兒子來聽佛法,結果一個動作,仁欽多吉仁波切就叫他出去。你們一定說沒有這麼想,但是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心太細,你們最後一個思維、起心動念,仁欽多吉仁波切絕對推得出來,看得很清楚。

身為學佛人如果執著「我」,不管怎麼唸、拜、懺悔,都沒辦法了解到佛法真正的意義。為什麼不能了解?因為任何經典,不管是《金剛經》、《華嚴經》或《般若經》等大部經典,重點都是要破我執。尤其在臺灣弘揚大乘、藏傳佛教弘揚金剛乘,更加要澈澈底底破掉「我」的假象。所謂「破我執」,並不是將自己打碎掉、弄壞或殺掉。而是要透過思維邏輯,去推論、尋找你所認為的這個「我」是什麼。若不是這麼推論,就會覺得自己吃虧,連人家對你好都沒感覺,因為你會嫌人家對你不夠好,而還要再多一點。

貪婪的心是怎麼來的?就是因為我執。為什麼會批評別人?就是怕別人比你好,也是我執。身口意為什麼會做惡業?就是我執。善業怎麼來的?還是我執。如何修到布施三輪體空?重點不是用想的,而是有沒有破掉我執。破我執的人才能做到供養布施三輪體空,破不了就沒辦法,很多事情就落入主觀與客觀的主體,做任何事情都有後遺症,沒有考慮對方的立場,只是想自己。就算你認為是為對方好,就像弟子夫婦倆認為讓女傭來接近 仁欽多吉仁波切,其實還是為自己。表面上是為了這個印尼女傭好,但深層去思想,他們這一家人的「我」很重。

他沒有考慮到後面的事,如果這個新女傭剛好不接受,慢慢發現雇主原來叫她拜佛、吃素、學佛,她跟某些朋友聊起來,有些人可能會認為不尊重他們的宗教,就變成很大的事情。會不會發生這種事?很有可能的。這位弟子可能認為自己口才很好吧!為什麼弟子整天讓 仁欽多吉仁波切惹麻煩呢?剛才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分析沒錯吧?仁欽多吉仁波切不敢說自己的修行有多好,但至少經過長期閉關、長期幫助這麼多眾生,你們的起心動念在 仁欽多吉仁波切面前是透明的,不要不信。這不是 仁欽多吉仁波切想太多,而是看得很遠。仁欽多吉仁波切開車看得很遠,不是只看前面這一輛,但你們都是看前面這一輛,就很可能會撞上。

換作是別人,昨天可能就答應了,會認為:這個弟子真好,可以找外國人來學佛,而且是別的宗教。如果正如 仁欽多吉仁波切想得這麼悲觀,碰到一個朋友覺得她的主人不尊重他們的宗教,再問她的主人是在哪裡學佛、上師是誰?結果可能就上報紙了。仁欽多吉仁波切不想做廣告,這個弟子如果要登廣告,怎不賣房子幫忙登廣告?你們真的是離譜,利用佛法到這個程度?仁欽多吉仁波切不是怕事,但若是莫名其妙惹回來,真的不值得。

所以如果我們仔細審慎思維之後,在這個身體是找不到「我」的,真的找不到。仁欽多吉仁波切經常開示,如果認為身體真的是「我」,為什麼自己無法控制肚子餓?沒有辦法控制身體想睡的感覺?既然這個身體是「我」,應該可以控制不准身體睡,為什麼還是睡著呢?佛經中提到,身體中有很多眾生居住,《寶積經》中提到很多。我們這個身體只不過是生生世世所做一切善業與惡業,這一次因果報應出現的身體,也就是所謂的業報身。主宰你們這一生所有一切的行為,但是你也可以用這個業報身來修行佛法、改變自己的未來式。如果認為身體就是「我」,就忘了因果法則,也不相信一切都是業力,所學所修的佛法就會離開因果、因緣法則,而修不出來。

如果執著心與思想就是「我」,大家試想一下,心是沒有實體、找不到的、沒有形狀、顏色與大小。在想事情的時候,以醫學來說是腦在想,但是誰叫腦去想呢?就算是電腦,如果不開啟,還是沒有訊號,是誰來開啟腦來想事情?如果我們不知道是誰開啟腦去想事情,而認為腦的思想就是「我」的決定,其中就有很大的矛盾。以醫學上的分析,腦只是一大堆腦細胞互相活動而產生電能,電能對一些事情產生反應,而讓身體產生反應。如果腦細胞是一個生命體,是誰將這麼多腦細胞丟在身體中呢?如果腦細胞是一個生命體,那思想就不是「我」,而是腦細胞所做的,但又是誰叫腦細胞去做呢?如果每一個腦細胞都是生命體,為什麼需要有這麼多腦細胞在腦中?這麼多腦細胞中,哪一個才是「我」的生命、「我」的腦細胞呢?

當場,一位醫生弟子表示:事實上,仁欽多吉仁波切所說的,醫學上好像都知道,但又都沒有辦法回答。仁欽多吉仁波切繼續開示:醫學與科學上都不能解釋什麼是「我」,現在科學上說DNA就是「我」,但DNA是父母親給的,父母親的DNA也是他們的父母親給的,那第一個父母親的DNA是誰給的?醫學上可有解釋?醫生弟子表示:沒辦法解釋,對於人是怎麼來的,醫學與科學上都沒有答案。

仁欽多吉仁波切開示:所以很困難,因為我們生生世世都習慣被假的相蒙蔽自己,認為「我」能感覺到的一切就是「我」的感覺。腦細胞有好幾億萬個,每一個都是生命,這些生命在一開始是怎麼來的?既然大家認為腦細胞就是「我」,試想一下,父母親的精與血產生我們的肉體,為什麼發展出這麼多腦細胞在腦中呢?以醫學上勉強來解釋,因為其中含有父母親的DNA,所以就會慢慢發展出腦細胞。但是從醫學上來看,精跟血中沒有腦細胞的DNA。

醫生弟子表示:身體中每個細胞都很像,但不知當初是如何分化出來的,醫學上胚胎發育從1個變2個、4個、8個、16個,再慢慢分化成不同的組織結構,如:骨骼、肌肉、神經、血管、感覺或內分泌。只看到現象,但卻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種現象。

仁欽多吉仁波切開示:事實上中國人的腦筋很厲害,因為道教一早就提到「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但是講不出現象是怎麼來、誰產生這個現象,而認為是自然產生的。再講回來,當執著一切的思想,認為心就是「我」的實體。若是如此,心應該有個形狀才是。正如禪宗提到: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心本來沒動過,過去、現在與未來只不過是因緣法則在邏輯上的推論。當在說現在時,已經過去了;當在說未來時,也過去了。過去、現在與未來,只不過是人生經驗中方便讓我們生活下去的方式。

唸天文學的人,很清楚宇宙中是沒有時間的,除非是附近有星球、銀河系在轉動,如果沒有轉動,真的算不出時間在哪。時間根據星球的轉動而來,但又是誰讓星球轉動?是眾生的心。心若不動,地球不會轉。為什麼阿彌陀佛淨土那邊可以永恆?因為佛菩薩的心不動,只要觀想這個相出現,就不會再變,因為不會再動了。對於我執,在佛法方面已經探討了幾千年,大家對於我執都有疑惑,很多人說要從小我變大我、大愛等等一直變,但這還不是破我執,因為還是在意有個「我」。

要破我執,是要清楚自己的身體與意識是否永恆存在、有實在、不變的本體?如果沒有永恆存在,以佛法的觀念就是無常。再推論出去,我們這一生所有日常事情都是無常,好的絕對會變壞的,壞的絕對會變好的,沒有永恆不變的,只有佛法才是永恆不變,只有每個眾生都具備的佛性是永恆不變,其他一切都在變。既然都在變,要如何讓自己不變?就是要恢復我們自己本來的面目,也就是與一切諸佛菩薩同樣具備的成佛條件──佛性。既然要恢復本來面目,就要對我執下功夫。

為什麼上個星期 仁欽多吉仁波切呵責那兩位吵架的弟子?因為他們就是我執,一個是認為對方沒把事做好,一個認為對方欺負我,這就是我執。如果兩個沒有我執,或是我執輕一點,一個就會認為對方在教我,一個就會認為要幫對方。會吵架就是我執,認為對方對不起你也是我執。仁欽多吉仁波切這一生很坎坷,經過了全部人類會經過的痛苦,不管是感情或商業世界,才訓練出一身好本領。你們沒吃過苦,不可能體會到苦。如果這一生有苦的人,要恭喜你,因為如此你才能下定決心離苦;如果一生都順順利利,甚至希望學佛讓一切不好的變好,你還是沒辦法。

當你弄清楚笨人才會需要我執,就會很清楚苦是自找的,因為你很在意這個「我」。仁欽多吉仁波切身為上師,一直做給你們看,無論是受了多少批評從來不講,做了多少大事情也從來不提,因為 仁欽多吉仁波切不斷地在破我執。仁欽多吉仁波切不敢說自己已經將我執破得清清楚楚,但至少是一點一點地做。你們身為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弟子,還這麼執著「我」,起心動念都是「我」?

昨天有個皈依6年多的弟子又出狀況了。她的父母親平常不吃素,母親得了癌症就跑來求見,想要拐 仁欽多吉仁波切。她一開口就說:感謝 仁欽多吉仁波切過去幾年保佑我的家,現在我的母親得了癌症。仁欽多吉仁波切聽了知道她是在罵 仁欽多吉仁波切,她的意思是 仁欽多吉仁波切現在沒有保佑她,讓她的母親得了癌症。這就是凡夫的思想,仁欽多吉仁波切在法座上開示多次,你們不聽佛講話要怎麼保佑?她皈依5、6年還是這樣子,還求讓父母親參加施身法法會。仁欽多吉仁波切很清楚他們希望參加施身法法會能治病,到時如果病好不了,她的父母親就會罵,認為是浪費時間,如此豈不是幫她的父母親做口業?

仁欽多吉仁波切曾多次開示,自己得了皮膚癌,從未求佛菩薩,沒有持咒,也不求尊勝的 直貢澈贊法王。為什麼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癌症會好?簡單來說就是因為接受。仁欽多吉仁波切因為這一生愛吃魚而得癌症,認為自己活該,結果反而沒事,這就是破我執。破我執的人才有勇氣去面對自己的果報,沒有破我執的人怎麼敢?就會認為自己受傷害、不舒服、會死。誰不會死?如果你們能找得出不會死的人,仁欽多吉仁波切就救你的命、讓你不死。連 仁欽多吉仁波切都會死,憑什麼能救你們的命、讓你們不死?

仁欽多吉仁波切只能救你們不會非時而死,正如前陣子救了腦中風的兩位弟子;命當該絕,那 仁欽多吉仁波切就修頗瓦法。正如前幾天告訴那位腦中風的弟子,死了也好,那 仁欽多吉仁波切就幫他修頗瓦法,省得以後再來麻煩 仁欽多吉仁波切。學佛人就是這麼好玩的。

此時,有一位信眾沒戴口罩,仁欽多吉仁波切當場呵責,指示他坐到後方,並為大眾重新說明為何未皈依需要戴口罩。未皈依的信眾須戴口罩不是 仁欽多吉仁波切規定的,而是弟子為了保護 仁欽多吉仁波切而訂定的。皈依弟子很清楚,若自己有感冒就要戴口罩,以免傳染給旁邊的人,但未皈依的信眾不清楚,以為沒有關係,到時候傳染給大家,這裡有小孩跟老人家,所以未皈依的一定要戴口罩,這是禮貌。剛才那位信眾口罩雖然戴著,但是拉下來露出口鼻,戴了要做什麼呢?

由此看出他也是不信,要做自己喜歡做的事,因為他覺得戴了口罩不舒服。如果覺得不舒服,那就不要來了,寶吉祥佛法中心就是這麼嚴格,沒辦法。仁欽多吉仁波切可以讓腦中風病人7天就好,怎麼會是凡人呢?弟子出事那天,仁欽多吉仁波切只是稍微唸了一下,人沒有去現場,看在皈依了10幾年的份上救他一次而已。

每個人都放縱自己的心,當我們到了一個地方,可不可以守人家的規矩呢?臺灣之所以這麼多事,就是因為大家不守規矩。全世界沒有一個地方像臺灣這麼自由,誰都可以罵,什麼事都可以做,這不是一個好現象,因為無所適從。前陣子有人問 仁欽多吉仁波切對兩邊的看法,現在 仁欽多吉仁波切慢慢覺得那邊比較好過生活,因為那邊告訴你一二三不准做,四五六可以做,規矩很清楚;這邊現在變成一二三不准做而大家照做,四五六要做而大家不做,大家怎麼活得下去?自己要先守規矩才是。

佛經中提到「佛道成,人道成」,身為人道中的人,為什麼會成為人?就是需要修十善法。十善法怎麼來?就是要先守規矩。你不喜歡守他們的規矩,就不要去。你們可以不來,來了就要尊重別人,尤其寶吉祥佛法中心是免費讓大家參加法會,你們更加應該尊重一點。是不是要收100萬,你們才會尊重呢?

今天寶吉祥佛法中心大開方便之門給眾生,並不是因為 仁欽多吉仁波切不敢收供養,而是 仁欽多吉仁波切不希望這樣過日子,你們若沒有好好修行,仁欽多吉仁波切都會欠你們。為什麼你們做錯就會挨 仁欽多吉仁波切罵、讓你們離開?因為這樣就不欠了。這種問題都是「我」,剛才那位信眾如果將口罩戴好,忍耐2個小時,會怎麼樣嗎?不會。但他偏偏就不戴,而要拉下來,由此可知他不尊重,再聽下去也沒用。仁欽多吉仁波切也戴過口罩,知道戴口罩不舒服,誰叫他不早點皈依呢?皈依就不用戴口罩了。

其實,戴口罩也不是保護 仁欽多吉仁波切,是從以前SARS流行時開始的。當時,其他地方都關門,只有寶吉祥佛法中心開門繼續弘揚佛法,而且 仁欽多吉仁波切到台北市各處如醫院等地修法,所以道場就有個習慣,如果是還沒皈依的,就請戴上口罩,也是為他們好、為大家好,或許有弟子感冒,他們也不知道呢?你們都是金枝玉葉、不堪一擊,進來後到時候感冒可能就會說:不要去那邊,讓我感冒不舒服。所以,末法時代弘法很辛苦,出家眾要下定決心不要再輪迴,到阿彌陀佛那邊比較好,要不然像大家花樣這麼多,每天都出花樣給 仁欽多吉仁波切。

禪宗強調心沒有形狀、顏色、重量與大小,以前有人認為這是禪宗對心的解釋,其實不然,這是佛法中都會闡述的事情。如果執著心就是我,就會產生嚴重的後遺症。只要有任何事情不能滿足需求與欲望,你就會產生惡的念頭與惡的業。這比執著身體更加嚴重,因此每次起一個念頭,都要省思一下:是誰叫我想這件事情?誰叫我做這件事情?如果是「我」要去做,又是怎麼來的呢?為什麼別人喝茶要濃一點,我偏偏要喝淡一點呢?既然大家都是人,應該喝的茶都是同一種感覺。

仁欽多吉仁波切經常開示,「我」其實是生生世世人道中累積起來的生活經驗。這種經驗一直在第八意識田(阿賴耶識)裡面,這一世出來這個世間,只要因緣成熟,阿賴耶識裡面的種子就會一個個萌芽,讓你感覺到這個「我」是真實存在的。當過去世帶來的種子萌芽生長,善的有機會成長,惡的也有機會成長。當你認為自己是大善人時,會讓自己心中善業增長,而障礙修行。人的狀況太好,就不會想學佛,不會想實實在在地去修行;惡業太多的人,也會修不好。

破我執不是什麼都不要,如:不要家、父母等,並不是像以前拿著紅色本子來講佛法的人那樣。破我執的定義,是在做任何事情、下決定之前要想一下、多想一下、再多想一下,這與年齡無關,是訓練出來的。當你每件事情都多想一下之後,後遺症絕對會減少很多。仁欽多吉仁波切不敢苛求大家澈底破我執,但最少為別人、眾生想一下,要有這個觀念。要出現尊重眾生的觀念,當你懂得尊重一切眾生,講話自然就不會硬邦邦,而像剛才那位弟子那樣回答說是「我的」,而會講「上師,我的兒子」或「上師,弟子報告」。他之所以會硬邦邦地說「我的」,就是沒有尊重心。

以古代話來說,尊重就是恭敬。今天我們活在這個世界上,對任何東西都要尊重。只要尊重,很多事情就會慢慢地順,因為很多事情反彈回來就是會給你尊重。不是只要有錢,人家就一定要尊重你。人家不要你的錢,就不需要尊重你,也不是你有勢,人家就要尊重你。要讓眾生能尊重你,就是要先尊重眾生,要以他為主。其實嚴格而言,在佛法中這種說法也是錯的,但是以你們這種根器,這種說法對你們來說已經很高檔了。

為什麼說是高檔?連2個皈依10幾年的弟子,都可以為了一件小事情在診所吵到差一點打起來,以佛法來說是很低的階級,因為連一般外道都不可能在同一個教堂中吵起來、打起來。他們為什麼不會?因為怕主會罰;那兩個弟子為什麼會吵?因為認為 仁欽多吉仁波切與佛菩薩好欺負。他們覺得自己沒錯,都是為了診所的事,哪裡有錯?

為什麼《地藏經》特別提到起心動念皆是業、皆是罪?沒人聽進去!都認為自己不會的,以為已經學佛皈依、拜得很勤快,哪裡有業、有罪?為什麼《地藏經》特別提這個?因為《地藏經》就是告訴你們種什麼因、得什麼果。因果怎麼來的?就是從思想來的,從「我」來的。沒有我執,哪有業?哪有罪?如果沒有我執,心心念念都是眾生,哪裡有罪?為什麼會吵架?為什麼會利用 仁欽多吉仁波切去擺平他們的傭人?就是自私,越學卻越自私,比一個外道都不如。

有很多人是從天主教、基督教轉過來學佛的,大家可以問他們,就知道他們以前在教堂中教友是不會吵架的。你們一離開道場就全部恢復本性,不是佛性!講了很多次,佛菩薩的光普照法界,你們卻認為離開了道場,仁欽多吉仁波切就看不到,佛菩薩不知道,罵一下會有什麼事?學佛有一個重點,就是要跟眾生結善緣。沒有善緣,未來世沒有資格說自己要度誰,連緣都沒有,要怎麼度?

為什麼會有這種人?就是因為執著自己的想法是對的,認為自己沒有害對方的心。要 仁欽多吉仁波切擺平傭人的弟子就是如此,昨天帶父母親來的弟子也是如此。都已經是癌症末期、已經擴散了,如果她跪下來求 仁欽多吉仁波切讓她母親痛苦減少,仁欽多吉仁波切馬上幫。昨天 仁欽多吉仁波切加持她的母親,不是要治她的病,而是要讓她未來世有因緣學佛,這一世不太可能,因為她有這種女兒,聽了6年都沒有聽進去,還是自私自利。仁欽多吉仁波切要這種弟子做什麼呢?

岡波巴大師繼續教導我們:當我們經過謹慎、思維、明瞭、辨別之後,就會發現確確實實沒有一個獨立存在的東西可以成為「我」。如果此時,我們在心中好好地仔細去想,從今天起將設法進行利他之事,這時應該要修習,其實利他的他同樣也不能真實地成立。

這就是說,有我才有他,如果已經破了我,哪裡有他呢?仁欽多吉仁波切曾經教你們迴向時要迴向給眾生,因為大家都是眾生之一,現在聽懂了?為什麼《金剛經》中要破人相、我相、壽者相、眾生相?就是如此。《金剛經》中提到,佛說若你認為自己在度眾就不是菩薩,就是講這個部分。當你認為自己在幫他、利益他,就是對立的出現。什麼是對立?人很自然會有個思維:我幫他了,他還不改好;我幫他了,他還是這樣子。如此一來,你們就會心情不好,認為對方忘恩負義、不識好歹,認為不要幫這種人,而會失去菩提心、慈悲心。

如果能夠拿走我他對立的立場,連愛情的煩惱都不會有,到時沒有我與他。我是我,他是他,如果能夠破掉他是他,就連我是我都能破掉,只是因緣結合在一起,緣盡了就開心來、開心去,沒有誰對不起誰,直接來說、講難聽一點,這都是一種交換條件。今天若是談感情,你沒有東西給對方,對方會要你嗎?對方沒有東西給你,你會要對方嗎?不管給什麼,這是不是交換與買賣呢?既然是買賣,買賣不成仁義在,何必要吵來吵去、罵來罵去,不應該的。

以佛法的觀念,你會遇到一個整天劈腿的對象,也都是你的緣,可能你過去世劈過幾百個、幾千個,這一世被人家劈幾次算什麼呢?如果你過去世沒有劈過,這一世絕對不會碰到這種人。碰到很好,因為又還了一次。今天講這類的話,不是勸告大家用很消極的方式去面對人生,也不是對任何事情都沒有感覺。你們還沒有到這個程度,但既然要學佛,最少要看清楚世間種種事情的真相,不要被人家蒙蔽。正如釋迦牟尼佛所說的,當眾人都說是對的,你還是需要用自己的智慧去看一下真相在哪裡;當眾人都說是錯的,你還是要用智慧去看是哪裡不對,不要用自己個人的喜惡去判斷事情。

我們生在混亂的五濁惡世,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帶入輪迴的苦海之中。墮入輪迴不需要這一生作很多惡,只要你執著這個「我」,就絕對會去的。道理何在?只要你執著「我」,在斷氣前後還執著「我」要些什麼,「我」是怎樣。仁欽多吉仁波切開示過很多例子,仁欽多吉仁波切為亡者修頗瓦法時,只要有人動了一下亡者的腿、拖一下鐵器的聲音,亡者都會生氣,因為認為干擾到「我」。

如果在生時一直修破我執的法門,走的時候只會覺得還清了,應該回去了,因此對於任何加諸於他身上的事都不會執著,而會感到很歡喜。為什麼被 仁欽多吉仁波切超度過的亡者都會現很歡喜的相?因為 仁欽多吉仁波切先要破亡者的我執,如果沒辦法破亡者的我執,就沒辦法幫他超度。如果眾生的我執很強,上師沒能力破他的我執,他不會走的。不要以為上師唸經,亡者就會跟著佛菩薩走,沒有辦法走的。

你們一定會認為要佛菩薩來破亡者的我執,問題是佛經講得很清楚,生前若非學佛修行人,只會得化身佛、化身菩薩來接引。要得化身佛菩薩來,都還要亡者生前修十善法。要靠什麼?就是要靠具德的上師、善知識來給亡者幫助。善知識的定義,是有能力幫助眾生斷一切惡、開一切善門,若做不到就不是善知識。不要以為修頗瓦法很簡單,你們這一生吃了這麼多眾生,就像前陣子腦中風的弟子吃了很多,眾生還是要來找他。如果 仁欽多吉仁波切沒有將這些眾生的我執破掉,他們怎麼可能會放過他呢?最容易破我執的就是菩提心,沒有菩提心就破不了眾生的我執。不要以為看 仁欽多吉仁波切很簡單地發出幾個修法音就能超度,以你們來說是發音,但你們發得再大聲也沒有用。

岡波巴大師教導:當我們確確實實證悟這個所謂「我」不是真實成立,相對地由「我」而有「他」,自然也不可能真實成立。所以,我們能夠利益眾生,不是「我」在利益眾生、「我」在幫他。

從日常的習慣,大家可以察覺到自己有沒有破我執。仁欽多吉仁波切從開始懂事起幫過很多人,有很多人忘恩負義、倒打一耙,但 仁欽多吉仁波切從來沒有記在心裡。幫了人之後,對方有沒有回報,仁欽多吉仁波切也不會追問,從小便是如此。大家想想自己讀書時,有沒有因為自己整天幫對方做作業,跟對方借個東西卻借不到而不高興?有過這種念頭的人,就沒辦法破我執。大家回去想一下,不用想感情生活、男女朋友,想想自己唸小學、大學時對於我跟他有多強烈地對立?有的話,代表你累世的我執很重,這一生更加要多下一點功夫。

為什麼學佛一定要修觀音菩薩法門?因為破我執最好的工具就是慈悲。慈是將自己好的去換取不好的,如果沒有破我執,不要說要去做,連想都不敢想,連起這個念頭都不敢,而會認為:好的給他?不好的拿回來?搞什麼?我還拜什麼、修什麼?我為了要開悟啊!

這個做不到,真的沒辦法破我執。今天所開示的都是理論,雖然是理論,但大家真的要好好思維,否則明明是小病,因為整天想著自己在生病,病就會越來越嚴重,因為你執著自己在生病。任誰都會生病,連釋迦牟尼佛都示現生病給大家看。有這個業報身不生病才怪,想一下自己這一生作了多少惡業?現在活著給你機會生病,是讓你還債,讓你不下地獄,還有人整天哭著自己要死了。如果死了,仁欽多吉仁波切就幫你超度,若沒資格得頗瓦法,就幫你修施身法,再沒資格,金剛薩埵都可以幫你超度。

還在怨自己生病的人,就是沒有破我執。以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修行經驗,若破不了我執,真的很難在佛法方面得力。簡單來說,學學怎麼犧牲自我感覺良好,去看這個世間的事情,可能你慢慢能體會到自己的我執真的很重。能夠破我執的人,自然在道德方面、很多事情都會變好一點。大家的我執真的特別重,自我的想法很重,完全沒有考慮到別人。仁欽多吉仁波切表示暫時開示至此,下週將為已報名皈依的信眾舉行皈依法會。

接著,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帶領弟子們修護法與迴向儀軌,並於修法後繼續開示。

6月22日唸誦的經文法本原本沒有傳到漢地,當 仁欽多吉仁波切要幫尊勝的 直貢澈贊法王成立基金會時,曾經求 直貢澈贊法王當天能念誦祈禱文。照道理,弟子可以幫上師安排好要念誦什麼內容,所以 直貢澈贊法王就傳了法本過來。這個法本在漢地還沒出現過,是一個西藏國王在夢中得到的法本。只要肯供養布施,一定會得到法,而且這個法不是為了 仁欽多吉仁波切,而是為了眾生。

仁欽多吉仁波切捐助1800多萬至 直貢澈贊法王的基金會,還有其他算不出來的錢,得到這個比其他東西好,因為這個法本可以利益眾生,對於這一生不是修密根器的眾生尤其管用,因為裡面有很多佛號與菩薩聖號在顯教經典中很少出現。這個法本中涵蓋對佛、菩薩、經典、佛塔與阿羅漢的有恭敬,後面還有提到種種願,所以對想要學佛的人來說是十分管用的。下週 仁欽多吉仁波切會口傳此法本,這個法本稱為《百遍頂禮證知》,就是一佛號一拜,不是如 仁欽多吉仁波切那天的唸法,大家要如 仁欽多吉仁波切那天的唸法,是唸不出來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指示一位出家弟子說明為何大家會唸不出來,出家弟子回答:因為大家的心還沒有清淨,定力不夠,所以唸不出來。仁欽多吉仁波切繼續開示:之所以能唸出來,就是對諸佛菩薩、上師的恭敬、布施供養,包括自己的福慧,所以任何法本到手上,都可以在禪定中唸出來。如果以直貢來說,就是大手印的境界。對 仁欽多吉仁波切67歲的高齡而言,法本的字是很小的。

當場,仁欽多吉仁波切指示一位眼科醫生弟子看法本上的字體,並問以他身為眼科博士,就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年齡而言,是否能在不摘下近視與散光眼鏡的情況下,而能看清楚法本上的字?

眼科醫生弟子回答:照道理來說,以 仁欽多吉仁波切67歲,是不可能看到的。幾年前,仁欽多吉仁波切要換眼鏡時,眼科醫生弟子檢查並計算完度數後就愣住了,以為自己檢查錯、算錯了,算了好幾遍之後才跟 仁欽多吉仁波切報告,因為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眼睛停在大約40歲的狀況。照道理來說,以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生理年齡,不可能看到法本上這麼小的字。仁欽多吉仁波切只戴著一副眼鏡,在眼科學上來說,以 仁欽多吉仁波切的歲數,只戴近視與散光的眼鏡,是絕對不可能看到這麼小的字。

戴上眼鏡,即使看近處時,因為稜鏡效應而會幫助看得清楚,但是以 仁欽多吉仁波切近視100多度來說,稜鏡效應不足以彌補這個年紀所產生的老花。仁欽多吉仁波切只有一副眼鏡,看遠看近都非常清楚,這是不可思議的事。很多病人都會問他,有沒有可能沒有老花?他的回答是:有,只有一個人──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這是違反醫學,在醫學上是不能解釋的事。

曾經有一次在印度用早餐時,仁欽多吉仁波切拿起桌上的調味料罐,將罐上很小的英文字全部唸出來,這代表 仁欽多吉仁波切完全沒有老花,但這是不可能的事。仁欽多吉仁波切開車能開這麼快,看遠的能看這麼清楚,又能看清楚唸出近處如化妝品上的小字,真的是難以言喻。

仁欽多吉仁波切繼續開示:這跟醫學無關,也不是吹噓 仁欽多吉仁波切有多厲害、多年輕,還是年紀大了。學佛一定有好處,不可能完全沒有。如果沒有,就代表你沒修到、福沒起來、智慧沒打開。那天 仁欽多吉仁波切能唸得出來,是因為對佛菩薩、上師、佛經與眾生的尊重。當天,仁欽多吉仁波切唸的時候是第一次看到經文,因為 直貢澈贊法王後來傳了經文來,得將藏文翻成中文,仁欽多吉仁波切還沒有時間看。這件事告訴大家,如果學佛不用心,什麼都得不到。不要以為整天靠 仁欽多吉仁波切加持,正如尊勝的 直貢澈贊法王教導 仁欽多吉仁波切,如果 仁欽多吉仁波切不修,也是得不到。

今天清楚告訴大家,如果學佛得力,很多身體跟其他狀況都會變。如果沒有變好,就是你沒有改好。你還在胡說八道,當然沒辦法動,就只好照著本身的業力走完這一生為止。如果佛法要等到下一世才產生效果,那就太慢了,現在輪迴的人這麼多。這一生就要產生效果,就好像最近腦中風的弟子產生死不了的效果。效果一定會出現,不可能沒有的。自己沒做到,不要怨佛菩薩、上師,是自己不聽話,還是以自己的想法在修行、以自己的觀念來學佛,所以問題就一定會出現。

仁欽多吉仁波切一直告訴你們,如果緣不具備,仁欽多吉仁波切就會離開,阿奇護法也聽到了。現在你們緊張也沒有用,緊張著不做錯事也沒用,因為突然間狀況就會來。就好像昨天帶傭人跟父母來的那兩位弟子,以為沒事,一個帶著傭人來,一個為了父母親,結果馬上就原形畢露。不要以為緊張,仁欽多吉仁波切就看不到,也不要以為不找 仁欽多吉仁波切就沒事。當然沒事,是 仁欽多吉仁波切少一點事。大家好自為之,仁欽多吉仁波切是先跟大家打一個預告片,就像宣布取消大法會,沒人相信,以為 仁欽多吉仁波切講笑話、可能是生氣了,再求求 仁欽多吉仁波切,可能就會心軟舉辦了。

仁欽多吉仁波切一旦下決定,就會做的。現在一直打預告片,你們還不下決心,還在混,不聽 仁欽多吉仁波切所教的佛法,也不用在你們的生活中的,一定會原形畢露,只是時間問題而已。仁欽多吉仁波切希望讓很多人離開,最後剩下100多人就好。仁欽多吉仁波切要這麼多人做什麼?仁欽多吉仁波切又不喜歡惹事生非。昨天差點又讓帶傭人來的弟子害到,這種事是可能發生的,到時候有人批評,仁欽多吉仁波切又因為一個弟子而出事。你們有生命危險,仁欽多吉仁波切幫你們是應該的,家裡這種小事情,竟然還丟給 仁欽多吉仁波切,是嫌 仁欽多吉仁波切不夠老嗎?還是認為自己當官,而 仁欽多吉仁波切是屬下?

法會圓滿,弟子們齊聲感恩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開示,起立恭送尊貴的 仁欽多吉仁波切下法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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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14 年 7 月 18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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